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章對峙(2/3)

!”李冕发脾气,“就说朕惊吓过度,旧疾復发,脑仁儿疼得不行,有什么要说的,明早朝再议。”

“是、是……”小黄门得令要走。

然只听殿外一阵纷至脚步,不等那小黄门退出,身着紫衣朝服的王瑀已经带着一朝臣殿,不管不顾地俯身跪了一地。

“臣等参见陛下!”

声音响彻大殿,震得李冕下意识往后挪了一寸。他错愕地看着面前这群不请自来的朝臣,须臾,才后知后觉地震怒。

“大胆!”李冕几乎是颤抖着,重重地一掌拍在了御榻之上,“你们这是要什么?!闯殿宫不成?!”

天子一怒,殿上静默。

而王瑀对此视而不见,上前一步对李冕拜道:“臣等听闻韦侍郎于今,在大理寺中无故身亡,同僚数载,陡闻噩耗,悲痛难抑,还请陛下体谅臣等。”

李冕真是给他气笑了。

他缓了半晌,才指着满为患的蓬莱殿对王瑀道:“你看看,这里是朕的寝殿!不说朕是皇帝,饶是往王僕府上做客,朕若是带就这么闯进去,也会被天下詬病!”李冕气得咳嗽,半天才缓下来又道:“王卿这是在什么?给朕甩脸子,立下马威?!”

“臣不敢。”王瑀色微凛,倒是撩袍跪得坦然。

然而说是这么说,殿上之却丝毫没有退下去的意思。从刑部到御史台,从礼部到吏部,所有跟着王瑀,呼啦啦跪了一片。王瑀跪立起身,对着李冕再拜,“还请陛下屏退左右,听臣等一语。”

“还请陛下屏退左右,听臣等一语!”请愿声此起彼伏,大有李冕若是不依,他们就不起的架势。

福公公自知皇上难以于王瑀抗衡,为了不让李冕过于难看,便先悻悻地吩咐宫和小黄门退下了。

“郡主。”大殿上响起王瑀的声音。他缓缓抬看向沉朝顏,冷声对她道:“还请郡主避嫌。”

“哦?”沉朝顏挑眉看他,不卑不亢地反呛,“紫宸殿乃陛下寝宫,本郡主是受召,王僕是硬闯,于,我为何要避嫌?”

她一顿,目光扫过殿上眾,继续道:“再者,韦侍郎之所以会进大理寺,本郡主是知,王僕是道听途说,于理,我又为何要避嫌?”

王瑀一怔,色讶然,一时竟也说不出话来。

事到如今,再躲下去只会丢了天家顏面,既然来者不善,那便坦然以对。思及此,沉朝顏起身,行至百官之前站定,凛直脊背对李冕拜到,“请陛下决断。”

李冕自知僵持无法,于是扶额靠在御榻的护栏,对外面吩咐,“宣大理寺卿谢景熙、京兆少尹穆秋进殿。”

门外很快响起小黄门的唱报。

须臾,静阔的大殿传来不急不缓的两重脚步。沉朝顏馀光瞥见一抹紫色浅影,她的心便无端安定下来。

“谢卿、穆卿,”李冕心力瘁地揉着额角,对两道:“韦侍郎一案的前因后果,便由你们向王僕陈述吧。”

谢景熙领命,让呈上一卷案宗,“这是韦侍郎生前在大理寺狱中的认罪书,案件经过结果事无巨细,皆已记录在案,烦请王僕过目。”

王瑀不言,冷脸接过大理寺的案宗,流览起来。片刻,只听他冷哼一声,呲道:“这认罪书上说,韦侍郎意图毁郡主清誉以陷害穆少尹?”

他怒道:“动机荒谬!老夫看怕是谢寺卿用了什么手段屈打成招、欲加之罪吧?”

“王僕,”沉朝顏悠悠地开了,道:“是不是欲加之罪,您大可问过昨在场的证,看看从那艘画舫上下来的乐娘、车夫所说,可有与认罪书有所不同。”

王瑀失语,自知韦正谋害沉穆二一案已是死无对证,如今他要揪的不是韦正为何大理寺,而是他堂堂一个四品侍郎,不能就这么率地死在了牢里。

于是他话锋一转,问谢景熙道:“谢寺卿说韦侍郎是因为突然衝突牢房,衝撞圣驾,那老夫倒是好得很,怎么好好的一个,会被到如此疯癲之态,失了心智?莫非你大理寺的大狱里,真有妖魔鬼怪不成?”

“妖魔鬼怪倒是不敢当,”谢景熙眼眸微掀,淡声道:“只是下官手上刚好有一桩案子,也与韦侍郎有关,照例问了两句而已。”

王瑀闻言蹙了蹙眉,竟不知他这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

谢景熙对李冕一拜,道:“七月十五未时,陈府刘管事溺毙于崇福寺放生池中,据知代,当午时,韦侍郎派从东市杏林堂接走了刘管事。”

他示意小黄门取来一份供状,呈给李冕继续道:“韦侍郎对此供认不讳,关于为何要接走刘管事……”谢景熙一顿,转身看着王瑀道:“韦侍郎说,他因听闻刘管事在府中用那妖邪之法祛灾避难,心中忐忑,才会想向他一探究竟。因为,韦侍郎说起四年前刑部有一桩案子甚是蹊蹺,他对那于心有愧,害怕是他的鬼魂回来报復,杀害了魏刺史和陈尚书,下一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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