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刀】(1-7)(21/23)

造七级浮屠“,其实七级浮屠有造,救一命的事却少有为。”

段纹碧站定了不肯走,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昙光忽然怔住了,呆呆道:“是啊,去哪儿?”若是将她带回天童寺,师父纵然说过金刚禅可无所不为,也不会答应寺中带一个子进来的。

段纹碧听他说话没没脑,脸上却忽忽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中越来越怕,只想逃开,但一想到昙光如此武功,终又不敢,只是呆呆地站在昙光身边。

这时天色将暗,远处有归鸦还巢,“啊”的一声,昙光忽然抬起道:“段姑娘,进塔里歇歇去吧,明找个船过江。”

那五明塔废弃已久,里面黑的满是灰尘。段纹碧看了一眼,打了个寒战道:“我不去!大师,你放了我吧。”当昙光一刀击倒段松乔时,她心中只想为父报仇,此时却只想着能逃开昙光。暮色中只见昙光一双眼睛灼灼放光,直盯着自己,心中七上八下的,生怕他会兽大发扑上来。此时还在江北,离家总还近一些,要是过了江,那与家中便如天之隔。

昙光看了她好一阵,突然长叹了气道:“唉,明你还是走吧。你陪我到了这里,缘份只怕也已了了。”

段纹碧没想到昙光突然会这么说,喜出望外之下又怕他在骗自己,吞吞吐吐道:“真的么?真的让我走么?”声音已是发颤。昙光怒道:“我说过的话有不算过么?”他话刚一出,见段纹碧又吓得缩成一团,叹了气道:“段姑娘,让你奔波千里,实在是委屈你了。等会儿有追来时,你便跟他们回去便是,我不拦你。”

段纹碧不知道昙光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明明将自己掳了来,却又突然要放了自己。不过若是将自己放了终是好事,她也不敢多问。便走到塔下,找了段带着树叶的树枝将地上扫扫净,准备和衣坐上一宿。暮色中,只见昙光正在外面点火,这地方很是偏僻,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了几个芋正在火上煨着,一焦香随风飘来。段纹碧咽了唾沫,她被昙光捉来后还不曾吃过东西。正在担心这和尚会不会给自己吃一点,昙光已站起来,拿了个芋道:“段姑娘,吃吧。”

段纹碧也实在饿了,拿过来剥开皮大地吃了起来。正吃着,却觉得昙光正直直地盯着自己,她抬起时,昙光却象害怕一样将视线移开了。

这和尚到底想做什么?段纹碧实在想不通。吃完了芋,她和衣坐了下来。

这塔门也已朽坏了,勉强拿了截木顶上,也不敢合眼。但坐到月上中天,只觉困意一阵阵涌来,透过门缝看出去,昙光正端坐在地上打座,那长刀横在膝上。

此时她再也撑不下去,眼睛一合,终于睡了过去。

一声闷雷将段纹碧惊醒过来,她睁开眼,便觉地上已是湿湿一片,也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雨。她吃了一惊,从门缝里张出去,却见昙光仍是直直地坐在地上,死了一样,动也不动。她心一震,忖道:“这和尚究竟是什么?”他将自己掳来,只道已是无幸,可一路上昙光却大有礼数,外面这等大雨他也不进来。段纹碧心肠本是软的,见他被雨淋得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正想让昙光进来,但一想起他一刀将父亲砍倒的景,这话便又吞了回去,心中只是不住地打着转。

她却不知昙光此时正是天战之时。他修金刚禅,向来率而为,所谓遇魔杀魔,遇佛杀佛,但心中实是有个死结一直不曾解开。雨如注,昙光心中却如车翻转,总无休止,这金刚禅号称“不动如山”,但他哪里能不动如山了?

一念方息,一念又起。

段纹碧看得不忍,心道:“不管他是什么,叫他进来避避雨想必没事吧?”

她刚要开,昙光却猛地转过来,一双眼睛光四,在暮色雨丝中显得尤其摄,那眼神似乎是极大的兴奋,又似乎是极大的恐惧,然而昙光鼻息粗重,面色泛红,一个俊朗的年轻和尚,竟然散发出洪荒野兽一般的气息。

段纹碧有些害怕,不自禁的刚退了一步,一阵水汽扑面而来,昙光极快的飞扑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她,火热的嘴唇饥渴的封住了她的红唇,却不向内,而是在她秀丽的下颌和嘴唇周围急切的亲吻着,坚强有力的臂膀紧搂着她娇美的身躯,却又似乎像怕握碎了她一样不敢用力。

美丽清纯的段纹碧在家时,也听说和看见过一些父亲和其他子的男合之事,正值青春妙龄的身子也会有焦躁幻想的时候,可是从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恐惧的形,疑惑惊慌之际,用力挣扎起来,少雪白的小手死命地推拒着昙光那健壮火热的身躯,可是哪里能摆脱他的臂膀。段纹碧哀求道:“你要什么?快放手。求你放手啊,你是出家啊,怎地欺负我一个弱子。”

其实段纹碧对昙光颇有好感,在家门一见面,只觉得这年轻和尚气宇轩昂,长相不凡。虽然知道他是父亲的仇家,可是还以为只是普通恩怨,父亲一定可以摆平。待到一见昙光如鬼如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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