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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狂,冲上来把江循一把搡开,朝痉挛着的明庐猛踢了一脚:“起来!你给我起来!”在场无一阻拦,就连江循也没有动,只有雪凑上去,想拉住宫异,好心道:“他受伤了,不要,会更重的。

”被这么一拉,宫异竟然像被抽尽了全身的力气,手里还死死抓着“天宪”骨箫,眼睛却死盯着明庐,带着哭腔呢喃:“起来啊……不要剩我一个……我真的是一个了……”被甩开的江循也不生气,他理解宫异在哭什么,正替他叹息间,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抓过他的右手手腕。

江循还以为是谁要扶自己起来,下意识说了声“谢谢”。

一看,他就虚了。

玉邈目不斜视,稳稳拉着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江循嘘了气,想把手收回来,挣扎几下,却纹丝不动。

玉邈居然没有要松手的打算,手指掐在他的脉搏间,不知道在探听些什么。

第4章中毒(二)江循断是估不到这家伙的脑,只能故作镇静地被他扯着。

……被发现是那只猫了?被发现不是原主了?要掉马了?种种猜想在江循脑海里打转,他死活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出了纰漏,让玉邈抓住了蛛丝马迹。

阿牧哭诉:“他抓我qq”江循生无可恋脸:“……也在抓我。

”一一系统都在不安中瑟瑟发抖,直到玉邈的手放开,江循都还没回转过来。

玉邈拉住泪流满面的宫异,一言不发地往后退去,雪也蛮担心地望了宫异一眼,乖乖溜回了江循身边,站定,替他拍打刚才跌倒时沾上的灰尘。

宫异眼睛死盯着不住吐血的明庐,脸色青白,可刚往后退了一步,地上被绑着的明庐就剧烈挣扎起来,一出发黑的血来,甚是骇,他的身子拱成了一座桥,垂死的鲤鱼一般打着挺,惨痛地张着唇,啊啊地叫喊着。

声带融化,他根本喊不出像样的的语调,但他的型已经足够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意图。

宫异剧烈颤抖起来。

明庐说:“公子,杀了我。

”宫异摇,缓缓后退,玉邈则迈步上前,抓住了明庐布满血污的手,想要号脉,却发现号无可号。

他的筋脉也溶解了,可大概是因为体质强悍,偏偏死不去。

明庐无声地惨号:“公子,对不起,杀了我。

”玉邈抬看向宫异,宫异抓紧天宪,嘴唇雪白,看样子随时都会失控奔逃而去。

江循看着不忍,玉邈则蹙眉,从宫异脸上转开视线,将广乘剑抽出鞘来,剑鞘与剑身脱离的瞬间,溅出了几星光华,剑柄上有上古烛照的致刻绘,玉邈手握其上时,烛照周身隐隐现出金色的光纹。

他走到明庐身边,选定了他的咽喉,那里虽然已被毒腐蚀,但明庐尚能呼吸,若求速死,此处算是命门了。

江循上前几步,挡在宫异身前:“不要看。

”闻言,玉邈的动作稍停,目光斜飞向了江循。

江循完全是出于照顾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良好用心,没想到宫异一咬牙,竟然从自己身侧绕开,冲到玉邈身边,伸手夺剑,玉邈也没有争抢,由得他抢去。

广乘对于宫异来说太过沉重,他双手拖着剑柄,剑尖抵地,磨出刺耳的噪音。

他拖沓着步伐走到明庐身侧,双眸间已然是空一片,灼烫的泪落在明庐的双唇间。

他咬牙,将剑双手举起,颤抖着悬在明庐的喉间,他睫毛上沾着泪,唇角却挂上了一丝痛极的惨笑:“……明庐,等几年再投生成宫家

到时宫氏昌盛,我让你做我的右使。

”似乎是再也无法承受剑的重量,广乘剑从他手中落下,斩断了明庐最后一丝气息。

江循闭上了眼,《兽栖东山》里,宫家小公子傲气古怪、恣意妄为,却是江循最为同的一个,即使他在这篇文里的存在感无限趋近于零,主角和宫异的流仅限于打架互殴,但对于他……还没来得及抒完毕,一极端不祥的预感就窜上了江循的心

他本能地朝后一闪,喉咙处一阵瘆的凉意险险掠过,当凉意擦过他的脸时,一阵皮开的剧痛让江循闷哼一声,立即伸手去捂。

还没考虑到相的问题,江循就愣住了。

他的脸应该是被划开了,可怎么摸上去一点伤痕都没有?江循把护脸的手放下,手心处赫然有一线血迹,但他再把手捂上脸,那里的确是完好无损。

宫异也只是拿着剑随便挥舞了一下,广乘剑就猛然沉重起来,他用尽力气,竟没法再动它分毫。

他愤愤地扭,却见玉邈的手向上摊开:“……履冰,把广乘还给我。

”宫异却起了气,咬着牙紧抓着剑柄不肯放,直到一卷闪着火红幽光的鞭子凌空甩来,几下缠在广乘剑上,一道火光在剑身上燎过,宫异手心被烫,才吃痛撒开,那广乘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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