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世子（2/3）

去跟紧温姝，另外……”

他一顿，微眯的瞳眸显出骇的森然，“想办法找打听谢国公世子束发之前的况，从习惯好到相貌特征，事无巨细、一应汇报。”

管事应声退了下去。

王瑀沉默地伫立在窗前，直到那一抹飘摇的火光融白茫的夜雨。

*

一场秋雨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几，转眼就是十月初一的寒衣节。

不过是哺食刚过的时候，天色已经沉沉地暗下来，又因着雨多难行，前来寺里祭拜的香客们都早早地散了。

一辆马车停在慈恩寺拐角的巷，车帘撩开，露出车中子半张清丽的脸。

王瑀怀疑谢景熙的身份，让温姝接近谢夫。故而自上次在慈恩寺偶遇谢夫以来，温姝便常去探望谢夫，偶尔天气晴朗，她也会陪着谢夫在沣京附近游玩散心。

这次借着寒衣节的由，温姝本想约谢老夫一道往慈恩寺祭奠，但怪的是，之前从未推脱过她邀约的谢夫，今却天荒地以后宅事务谢绝了她。

温姝心中有疑，于是留了在谢府周围打探，而果不出她所料，的时候，那名小厮来报，说见到谢老夫带了一个嬷嬷，驱车往慈恩寺去了。

温姝等候多时，终于在寺门快要关闭的时候，看见一架两马车从对面的雨幕中驶出。

那车辇仅用一匹马拉，制式简单，并不比京中官宦的标准，但温姝还是一眼便认出来，那是谢夫出远门之时，偶会使用的轻车。

一个身着荼白色暗云纹的身影从车辇中行了下来。她一身简净便装，独自撑伞，甚至摆手让马车和随行的嬷嬷都等在了寺外。

温姝心一凛，下意识便放下了车帘。

谢夫父母已亡，寒衣节上寺庙祭拜实属常理，可若是祭奠父母，谢夫方才又为何要寻理由推脱？且现下又正是寺庙闭门的时候，寻常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前往。

温姝心中生疑，坐在车中半晌不动。雨点噼里啪啦地落着，敲打在壁板上，让心不已。

“姊姊？”温二娘倾身过来，不解道：“姊姊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对？”

温姝笑着摆了摆手，道了句“无碍”，可心里却有个莫名的猜想在滋长，像屋檐上的水汽，腾腾的按耐不住。心里有千千万万条丝线揪扯在一起，她心下一横，偷偷将手上一只玉镯取下，藏进了半臂的夹层。

“我的玉镯好像丢了。”温姝嗫嚅，惶然地转向车夫道：“烦请稍等，我得回去寻一寻。”

言讫便拉着温二娘下了车。

两撑伞回到寺庙门，唤住正准备闭门的小和尚说明了来意。

温姝心急如焚地哀求，“小师傅您行行好，那镯子是我亡母的遗物，在我身上五载光景，是家母留给我们姐妹两唯一的念想了。”

“可今寺庙已经闭门，不再接待访客……”

话没说完，温姝几乎要哭起来，她手足无措地从荷包里搜出全部银子，红着眼睛对小和尚哀求，“小师傅求你了……我们姐妹如今父母双亡，那个玉镯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温二娘一听也急了，当下便要哭起来。

小和尚挣扎一番，最后妥协地为两让出间隙道：“那烦请施主莫要走，一定跟着小僧。”

“诶，谢谢，谢谢小师傅。”温姝一迭声地说着感谢，与温二娘一道进了禅寺。

冷雨仍在下着，淅沥沥地浇在屋顶和房檐，又骨碌碌地滚落，在檐下形成片片水帘。

温二娘跟着小和尚往方才两上香祭拜的方向走，温姝则将藏在半臂里的玉镯取出，放在了路边一个积着水的浅洼里。趁着两找东西的片刻，她从廊道的一侧溜出了香堂。

雨下得没完没了，敲在青瓦石板上，了心，也藏匿了她的脚步。

温姝不知道谢夫去了哪里，只凭着方才与小和尚周旋时窥得的一片衣角，猜测他许是去了寺庙的后堂。

仄的甬道尽，是一扇半开的小门。温姝行过去，发现这里是寺中禅师们打坐时用的禅院。

可如今四下无，仅有一个老僧前来引了谢夫内。

温姝认出来，来正是本寺住持，海慧法师。

两欣然一笑，简单问过几句后，谢夫便随他进了禅室，行为言谈间颇为熟稔，似是相识已久。

温姝自进京以来，背靠王家，与京中权贵眷多有来往，并未听过谢家笃信佛教。饶是后来接近了谢老夫，她也从未听谢老夫说起过谢家与海慧法师的私。

她越想越觉不对，脚下微挪，推开小门顺着廊下就溜了进去。

禅院不大，但好在院中一株繁茂的菩提，还有周围檐下四角的睡莲瓷缸遮掩，一切动静都隐匿在了雨声淋漓，温姝渐渐接近了烛火飘摇的禅室。

轻烟缭绕，袅袅氤氲，像极了世与往生的念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