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章舊事(3/3)

嘴碎,让郡主笑话了。”

沉朝顏没说什么,面上依然保持着方才那个得体的笑,实则心里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谢家这位老夫阳怪气的功夫真是了得,叁两句说的,让真想把这些谢礼都砸她脸上去。但她毕竟是谢景熙的母亲,沉朝顏拽紧广袖下的拳,生生又将这气给憋了回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懒得跟谢夫纠缠,微笑着向她告辞,兀自往后院行去。

“郡主留步,”谢夫从身后唤住了她,又道:“大夫说顾淮虽只受了些皮伤,可也需要好生静养,故而今,怕是不便见客了。”

沉朝顏一怔,脸上的笑再也绷不住。

之前两家议亲的时候,谢夫不说热諂媚,好歹礼数周全,眼里的欢喜也是真实意。可怎么如今她爹一去,都翻脸跟翻书似的?

饶是数月来早已见惯了京中之趋炎附势的嘴脸,今这一场,不知为何却让她格外鬱结。

广袖里的手握紧又松开,沉朝顏的脸色沉下来,正要开,却见谢景熙已经从堂外行了进来。

“母亲,”他行至谢夫面前,对她道:“讼棘堂稍后有事要议,还请母亲避嫌。”

谢夫愣住,但看谢景熙一脸冷肃、公事公办的样子,自然也没有不配合的道理。

她嘱咐了两句,转身就走,却听身后的谢景熙倏尔开道:“郡主请留步。”

“啊?”突然被叫到的沉朝顏怔忡回

谢景熙对她道:“此事与郡主有关,还请郡主暂留。”

“哦,”沉朝顏点,扫一眼谢夫,故意拔高了声音道:“那议事要紧,与此无关的闲杂等,便都退了吧。”

谢夫的脸都绿了。

谢景熙蹙眉瞪了一眼沉朝顏,到底碍着臣子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亲自将谢夫送了出去。

不多时,沉朝顏见谢景熙沉着张脸回来,想是谢夫把从她这里受的气都如数奉还了。

谢景熙无奈地看了眼幸灾乐祸的某,对她道:“杏林堂替陈府管事看诊的大夫有消息了。”

“什么?”沉朝顏来了,把方才那场不愉快全都拋到了脑后。

谢景熙道:“据张大夫说,出事那天,刘管事从杏林堂出来,是被一辆马车接走的。马车规制普通,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特点,只是那个赶车的……”

“据手下的查探,似乎是原先刑部的门房。”

——————

谢夫:行行行,我就是你们y中的一环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