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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姬香华自也是专心聆听，虽然心下也有些犯疑和妒意，连和自己有肌肤之亲了，却是什么也不说出来，偏要在这儿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小小的餐馆里，一个娇滴滴、怯生生的少才刚用完午膳，结完了帐，站起了身来。

在这时代，一般家的闺，即便是已经出嫁的道家，那里会这样抛露面的呢？但是，并没有敢向她多望上一眼，出来走动的都心下清楚，只有武林中，才会这样不拘形迹，一个孩儿家也敢独自出远门；而这些练武的，多半都有些怪异脾气，尤其是一些初出江湖、急于成名的年轻物，往往为了出名，行事不择手段，常常都有只是因为多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话，因而成为剑下亡魂。

眼前的少行动俐落，毫无一般闺中少放不开、忸忸怩怩的态，十有八九是武林中，因此馆中的众都是低下来吃自己的饭，没有望向这清丽纯洁的可小少一眼，大家都不敢多生是非，这也算是行走在外的一种智慧吧？少付了帐，正要离开桌子，走到她身后那满脸和气生财、正随俗地说着什么下次再来的堂倌，突地变了张脸，少听到众忍不住的惊呼，不禁转过了身来。

这一下才惨，那突生的满脸狞厉色，叫猝不及防的一望之下，无不魂飞魄散，再加上还没离开桌椅，狭窄的空间连直立都有些困难，少此时正是最不好行动的当儿，又如何躲得过那堂倌袖中滑出的、青碧碧闪着燐光的短剑突击呢？就算会武功，但在这突如其来的况下，加上又受了惊吓，这况无论谁看到，都会以为那少是死定了。

看着那剑刺向胸腹之间，少自然而然的身子一让，却是顶上了桌子，这正是那杀手所要求的反应，这样的动作之下，身子根本无法施力向旁逃开，少这下更躲不开他这一下疾刺了。

短剑穿而过，那声音不算太大，在静下来的馆子里却像是天雷轰隆隆劈下来一般，鲜血洒而出，溅上了少吓白了的脸上。

那杀手暗啐一声，但身子毫不停留，向后就直窜了出去，连剑也不管了，十足十是个久经训练的高手，判断和下手、进攻和逃脱都是那样迅捷，但这一次或许是运气不大好吧？他算是倒了大楣。

短剑贯穿了掌心，那也不拔剑了，左手一挥，短剑犹如闪电一般，疾飞而出，倏忽之间掠过了那杀手颈侧，只见他跃出的身子继续飞着，直到撞上墙壁，跌了下来，上擦到的地方血丝渗出，慢慢染着了地上，但根本就比不上颈侧那疾涌而出的红泉。

挺身而出，为少挡了一剑，被短剑贯穿了左掌掌心，那乍看之下才不过十六七岁，和少也差不多的少年也不包扎，就任血水不断从手上涌出，流到了被那光景吓的蹲下来的少衣衫上。

他微微的向少笑了笑，点示意了之后，竟就那样走了出去，而少吓的腿也软了，纤手抓着桌沿，连动都动不了了，更别说是向那致谢。

少年走了好远，确定四下无之后，才傍着树坐了下来，放松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色，好在那的短剑上没有喂毒，那青碧的光芒看来只是为了唬吓敌或是目标罢了，但剑锋贯的痛苦，又岂是轻易受的？那少年却也不管手心的伤，就那样任血流着流着，汨汨地浸湿了地面，手中的痛似乎还比不过心中的痛苦。

少年闭上了炯然有的眼睛，竟就这样睡着了，全然任血直流，彷彿是寻死一般，正等待着鲜血流尽、生命也燃烧至尽的那一瞬间，嘴角似乎还浮着一点笑意。

手心的痛处由痛变麻、由麻变痒，彷彿就在顷刻之间，少年在睡梦之中似无所觉，就算感觉到了也只以为是一场梦境而已，他也曾有壮志、也曾有豪，但现在，他所在做的，却只是慢慢地等死，如此而已。

手心不再痛了，林间彷彿还有些凉意，少年这才睁开了眼睛，身上还沾着血污的少正跪在他身前，担心地看着他，少年手上被包的紧紧实实的，绷带缠成了好大一球，完全看不出里面有只手的样子。

“拜托！伤那里是这样包的？”少年笑开了，右手慢慢地将绷带球给一层层地、慢慢地解了开来，外行就是这样，以为把有血迹渗出的部位全包到看不见就没事了。

眼见着少年重新包好了手上的伤，少那闪着水光的眸子一直看着，脸儿胀的红红的，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要生气，偏偏绪积在脸皮里面，硬生生地压抑着，无论如何就是发不出来。

“谢谢你了，姑娘。

”包好伤，少年向着少笑了笑，这才向四周望了望，林间已经黑了下来，月亮都出来了，自己这一觉可睡的真久。

“没什么，公子救我一命，甚至……甚至还挨了一剑，一定很痛很痛，包扎伤这等小事，也是我该做的，只是……只是我不怎么会弄，弄成这样会不会伤上加伤？”“不会的。

”少年倚在树上，流血太多了，让他就算睡了这么久，仍是体力未复，现在眼前还是恍恍忽忽。

“时候很晚了，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