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八女】(5-7)(18/27)

加以考验,通过考验即择授服。”

“别泼我冷水。”

“不是我泼爷冷水,主上要有对你考验的意思,消息早就传出,到现在毫无动静,显是不赞同贝姑娘的保举了。”

“贝姑娘说我可以不必经过考验,所以一时没有消息传出吧?”

“婢明白啦,难怪贝姑娘说,出宫来见你,事就成功了。”

燕驭骧不解道:“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试想贝姑娘要改变主上选取金衫使者的规定,岂不需要大下功夫?等到下次出宫见你时,事自然就成功了。”

菊花羞羞地道:“还不是妖打架的事。”

燕驭骧一怔,怒道:“瞎猜!”

“婢才不瞎猜哩!宫里传说,主上妃妾无数,偏偏不忘贝姑娘,想尽法子与她共度良宵,但贝姑娘,经常冷若冰霜,不允主上所求,主上为了得她一欢,要什么赏赐便有什么赏赐。”

燕驭骧脸色难看地道:“难道贝姑娘为了要我当上金衫使者,竟不惜利用她的身体?”

菊花有意气他道:“除此,爷的金衫使者永难当上。”

燕驭骧拳挂得咯咯响,以泄心怒火。

菊花又继续道:“可是,主上也有他的怪脾气,规矩一定,牢不可,想贝姑娘也知道难,故说不准哪天出宫,而没出宫前定是使出浑身解数,磨得主上最后的应允了。”

燕驭骧突然一声怪叫,冲进房里,“砰”地关上门。

一天天过去,过一天,燕驭骧窝囊的感觉加一层,他几乎想在宫外大闹一番,好使贝祈绫出来询问时,告诉她,你不必了,我燕驭骧不稀罕金衫使者的位置。

是以这些天,他躲在房内,闭门不见任何,连菊花她们送饭来也不开门。

第五天上午王帐房来了一次。

他是燕驭骧顶上司,菊花不敢待慢,听他说是探病,便带到燕驭嚷房间,敲着门道:“相公,相公,王先生来看你啦。”

除了贝祈绫,燕驭骧谁也不想见,照样不予理会。

菊花不得不把话说明,她知道燕驭骧闭门不见客的原因,为使燕驭骧得到谅解,只好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王帐房听后,哈哈笑道:“敢我们的燕老弟和贝姑娘关系非浅,否则不会气得客也不见了,也罢,等他气完全消了再来找他谈。”

却在当天夜,又来了。

他来时没有任何知道,连燕驭骧也是到了床边才警觉到,心想此功夫莫测,仅这轻功,便足骇

须知燕驭骧所学天师紫府神功其中一功是专练耳功,此功练成当真是落叶可闻,虽然在睡梦中,敌也无法刺杀。

王帐房倒不料燕驭骧醒来也快,怔了一怔,低笑道:“恕我夜打扰,实有重大之事与君商量,而白耳目众多,不便畅谈。”

燕驭骧起身道:“先生何事商谈?”

“先请问足下对主上的观感如何?”

“在下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王帐房以为他这句话因贝姑娘之故,微笑道:“很好,我多年之计划可以实现了。”

燕驭骧佩服他身手高明,兴奋地道:“倘有先生之助,不愁天帝不授首!”

王帐房道:“杀天帝不急在一时,其实我也帮不了忙,不过……”

这时燕驭骧听到外面有走动之声,以为王帐房也听到,是以突然一顿,但王帐房微顿后,又道:“你对自身武功有把握吗?”

燕驭骧当他指杀天帝,摇道:“殊无把握。”

王帐房失望道:“制伏凌漓等也没把握?”

燕驭骧见他把自己瞧低了,傲然道:“杀天帝难,制伏她们却不足一道。”

王帐房道:“杀天帝确实难……”

王帐房不知正要说什么,燕驭骧急忙“嘘”了一声。

王帐房尽量压低声音问道:“有?”

燕驭骧点点,心道:“你这不是装糊涂嘛!”

沉默片刻后,只听菊花敲门道:“相公,你猜谁来了?”

燕驭骧早知有两个一起来,菊花的脚步响已听出,另一脚步轻灵,是练家子,皱眉问道:“是凌姑娘吗?夜不便,有什么事明白天说。”

只听另一笑道:“不是凌姑娘。”

是贝祈绫,受着一肚子窝囊气,终于耐着子等到了,却想不到这时候来,他三步并作两步,打开门。便想到房中还有王帐房在,一手忙压住门,回首示意他快躲,却不料王帐房已不在了,像鬼影一般消失。

燕驭骧暗暗咋舌,心想窗户近在两侧,他竟不使我知觉而快速出去,就难怪他蓦然来到床前我都不知道了。

拉开门,只见贝祈绫穿薄纱睡衣,像那天晚上一样。

今晚又是那天晚上的装束,难道她还想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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