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几时有】（１－２５上、下部完）（29/37）

来了，如果没被打掉的话。

应该讲，我已经不是凭心血而动的毛燥小伙了，这次，我却鬼使神差般，

只跟室友说出去几天，就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几经转折寻觅，我来到婷位于水乡的家，古老的有些旧的青石路，婉转的

小巷，却传出不协调的悲声，从婷家里传来。我忐忑的问一个在门摇叹息的

老。

“老婆婆，这里出什么事了？”

“唉，造孽啊，他们家有死了。”

“什么？谁死了？”我心紧了起来。

“男的死了，才四十多岁，唉！”

“怎么会这样？”

“唉，你不知道，他们家有个独养儿，本来在北京读名牌大学，去年却被

学校退回来了。上个月，生个孩子，才十七、八，还没嫁呢！两天，又跑

了，她爸爸又急又气，就走了。唉，做孽啊，做孽啊！”

我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北京的，我想好好静静，一个，到知春里的房子。从

敏死后，第一次回。望着布满灰尘的房间，打开衣橱，里面还放着敏的背包。历

历往昔，纷踏而来。

我感觉心阵阵痛，门却被敲响了。

我平息下自己，打开门，是对面的邻居。

“我听这边门响，猜你可能回来了，还真是。两天有个姑娘带个孩子找过

你几次，我告诉她你很久没回来了，她就让我把这封信给你。”

“多谢费心了，谢谢。”我接过信，送走了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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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你好：

我来找过你几次，你都不在，邻居说你很久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你

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也有求到学校找你，他们说你不在北京。你到底

在哪里？

我从家里跑出来了，因为我爸妈容不下我们的孩子，我可以忍受他

们对我怎样，但不能让我们的孩子受委屈。

光哥，你现在是爸爸了，我们有一个漂亮的儿子，２月２１号出生

的。他很像你，尤其是眼睛。他看我的时候，我总以为是你在看我。因

为时间和其他条件不允许，没法拍张照片给你，本想让你亲眼看看我们

的儿子，现在看来也不行了。

我要走了，以免我爸妈找到北京来，如果可能，希望能再见你，和

儿子一起见你。你放心，我会带好孩子的，你放心。

婷

３１７１９９６

对了，儿子叫陈思光，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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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封信，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怎样，我已经是爸爸了，我有儿子了，

我不应该高兴吗？可是他应该来到这个世界吗？我配做父亲吗？一个没有父亲，

跟母亲漂泊的孩子会幸福吗？我不知道，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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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遣至无佛世界有佛世界及五浊界．若彼世界有五逆毁坏正法诽谤圣乃

至断诸善根．有学声闻缘觉大乘毁诸戒堕于大罪．烧灭善心灭失善道．堕在生

死旷泽中．行诸邪道 涉罪山．如是众生百千万亿．一一化佛一之中遍为说法

°°悲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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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有佛可以点化我，解我一身罪孽？耳边彷佛有在说：“汝孽

重，当阿鼻地狱受无量苦。”如果可以，我愿以身伺佛，抵消我带给他的痛

苦。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回到学校，系里正在找我，因为我的一个论文，帮系里教授做实验时写的论

文，在一份全国的学术期刊发表了，这是我校最近二十馀年的第一次。系里感

觉很骄傲，又拍照又表彰，还发奖金。朋友、同学，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来

贺喜，但没有萧萧。想想，一年前，我也是学校宠儿，半年多前，我还是喊

打，现在，又是峰。我却无甚感觉。

离开喧嚣的群，我静静在北京的夜路上行着，并无什么目的。迎面，是萧

萧，和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萧萧手里捧着花。在他们发现我前，我迅速拐另

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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