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32-42)(20/20)

沿着小内侧缓缓卷过,很轻的动作,体感上带来的压力却很强。

内壁的软被他推开又欢快地压回去,更紧地裹住他。

龚晏承就着舌尖被裹紧的状态停在那里,静静体会那种被不断张合的软吸纳着挽留的感觉。

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吃谁。

片刻后,他才退出来,哑声问:“宝宝,是这样吗?”

边说边将手指按在轻轻摩挲着。

那里还是很贪吃,他低在小上轻轻吻了一下,舌尖抵进去。

孩子短暂地停止了眼泪,缩着小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嘴唇抿得很紧,不肯在他回答前泄出一丝呻吟。

龚晏承又用舌勾弄了两下,带出来一汪水。

拇指轻轻摁在张开的位置,陷进去,低声说:“如果是指这个,那么,没有,我没这样过。”

他说得很笃定。

话音未落,便贴到已经被他吮到红肿的花瓣上,轻声呢喃:“好孩子,我只亲过这里。”

孩子下意识并拢腿,被他轻轻拉开,低吮在上面,重复道:“只亲过这里。”

苏然低看着他含住那里亲,似乎从他的回答里获得了些许安慰。她吸了吸鼻子,抽泣声缓下来。

手指扣紧台面边缘,声音不稳地问:“真的吗?”

龚晏承沉默了片刻,呼吸变得粗重。因为唇舌压在上,声音有些模糊:“当然,只亲过这里,以后也只亲这里。”

他几乎是着急地给出承诺。

除了这些,他还可以怎么样呢?

蹙着眉,低看着孩子湿热软。那里已经积蓄了太多体,将他的唇瓣也沾湿。

她反反复复地流了很多出来,被他吞下去,又因为他的抚慰和逗弄流出来更多。

他摩挲了一会儿,忽然开:“有点肿了。”顿了顿,又说:“但是爸爸还想再亲一会儿,可以吗?”

那里立马开始瑟缩着往外流水。她根本受不了他说这种话。

龚晏承笑了笑,低叹了一声:“乖宝宝。”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低覆了上去。

极尽耐心地舔,比先前更温柔、更富有技巧。似乎要让她完全陷落在无穷无尽的快感里,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事。

伴随着孩子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明明做着这样的事,萦绕在身体里的欲望却在慢慢消退。陌生的疼从心底慢吞吞浮上来。

他对疼痛的感觉其实已经很耐受。

痛过无数次了。

但眼下这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

它们不知来自何处,好像一种流体,从血管的微末处渗,随着血缓慢流淌,逐渐填满胸腔与心脏。

随着每一次呼吸越绷越紧,直到充满憋住气的闷。

脑中的思绪却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

龚晏承想。

真是……

可怜又残忍的小家伙。

其实,他不是没有预感。

许多次,她乖得不正常。

瘾、他之前那些关系、那个房间,一切都不是正常的反应。

可是,他为什么又信了?

在明知违反常理的况下,天真地信了。

这一刻,他才回想起,那天在酒店,她说的不是“不介意”,而是——“只是过去”。

当晚的画面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孩子躲闪的目光、颤抖的指尖,那样不寻常的撒娇和求欢。

然后是她无数次突然的哭泣和眼泪。

他闭了闭眼,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苦涩的痕迹压在嘴角。

自己真是昏了,才会只听到想听的,只看到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