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沉沦】（51-54）（4/10）

置信地摇了摇，分不清是幻听还是现实。

可紧接着他闻到了一淡淡的香气。

他侧过来，看见了一双匀称纤细的腿。

一只白皙的手拿走了他身边的酒瓶。

香气靠近，她坐了下来。

肖涵想到了他会喝得昏天黑地，甚至想到了他会把家里砸得碎。

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安静，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她的房间里。

她轻轻抚上他的脸，“哥，我回来了。”

忽然腰上一紧，她被拥一个坚硬炙热的怀抱，他的

25-01-21

就埋在她颈间。

往后的好久好久，两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

直到肖涵左肩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

“怎么回来了？”抱着她沉默了好久，他终于开说话。

声音哑得十分难听。

肖涵从他的怀抱离开，转身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纸。

她递到男面前，他却再次沉默。

“去美国照顾池野之前，我给你发了一条信息，可等了这么久你都不回复。”肖涵看着他，“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纠结这么久。”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纠结到，你宁可放手让我去美国，都不愿透露半个字。”

“涵涵......”他握住肖涵的手。

“哥，那也是我的妈妈，她的一切我都有权知道不是吗？”

肖磊沉默着。

紧接着一滴热热的眼泪滴到了他的手背上。

看着她红着眼眶流着泪的样子，肖磊心疼，却依旧没有开。

“我以为，”肖涵擦了眼泪，“妈妈生我们两个，是让我们相互扶持相互依靠，而不是一扛下所有，另一却茫然无知。”

她想将手从他掌心抽出来，他却下意识握紧。

一瞬间相视。

肖磊感受到了她眼中的决绝，似乎不说，她就要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

“涵涵，”他不愿放开她的手，“妈这一生，都是悲剧。”

“......什么？”

“你还记得你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爸和妈去了趟美国吗？当时肖氏正式准备进美国市场。”

肖涵点了点。

“但从美国回来后不久，他们就开始不停的吵架，渐渐的，爸就不怎么回家了，而妈的神也出了问题。”

肖涵回忆着，说：“那时候，爸爸好像是说妈妈出轨了......但我绝对不相信妈妈会做这样的事。”

“是啊，我也不相信，但当时妈的神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已经没办法跟正常谈，所以我选择出国留学，就是为了带妈去美国找最好的心理医生。”

“整整三年，我一边上学，一边陪妈治病，还要处理肖氏在美国的那些事。而爸，从到尾没问过妈的况，一句都没有。但当时我没怪过他，作为他那样的男，不可能忍得了出轨这件事。”

“直到我在一次商业酒会上，遇到了阿尔?史密斯，他当时是纽约州政府的一位高官。我代表肖氏，去了他的休息室谈商政合作的项目。而他抽着雪茄，开着玩笑说出了那件让我们家四分五裂的事。”

他的表隐忍，却忍不住手上的青筋起。

“他问我，这次谈合作为什么没有带那位漂亮的士。”

肖涵眼睛倏地睁大，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样一双单纯净的眼睛，如今却这样望着他......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当初肖氏进军美国市场屡屡碰壁，砸进去的钱已经让爸没办法全身而退。他带着妈拜访了这位高官，除了钱，对方还会提出什么要求可想而知。”

“所以，妈声声说自己喝醉了。她的确是喝醉了，准确的说，是被灌醉的。而醉酒后，爸离开了那个房间。”

肖涵浑身颤抖着，红着眼却说不出一句话。

“妈到死，都以为是自己犯了错，以为自己对不起爸，对不起我们。她折磨着自己，伤害着自己，直到神出了问题，直到患了脑瘤。”

“而爸，始终不愿意承认当年的事实，他那可笑的自尊生生把妈到了绝路，把我们的家撕成了碎片。”

肖涵满脸的泪水，哭到喘不过气。

“涵涵，妈临终前，已经没有发了，整个瘦骨嶙峋，脸色苍老得......所以她不让你来送她，她怕吓到你。”

“最后那段子里，她很痛苦。你能想象到曾经那么优雅的，治疗时蜷缩在病床上惨叫的样子吗？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说不愿再拖了。这辈子欠我们兄妹的，她下辈子再还。”

“所以，我签了放弃治疗的协议书，同意了医院大剂量地使用镇痛剂。很快......妈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