【神玺书】(6-9)(19/20)

飞去,饱满的阜抵着茄不断厮磨,却无法填补体内的空虚。

“要……我要……给我……快点!”她蛮横的命令中甚至带着怒火。

长孙旭喘着粗息覆着她,双掌撑在郎胁下,唯恐压坏了巧君姑娘。

两枚浑圆球挤溢在男儿臂间不断向上抵着,但欲焰不能赋予养尊处优的郎更多体力,段慧腰都快拱断了,酸爽到没敢停下,却无法从少年处得到更多,极度的空虚和挠痒持续折磨着她。

莫名的怒火攫取了段慧郎奋起余力仰起,狠咬住他胸膛不放,直到脱力仰倒,檀中才尝到腥咸血味,而长孙旭仍未占有她。

她命令他、伤害他,始终无法得到她想要的,郎几乎崩溃,忽然伸手捧住少年面庞,嘤嘤啜泣起来:“我……我!求求你……呜呜……”哀婉而断肠,仿佛又变回那个流落异国、顿失依靠的柔弱少

长孙旭低下来,段慧本能地凑上樱唇,仿佛这样就能与他融成一体。两个四唇紧贴,吻得咕啾浆响,靡得不得了,身躯紧紧缠到再无一丝空隙,胜似攀藤,竟是难舍难分。

在这之间,茄不知何时挤开黏闭的蜜缝,裹着稠浆一点一点没,悬殊的器尺寸按说是不进的,杵尖却径直排阘而,仅在撑顶着那片薄薄膜时略微一顿,随即碎了段慧的无瑕之证,彻底占有郎。

“啊……好……好满……好胀……”

裂的痛楚相比,瓜之疼远低于郎预期,她颤着吐出一悠悠断断的长气,梦呓的喃喃自语着,不旋踵又被欲焰吞噬,贪婪地抱住少年的脖颈献上香吻,扭着腰鼓励他一径,继续拓开她、填满她;未有外物侵过的花心里麻痒若蚁啮,狡猾的童男攻她坚守二十年的欲壑高墙,溃决的欲念登时泛滥成灾,难以遏抑。

蜜膣的穿刺感较肠壁更强也更贴,无论疼痛或快美都更加强烈,而长孙旭的粗硬成了唯一的解痒药,不算懂的少年单纯地着她,细细品尝郎的紧缩抽搐,舒爽到说不出话来,已泄三度的关隐约松动,他都不晓得自己还能出东西来,但即将发的销魂滋味又把快感提上另一个层次。

段慧被汗珠滴碎在脸上,忽然回神,伸手抚他的眼眉,一次仔细端详少年的面孔,又从他宽阔而圆润的肩上望出去,见铜版里的白皙男子背肌虬鼓,布满细汗的肩胛腰脊起伏有力,耸动的节奏与膣户里那强而有力的撑开、、撞击等若合符节,和谐到令她心魂迷醉。

男子身下的郎露出不可思议的幸福神,她从未见过自己眉呈八字、檀大张的迷濛媚态,笔直修长的玉腿穿出少年胁下,在他腰后叉扣紧,那薄而出、毫无遮掩的需索迫切,艳到令郎脸红。

段慧从没见过她男着她的模样。

勒云高总从她后面来,明明是极懂趣的花丛老手,也不曾把妻架到镜前好生针砭,所以她也没见过自己行时的模样。那时要是有镜子,该会映出勒云高一脸愧疚、饱受良心折磨的挣扎表吧?

但此刻在郎身上驰骋的少年却不一样。

段慧想起英雄了得的父亲,其实一直是温和敦厚、心肠柔软的,在拿出“英雄的心气”以外的时间里,父亲泰半是个笑又好说话、可能还有点不符年龄的淘气的好好先生,她不得不承认长孙旭有些地方像极了他。

她喜欢少年的巨硕和温柔,喜欢他攻城车似的钝重有力浑无花巧,碾得花心里酸碎如糜;喜欢他的棱刮,和粗尾细的槌形状;喜欢他狡猾,喜欢他往那儿虚抹一记,骗她是“一心蛊”的急智;喜欢他发现铜版却诈作不知,还利用它攻陷了自己。喜欢他听话,喜欢他对她的痴迷,喜欢他为了她不惜一命,喜欢他——

喜欢他。她喜欢他。

恍然一惊的霎那间,蜜膣急遽紧缩,像要夹断什么似的,又不似自己所为……或许是他又胀大了些个,但郎已酸到无法分辨,只能死死吐息,咬唇呜咽。

“巧君姑娘,我……我要来了……”

他抑着低吼,一下比一下撞得更重。

好酸……好美可好酸……呜……真不行了……

“不……不准!呜……没、没用的东西……啊啊……再一会儿……啊……还要……还要……啊啊啊啊……”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要什么,酸到弓起柳腰,绞拧着像要从他怀里溜出去,挣扎到活像条一行将崩溃的鳗鱼

受不了了……好胀……快死掉了,你……啊、啊……你为什么还这么有力……混账!啊啊啊……坏掉了……救命……呜呜呜呜……快求我啊!

“你都到几次了,别……别嘴硬啦!乖,再一下……”

他……为什么都知道啊!不是童男吗?段慧实在不服气。

但的确在短短一霎间她已来了第三回,连余韵都不及品尝,一波又一波的猛直往死里拍打,冲得她晕转向。她在后庭从未品过这等骇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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