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兰托的新娘】(9/9)

,“双龙”的两规格相同这一点更是给予了她非同寻常的刺激感。

由于丧失菊花的第一次带来的疼痛,芙拉维亚的志稍微清醒了些,可后庭的痛感并未因她醒来而减轻。身心皆蒙受创伤的指挥官不禁疼得滴下了泪珠,见得此景的维内托顿时心生怜惜,伸出红舌舐去金发少的泪水,且放缓了自己的动作。

但是她们的侵犯仍在继续,接续那份短暂的缓和的是更强烈的。每逢之时,两根粗大的器都差不多是同步进指挥官的体内。它们不止会在舰娘大力的推动下,到它们所能到的最处,还常常只隔着一层膜,因此会互相挤占金发少柔软小腹内的空间,如同在击剑一样。似曾相识的充实感激活了芙拉维亚的身体记忆,也让她觉察出这些舰娘究竟做了何等可怕的事。

——齁……好难受啊……奥兰多……呜呜……

欣赏着指挥官难堪表的维内托露出了愉悦的笑。

“哦呀……感觉出来了吗……这些玩具在各方面……都和副官先生的一样呢……”银灰发的战列舰小姐轻咬着少指挥官的耳朵,略微发胀的小肚子频频顶到芙拉维亚的后腰上,“说到这个……您不是很副官先生么……既然他……那他的……您也能接下吧?”

这群舰娘铆足了全身的劲,卧室里现在仅余体在合时才会出现的拍击声。少难言,因为维内托和龙骑兵忽然加快了拱动腰肢的速度,导致两根大于被奥兰多保护得很好的通幽小径中恣驰骋,捅得她那小小的身体一颠一颠的。青年则是连嘴也被堵上,的里雅斯特那步步紧震得整张床都出现了些许的摇晃感。她的名器则解放了棕黑发副官因芙拉维亚而自行限制的欲望,巨根每回都结结实实地轰在宫上,得她那张吮吸学生唾的樱桃小都没法维持身为老师的尊严,嘴角漏出阵阵近似媚叫的娇吟。

“呜噫……!奥兰多先生好……好努力哦……难道……难道是因为指挥官么……咿咿咿……!”

而当的里雅斯特迎来有生以来最的一次吹的同时,维内托等也畅快地将肚里积存的种子汁连同自身的全都内进芙拉维亚的子宫和肠道内,芙拉维亚宛若触电一般颤抖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失魂落魄地从维内托的熊前滑倒在床上。新鲜的体徐徐地从她的菊与蜜里往外冒出,奥兰多内尚未透的发黄和由重巡小姐溢出的牛亦于合流之后为床单所吸收。

在舔完手指上沾有的、白汁之后,撒丁帝国的总旗舰俯下身子,满怀怜之意地吻了一下金发少的额。不远处的的里雅斯特则妩媚地扭起了不知足的腰。

“以我之见,指挥官您以后想必都不用考虑退役这种无聊的事了。”

乖乖地和副官先生一起留在港区当我们的新娘吧,小馅饼(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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