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协议:满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1-4(无绿、反差、后宫)(12/35)

也就算了,祸害她就大可不必。

「不是少君,是您。」

莲伽躬下身体摆弄成一匹四肢撑地的母马姿势,等待着主乘骑。姬斩白也

不拒绝,在天山,即便如少这般外表有着天然的尊贵与古老之感,也逃不过被

同化成彻彻尾的便器母狗,修正什么的也就想想算了。

起初,姬斩白起对于天山这样一个实力不俗、团结高效的母系族群为何没有

形成类似尊的强权体系感到困惑。她们反而将信仰共同构建在雌伏于所谓的

「少君」,神坚定到完全无视了强者为尊的丛林法则。

以天生母狗为荣。

以绝对顺从为骄。

以少君胯下为傲。

以被支配并迎合少君之需为善!

这怎么说都是妥妥的隐世邪教画风,以一己之力想要修正可太难了。

「……还是载我回去吧,把成年礼的事处理完。」

姬斩白并未听清莲伽的低语,径直跨坐在少的腰背上,却压根就无心品味

乘骑母马的快感,就像是黄昏时分坐在空旷无几的公车里欣赏过路的风景。

他的内心好似要思索着什么,却又不由自主地陷一片宁静。

「齁哦?——齁哦?——齁哦?——」

而此时,已经开始履行惩罚的柒月舞,那富有节奏的母猪叫声在身后随着渐

行渐远而渐微渐息。

「话说吧,你就没什么梦想……额、想要做的事吗?」

姬斩白随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在说他自己,来到异世界已经十八年了,虽然严格意义上只有

两年,但闇至天的环境已经他逐渐迷失了自我。他已经懒得思考自己该什么了,

无论何时天山的母狗们只都会争先恐后的让他学会享受、放弃思考。

因为少君忠诚的母狗们自会为他解决任何问题,也有能力帮他解决任何问题。

的话,只希望能成为主的月牝,得到专属的畜铃就满足了。」

「月牝?」姬斩白难得听到了不知道的词汇。

「天山有三层荣阶,少君、帝君、大司尊是第一层,月牝、山鬼是第二层,

幽荧是第三层。幽荧本身的姿色在闇至天得到认可后,再以身搏战大司尊,

至少抗下三次腹击不倒,即可得到帝君的册封成为山鬼。而山鬼也只是月牝的预

备役,需要被少君三,纹下雌畜的刺青,才可以得到代表专属身份的畜铃。」

「……这个畜铃很重要吗?」

「除去月牝只次于帝君与大司尊,是最靠近少君的荣阶。只要少君摇晃畜铃,

无视距离,何时何地,月牝的身体都会直接发,知晓少君需要使用牠的身体。

若是当面摇晃三次,月牝就会失去语言能力、不重要的主观意识和身体掌控

的权利,回归动物最原始的姿态成为少君的所有物,能更好的以雌畜之身侍奉少

君!」

又出现了!

该死的信仰感,和无法理解的荣幸。

「回归原始……是真特么是邪门……」

姬斩白现在越发认为自己去找白色奇葩的决定是正确的。虽然他当初擅自离

开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免疫灵气就可以横着走的想法确实是一时脑瘫。好在现在他

想明白了,为什么不脆利用自己作为少君的身份?

……姬斩白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供桌,上面还安稳的放置着两盒匣猪。他轻

轻拍了拍装着江月烛的那一份匣盒,由于幻术加持的缘故,匣盒在凡眼的观察下

会小得多,只有解锁后就会自行解除。

「你希望我是帝江姐的姬斩白,还是你们这群母狗的少君?」

他拎起江月烛的发,脸上笑意莫名的问道。与之相对的江月烛则是面无表

,眼神平静、柔和,明明什么感都淡漠的不加显露,但只与这双眼睛对视就

自然能感到其中充沛、热烈却饱满的愫。

「这是天山所有雌畜的共同意愿,闇至天的母狗需要牠们的少君。」

「共同意愿。」姬斩白细细咀嚼这四个字,颇有上位者为了群体牺牲个

风范。不……不对,或许用那些为了孩子而不离婚的家长举例可能会更加妥当。

遵从群体是为了利他,牺牲自我也是为了利他。

即便没有群体,在骨髓的信仰下,也会趋利与他。反正无论如何都是为

了他,为什么不选择对他最好的——让他成为少君!

他本就应该是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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