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安得双全法】（20/28）

了一会，还是班长先打了这个局面。

「那个，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一下。」

谈什么？谈你和妹妹怎么进行第一次？

心里是很抗拒，但嘴却是不受控制地应答下来，「……嗯。」

「好，那下午见。具体电话联系。」

手机的听筒里的忙音一个劲地响着，提醒我通话已经结束，可我却只能愣愣

地保持接电话的姿势。班长挂的如此脆果断，反而令我更加神伤。这意味着我

从一开始就没有走进过他的心里。

我们两的通话就像是命令传达，简短的句子几乎不包含任何多余的信息熵。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眼睛应该是哭红了吧。

我不知道如何描述现在自己的心，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

天气依然是那个好天气，我和班长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

听班长说原本妹妹也一定要跟来的，是他阻止了她。

路上没有什么，旁边是郁郁葱葱的灌木丛绿化带。

班长的表还是那么温柔，眼中也不再有之前的无措与迷茫。

我的心逐渐冰冷，我几乎已经猜到班长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那个，还是先再说一句对不起吧。」他一脸歉疚，「抱歉。」

「没事，」我抿着嘴，冷声道，「要说什么？」

「说句实在话，我不知道如何和你提这件事，」他声音里的犹豫不似作假，

看来是真的很为难，「但还是必须要和你说。」

「什么事。」

我已经猜到了。

「能请你对今天上午的事保密吗？」

果然。

「如果我说不呢？」

心里像是开了一个大，变得空虚而冰冷。虽然我有自觉我肯定不会声张这

件事的，或者说哪怕声张了也没用，但还是想要报复，想要回击。为了我的感，

也为了给那挑衅我的班长妹妹留下教训。

「我也知道这很强所难，」班长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他低下

，「但是我必须让你保密。条件可以你开。」

我的心又痛了起来，为什么班长这份坚定的对象不是我而是他妹妹呢？

「呵，就算度过了这次你们又能怎么样呢？」我忍不住出声反问，「难道你

们不知道兄妹伦是违法的吗？」

事到如今，我已经对班长妹妹说的那些话不再怀疑了，他们之间真挚的感

正通过话语强行灌输给我。

「法？」班长歪了歪，眼神有些虚无，「那个东西的本质就是阶级斗争的

道具，不会也不能出现在我们之间。」

我还是第一次见班长露出这样一副面孔，有些陌生，他明明是在笑着，却有

一气势从周身环绕逸散。

「可是，你们这样真的不会有未来的！」我不知道为何有些激动，「亲生兄

妹这些事，最后也结不了婚，反而会把你们两个都糟蹋了。」

「这次的事最主要的还是我内心的软弱导致的，你说的这些事其实我都考

虑过。」

他都考虑过？背后有冷汗渗出。只是从语言中就能感受到有一种扭曲生长蔓

延。

「我也曾经犹豫，把我的意志强加给妹妹是否真的是正确的，毕竟即使把行

为修饰的再美好，这也是在强行绑架妹妹的未来。我能为我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但她呢？」他像是在回忆，眼神里流露出庆幸与灼热，「但是妹妹用行为告诉了

我，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们，是相互选择。」

随后班长又摇了摇，感激地看向我，「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

我和妹妹恐怕真的要错过了。」

听到自己成为了他们二间的催化剂，我只感觉又可悲又可笑。

「我把要和你出去玩的事和她说了之后…」

「够了，」我绪有些失控，打断了他，「那你们今后打算怎么过，我是第

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你们秘密的。你们难道就打算这么偷偷摸摸的

过一辈子吗？不会有任何祝福你们，露了也不会得到任何怜悯，更不能向

炫耀。」

「这就是现实世界的荒谬之处。」他的眼神变得冰冷，然后回答我，「同样

的感纠缠仅仅只是发生在不同的身上就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同样是恋，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