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八女】(5-7)(4/27)

道:“也罢!”

推开宫装少的手,一面沮丧地走向月门后。

那宫装少好生同,跟在后面低声道:“我跟你说老实话,怎么走得出去我并不知道。”

燕驭驳回怪声道:“你不知道?”

那宫装少忙“嘘”了一声,摇摇手,意思要燕驭骧不要嚷,小声说话。

燕驭骧装没看见,粗声道:“我不相信!”

那宫装少急得顿脚,越过燕驭骧,向前走去。

经过了一座花厅,是条长廊走道,那长廊建在池塘水畔,并不见有路。

水中一大步左右着一根圆露出水面的木桩,直通到对面陡地,十几排木桩,看得眼花绿

那宫装少指着水中木桩,道:“塘水浅船不可渡,过到对面唯有借这些木桩踏步,所有木桩共一千五百八十根却只有二百四十三根是实的,其余是虚,落下去必被吞没,要千万小心不能踏错。”

燕驭骧听了,不以为意,问道:“怎么走呀?”

那宫装少道:“我不知道,过这池塘另有引导,我只管叫他带你过去,自己却一辈子休想过去,就像走不出那花园一般。”

声音甫落,对面假山后走出一位白面无须汉子,身上的穿戴就像宫内的太监。

那宫装少转身行去,边道:“先前告诉你的话,本不应该说,你若顾惜我的小命儿,就请装作不知吧!”

燕驭骧目送她走过长廊转角,想到天帝无端关闭她一生,内心着实愤慨,恨不得马上一剑刺死那独夫。

那大监模样的汉子大声道:“请踏左手第三根木桩。”

在那个汉子的指点下走到中途,他默默牢记前进之法,心想只要依这前进的步数自可倒退回去。

中途什么右二左三,前四后五,满脑子的数目已有点记不清了,忙回望去,哪料刚才一步明明记得向右前方踏对一根木桩的,相反的方向却无木桩,根本不可能从那里踏过来。

燕驭骧喟然一叹,懒得再记。

将来要想渡出这池塘唯有施展“登萍渡水”而这招轻功必须借物飘浮才能施展,想到这燕驭骧心一动。

在那汉子指示下边走边撕下衣角,丢塘水。他身上那套文士长袍杭纺所缝,质料甚轻,那一角衣袖却一落水中,尚未浸湿立即下沉,且下沉之速好像铅块一般急速下坠。

“弱水!”

燕驭骧暗暗惊呼。

弱水,山海经注云其水不胜鸿毛。燕驭骧不由暗叹道:“真亏她了!”

为防范们施展“登萍渡水”过这池塘,天帝远从万里之外运来弱水,这番工夫叫不由不惊,不由不叹。

鸿毛难浮岂论浮木?不借木之浮力,轻功再高也不可能空渡。

过了池塘是石崩云的假山,那太监模样的汉子道:“待我唤接你过去。”

内功不弱,那层层假山挡不住他的声,他这边刚喊完,那边一个子声音回道:“叫那新来的帐房照我吩咐过来。”

这假山乃诸葛亮八卦阵法而加以变化的六花阵,燕驭骧不懂奇门遁甲之学,不敢大意,依那子声音所嘱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假山走完,只见那指点自己进来的子又是宫装,所不同先前那名宫装少,一看便知其身手非凡。

接着连续经过四座黑暗的厅道,都要在对面守关者指示下才能过去,其中两名太监模样的男子,另两名宫装少

那最后一名宫装少道:“进到这里已经本堡心脏之地,不得允许,出去不得,你可知道不?”

燕驭骧应道:“知道了。”

那宫装少忽然笑道:“莫说是你休想出去,连我本也出去不得。”

燕驭壤故意一惊,恐慌道:“真的?”

那宫装少吃吃地笑道:“蒸也好,煮也好,你这生跟我住在这里是住定了。年轻,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呢,我叫凌漓。”

燕驭骧装作魂不守舍,怕得要死的样子:“这……这怎么办……这怎么办,一辈子出不去,岂……岂不是坐了终身监?”

那凌漓道:“出去有什么好?在这里既不愁吃穿用度,也无烦的礼教束缚,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做到服从上面,不违抗命令就行。”

燕驭骧本想以外界的自由生活说动她,好得到对抗天帝的帮手,现听她一番话,不像那守第一关的少纯洁无假,容易打动。为免得打惊蛇,便取消初意。

燕驭骧叹了气,道:“早知来这里等于坐终身监,再也不会应允那姓贝的骗子。”

凌漓道:“你是贝姑娘聘来的?”

燕驭骧忿忿道:“什么聘来,根本是骗来的!”

“就算是骗来的,若无一技之长,贝姑娘也不屑骗你哩。”

“一技之长?我自家都不知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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