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似花,梦蝶香花,为在意的学生使用媚药吧!】(1-7完)(14/14)

使壁夹得奇紧无比,顺滑地推依旧如摧枯拉朽般,靠着不断渗出腻滑的包裹在顶茎上,配合腔道一紧一缩的蠕动竟还是将粗大的不断往处牵引。

似似花小姐张着嘴,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喉间根本喊不出声音,随着佑树巨大的层层贯,娇小的身躯正在不断绷紧颤抖,每进半许身体便加倍僵硬,终于的终于,撑开了所有的层叠阻碍,整根就这样直直的到了底,就这么生生贯穿了她,塞得全满,这时似似花才嘶嘶吐出一气,发出来极为舒爽又无比娇细可的鼻音。

这时佑树双臂勾起少的膝弯夹在腰侧,双手掐住似似花小姐的纤腰开始前前后后的动了起来,因为身高相差很大并没什么好用的姿势,即使面对面的甚至不能让两得以平视彼此,但采取现在的姿势与其说是传统,不如说是将似似花小巧的娇躯变作了小巧的泄欲工具,一前一后如使用飞机杯似的抽着她、刮刨着她,这场面既背德又靡,但似似花本好像并不在意,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被高架起的双腿还是主动扣紧在少年腰上,主动让两的下体更加紧密相抵,让呆板的体碰撞迅速积累着彼此的快感。

似似花只觉得身体麻木,被佑树的一下子满满贯塞得胀满欲裂,又在下一瞬间抽出被粗大粗糙的茎刨得魂飞天外,这种感觉和平让分身给自己手时的滋味完全不可比拟,像是要把紧窄的腔道完全撑开,推进时不管壁还是褶统统都摧枯拉朽地寸寸推开,撑挤至极;拔出时,又如勾肠般几乎要将腔里的拉离,此般捣和抽出,似似花终于将哽在喉间的呻吟尽宣泄出来,一改她一贯“七冠”上位者的姿态,在这里的少只是一个沉溺快感的雌兽,不管如何的呻吟叫都无法表现出此刻合中的销魂快感,身体的最处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崩溃,但自己无力抵抗又无法逃避,因为佑树仍然在一下又一下的抽出,刮刨着自己的最娇,下体在他的撞击下汁水飞溅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而似似花的呻吟似乎也成为了佑树最好的兴奋剂,他半站起身体,放下似似花的腰肢,转而更用力的托起似似花的两条腿弯,笔直的双腿被不断前压,膝盖几乎被抵在肩膀,身体被弯折成“>”的样子,让下体更自然而然的抬起,让佑树可以以更好的施力方向从上至下的贯,捣得更更狠,仿佛要一举击溃似似花认知快感的极限,将她抛上前所未有的极乐巅峰。

“啊啊....要来了!不要.....呜啊啊....额啊啊啊——”

似似花的呻吟音调又倏然变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两眼一翻表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痴态,就在佑树还耐着快感继续耕耘的时候,一凉凉的清冽汁突然从处涌出来,浇在滚烫的茎也渗紧缩的每一处。

佑树也好似达到了临界点,他咬着牙将似似花的整个娇小的身体抱起来,如反向怀抱童撒尿一般,刚刚高完的似似花累的即将失去意识,两条雪玉般的细腿不再扣紧佑树的腰际,而是脱力地落下半悬在空中,只能随着佑树的抽还在不住摇摆,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粘稠火热的浓全数进了似似花小姐的体内,在这个天生的榨里,到眼冒金星,双腿发软,粘稠滑腻的混着白灼的从两合的地方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化作斑驳的痕迹。

佑树感觉到一阵虚脱,脱力的向后仰倒,让似似花小姐趴卧在自己的身上,仍执拗的停留在似似花体内,佑树大喘息着,一遍观察着似似花小姐的睡着的脸庞,她的睡颜要比醒着时更加文静知,分明不是大的长相,眉宇间却透出令诧异的成熟,自己竟然与这样的....佑树回想起自己刚刚如此激烈的合,内心就莫名兴奋与背德。

但同时他内心也充满了疑惑,现在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刚刚做的梦又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梦中约定是在相约梦中,那岂不是现在的合便是在梦境中的昙花,他有些分不清了,失忆所带来的疼妨碍着他继续回忆,他真的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