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八女】(5-7)(16/27)

务每天挑井水往厨房送。”

燕驭骧道:“这里有几井?”

那挑水太监道:“一,小的带你去。”

七转八转,到了一块菜园前,一古井的菜园之中。

燕驭紧遣走大监,站在井旁。

菜园种的是空心菜,绿意盎然,却在井内长了很多奇形之,长长的枝叶或从井底伸出,或浮长在水面上,井水清彻。

燕驭骧跟王无非学过歧黄之术。熟知各种药树木,却认不出是何名,当下放辘辘到底,沿索而下,采了一把,攀登而回。

燕驭骧心想假若问题出在这上,必是物,倒听师父说过一种十分恶,食之不得,可惜没有细述其形状,莫非就是它!

“你想知道这名吗?”

燕驭骧听声音便知来是王帐房。

回身望去只见他宽袍大袖,面若死灰,骨瘦如柴,恍若离死不远,只是一双眼睛望炯炯有神。

王帐房又道:“你是新来的吗?姓燕?”

“在下正是姓燕,你的帮手。”

“足下与我未曾晤面,怎么一眼便识出?”

“在下由声音听出,倒不知先生如何知我是新来的?”

王帐房笑道:“足下新来,很容易认的,面相不熟除外,仅由气色便知。”

一顿,他叹道:“但这红润健康之色维持不了多久的!”

燕驭骧道:“未尝不可。”

王帐房道:“任是三贞八烈的们,长吃这井中之水也要变成,男就更别提了,足下昨夜也没逃过美关吧?”

“先生料错了。”

“如此,足下必是处男,但是在四名贱婢自愿共枕的请求下,还能自制,已是凤毛鳞角。”

“在下也早已身,昨夜靠幼年所练的自家之学,勉强抵制,怕不能长久,是以找寻根源。”

“你手中之,名为羊。”

“果然让我猜对了,真是羊,难怪凌漓自己承认非贞洁之,有特别需求,原来是这羊作怪!”

“你想将井中之除去是不是?”

“只有这井,又不能不食用,避免死于色,唯有将祸根彻底消除。”

“足下不明羊之,此自生,除之不尽。”

“未尝不可试试。”

“我试过,年前我跟大厨师父说,此并是我们食水之源,理当清除杂,征求他们同意,结果虽清除,根汁大量流出,染得井水更毒,而不久又长出,凭空使们食了更毒的井水,个个彻夜疯狂月余,大伤了身体。”

“如此说来,确是此在作怪。”

“我不说他们怎能明白?只道全体中了邪,而我却不敢说,因为我当夜便受到警告。”

“毒源不能除,先生与在下难逃一死了?”

“既到这里,只有认命了!”

“听说羊产自西域,中原绝没有。”

“足下是疑惑井中之是有故意移植此地的?”

“不错,此便是天帝?”

“我也知道,你待如何?”

燕驭骧愤恨道:“杀!”

他太坦白,王帐房怕他是天帝派来套气的,谨慎道:“可是话说回来,迟早一死,死在怀中,不为过吧?”

王帐房微微一笑,又道:“你若怕旦旦而伐,死得不值,老朽倒可以教你一招保命之法。”

燕驭骧冷眼一望,心道:“真有保命之法,阁下也不会有离死不远的样子了。”

王帐房观色而知燕驭骧心中所言,笑道:“可惜此法我知之已晚,是以身体衰败如斯,但若非此法,老朽怕不能活到今与足下相论了。”

燕驭骧一揖,道:“恕在下适才无礼,请问何法?”

“说来简单,每晚喝他个烂醉如泥,蒙大睡,只是此法教了你后,你房中四名艳婢得不到满足,久必定怨恨。”

“难怪先生每饭必醉,又难怪婢咒你,原来如此,却奇怪她们怎肯与先生同饮?”

“这就要凭你本事了,哄得她们与你大醉几次后,等你变成酒鬼,她们也就差不多了,届时不要她同饮也不行啦!”

“好计,好计,多谢!”

燕驭骧告别王帐房回至住处,迎面菊花走来。她笑吟吟道:“早上的一件事忘了告诉相公。”

其时兰花正挽起衣袖在厅中抹洗桌椅。

燕驭骧视线落到兰花白藕一般的腕臂,丹田一热流霎时四溢,欲念大生,心知早饭吃下井水,欲火发作一时却无法压抑。

他喝道:“兰花,回到你房中去!”

不知他突然发的什么脾气,兰花骇了一大跳,再看脸色不对,惊惶地奔回房,想起来伤心,伏被哭泣。

诱惑的目标虽离开,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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