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圍毆(3/3)

却只能多年鬱结……”

“哦?”沉朝顏打断他的话,反问道:“可先世子难道不是死于平康坊的溷间,当时现场的门从内上锁,房间里只有世子一和一个恭桶,你倒是说说,所谓真凶是如何行刺的?”

一席话问得城阳侯傻了眼。

他如何都没料到,沉朝顏竟会对这件案子的细节瞭解得如此细緻。

如今这么大庭广眾地一说,倒闹得他一张老脸下不来台了。

城阳侯怒极,只能梗着脖子否认,“一派胡言!你一介后宅,如何知道刑部案件细节?!”

“啊?难道我记错了?”沉朝顏讶然,复又道:“若是我记错了,那不如让韦侍郎将卷宗调来,我们当场查一查?”

此话一出,城阳侯当即哑

他那不成器的儿子生前就纵声色,死时因为服用了过量的春恤胶,导致突发中风,朝下倒在了如厕的恭桶。

这事本就丢,在当年他都不敢声张,更别说是当下。

沉朝顏看着城阳侯一副怒极攻心,却又无从辩驳的样子,懒得跟他再辩,转问韦正道:“所以韦侍郎带来大理寺前,要不要先查一查这些的说辞?否则这算什么?聚眾闹事、纵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