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安得双全法】（23/28）

你早点和妈妈或者爸爸说这事，也不会到今天这样。」

母亲说着，也红了眼眶，紧紧抱住我，屋内两都在流泪。

就在这时，意料之外的反击声响了起来，是哥哥在驳斥爸爸。

「你问我如何负责，那我就告诉你！」

「首先，我可以用学习作为第一重保障，我现在的成绩可以稳稳地进国内

最好的大学，这几乎相当于至少能有一个不错的毕业出路。一份相当不错的薪水

就能保证妹妹不用抛露面，只靠我一个就能支撑。」

哥哥愤怒又不失清朗的声音在家里回，让杯子里的水面都略微波动，同时，

我的意志也为之震撼。

原来，哥哥想了这么多。

「呵，大话谁都会说，你能保证自己能这么好吗？有想过具体怎么做吗？你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是在面对什么，凭借着想当然，就觉得自己能做到！

啊？不孝子，你倒是说说看啊！」

「我当然有想过，我研究过国内各个行业近几年的平均工资和劳动强度，以

及对应的准门槛。对于这几个行业，一般来说需要考这些证…」

屋外的争吵仍在继续，母亲自然也听到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绝望，愧疚感更

为浓重。

我颤抖着嘴唇，咸咸的体从脸颊，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

父亲没想到哥哥敢顶嘴，就听外面「哐当」一声，那是桌子被掀翻的声音，

「你今天必须把这个念断了！不然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父亲以往威严的形象逐渐崩塌，我从来没想过父亲也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一

面。他没有选择听哥哥的分析，而是直接打断了他，怒着，咆哮着。

哥哥没有选择退让，「不可能！我发过誓了，绝对不会在这里放手。」

母亲这时候站起来，我已经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去描述那个表了，

她说，「接下来的事，我只问一次。」

我吸了吸鼻子，勉强地点了点。

「你是真的想和你哥哥过一辈子吗？无论是毁掉你的际关系，还是会遭遇

种种不幸，你都能保持这个想法不变吗？」

「我…」

「你不用回答，我的儿，」母亲用指轻轻点了我的唇，又重复了一遍，

「不用回答。」

语毕，她打开屋门，走了出去，留我一个呆坐在屋子里。

……

（视角-哥哥）

父亲怒不可遏的在客厅里咆哮着，这正是我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之一。

我有设想过这个场面，甚至比这夸张得多。

但事到如今，真正去面对这件事，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定，胆

怯，犹疑，恐惧等种种负面绪如同逐渐浮起的水把我淹没。

冷静下来。

思考归于宁静，父亲的声音震耳欲聋，但我不能随波逐流，我必须把自己的

观点表述出来。

这是唯一的机会。

「啊？不孝子，你倒是说说看啊！」

这就是决定瞬间的来临。

腿在颤抖，手在颤抖，只是，不能退缩。

「我当然有想过，」我吸一气，全力压抑着语音中的胆怯与波动，「我

研究过国内各个行业…」

我两眼死死地盯住父亲的眼睛，我能感受到汗顺着脸颊滴落，浑身的肌

正在止不住的绷紧，甚至胃也被压力扭作一团。

也许我的想法过于稚，过于天真，但我不认为这是错的，我坚信这是事到

如今我通往幸福的唯一道路。

不能转移视线，不能屈服于压力，哪怕只是撒个让父亲下台的谎也不行。一

旦这么做了…在之后的战斗里，我很有可能就会依赖这个做法，变成一个再也无

法坚持主张自己观点的存在。

这还只是第一道试炼。

父亲似乎是没想到我会顶嘴，愣了一愣，然后双手砰就掀翻了桌子，以一种

相当烈的姿态向我吼道，「你今天必须把这个念断了！不然就给我滚出这个

家！」

父亲过激地反应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从未见父亲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也正说

明我在挑战的规矩之。

「不可能，我绝不可能让手边的幸福溜走。」

即使这样，也不能松。

这时候，卧室的屋门被打开，流着泪的母亲从屋里走出来。

「什么，你们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