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Sister(6/6)

不快忘过一乾二淨。我想说这个连我也认不出的孩子

应该如何谈不上是朋友,当然我是绝不介意有这样的朋友。

「我中学后去了本留学,现在在一间资公司上班。」华有礼答道。

留学,虽然本只是一个距离四小时,不算很远的地方,但给我的感觉是面

孩是见过世面,而我还只是一什麽也不认识的井底之蛙。

饭后母亲叮嘱我送华家,我不知道为什麽要送这位不辞而别、而又不请

自来的孩子,不过当然我是很乐意。

「小叶没怎麽变呢。」走在街上,华笑说,我从到脚再看她一遍,佩服

道:「妳是变得多了。」

「是变好了还是不好了?」

「肯定是好了…」

「嘻嘻,小叶的嘴也变甜了。」孩伸着舌,那个稚气未脱的笑容很迷

,也很动

本留学,资公司,来到这裡,几天前的谜差不多全解开了,我从西装

袋拿出接起的信封:「这个…是妳吗?」

又是伸着舌:「生气吗?不问自取,是为贼也。」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

「不用奇怪啦,我只是翻译,创作的仍然是你。」

「翻译?」

道:「其实我来有半年了,那天休假旧居逛逛,在门外遇上伯

母,她邀请我进去坐,我无聊便打开你的电脑看看,哈,这麽多年,密码也没有

变。」

原来华半年前已经来过一次,老母居然一直瞒住,我满不是味儿的抱怨:

「我们是认识,但也不好随便动别的电脑吧?」

伸个懒腰道:「孩子呢,脸皮是比较薄,没有一定胜数是不会轻举妄

动,至少要知道对方有没朋友,虽然都猜到八分,但还是要清楚确定好一点吧

?」

「猜到八分?」我的表更难看了,华明显是取笑我说:「那你的确是没

有嘛,大家这麽熟了,还用装麽?」

我没有话说,华继续点道:「后来我在你的电脑发现你原来仍有写文章

,觉得蛮有趣,于是烤贝一份家慢慢看,后来趁着空閒,顺便翻译了一遍。」

「顺便?」十万字的小说,是顺便?

「怪我吗?」华扬起高底眉,正如她所说的,孩子的脸皮比较薄,在没

确定把对手吃得死死的时候,是不会随便出招。

「于是顺便替我投稿比赛?」我无言问道,华掩嘴笑说:「现在投稿很方

便,发个电邮便可以,邮资也不用付,我看是零付出,便随便试试囉,哈,怎料

今年对手这麽差劲,连这样的文章也可以得奖。」

「对不起,这样的文章失礼了。」我的表不是很好。

「也不用谦虚,不过说实话,真是不值得拿奖。」华强调只是走狗屎运。

「我知道了,谢谢宝贵意见。」我的脸色超级差。

后来华告诉我,他们一家搬走后,她找个机会,告诉了母亲兄长做过的事

,她的父母很震惊,除了痛打华仔一顿外,还立刻把儿送到国外,以免她继续

受到伤害。

「那华仔现在呢?」

叹气说:「他去美国了,没事啦,我早忘记了当年的事,后来他也有向

我道歉,始终,他是我的哥哥…」

「嗯…」

「现在很好吧,就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才有机会到本唸书,找到适

自己的 生,也是一种缘份吧?」华笑得从容,我佩服她对家曾伤害自己

的豁达。

「妳现在就住这裡吗?」把她送到现居住所,孩点点说:「嗯,是员工

宿舍,资公司,对下属还是不错的。」

「那…谢谢妳了,我先去…」

「嗯,拜拜。」

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跟华说,但格使然,不知怎样开,只有寂寥转身

去,没走几步,忽然被她叫住:「这位先生!」

我过去,孩甜美的脸上,漾起滑笑容:「你买的东西,好像还没拿

呢。」

我旧事重提,不甘道:「妳还好意思说,当年不辞而别,害我都怕了跟

往。」

「我故意的。」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悔意说:「不是这样,怎让那胆

小的等我 十年?」

我没好气,,果然是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