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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究竟如何实施“斗丹”,记载具体过程的谱早已不知去向,当然,这禁忌之术也无从炼起。

……倘若玉邈当年硬生生从云崖仙那里劫来的,就是鸿蒙谱呢?……倘若他屠杀魔道道众,只是为了搏命斗丹呢?……倘若他修炼此类禁术,是想让自己的身体倒转至事件发生的三年之前呢?江循想得浑身发冷,他想到刚才花瓶里倒转了整整两年光的梅花,想到光洁如新的花瓶,想到……《列子》。

他原以为,玉邈看这闲书,不过是为了消遣取乐,却并未想到,夸父逐,与他何其相似。

他不惜毁名绝誉,冒着一击不成即身死魔窟的危险,那般煞费苦心地修炼,但是眼见着三年过去,他也只能倒转两年的光

修炼愈到后期便越是艰难,进度便越是缓慢,但时间绝不会等待他。

渐渐的,自己死去的时间会越来越长,他要如何发狂地追赶,才能逆转光?和《夸父逐》多么相似。

夸父望着天边的浮,向西追去。

——玉邈满怀着沉重的,艰难跋涉。

夸父饮河、渭。

——玉邈竭尽心血。

夸父渴死在了追的半路之上。

——如果他不回来的话,玉邈又会在哪里倒下呢?哪里又会是他的终点呢?江循有点喘不上气,耳朵软趴趴耷拉下来,任凭温软的绒巾覆盖住了他拳大小的身体,宝蓝色的眼珠被雾气浸染,覆上了一层透明的珠雾,将滴未滴,光芒闪耀。

就在此时,一失重的感觉骤然袭上江循的心,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莫名坠了一片滚烫之中。

——玉邈闭着眼睛,伸手抓了叠放在不远处的绒巾,浸水中,准备擦身。

随着玉邈的动作,江循整只猫也噗通一声滚进了水里,灼热的水流刺痛了他的瞳孔,他刚想本能地眯起眼睛来,就在弥漫着淡淡血腥气的水中,看清了某样刚才他一直没能看清的东西。

就在玉邈的胸位置,有一个字型的伤,分明是一个“循”字。

那不是用刀刻成的,是用指甲夜夜地刮挖刻画,一笔一划,一钩一压,生生刻出来的伤

十二画的“循”字,循环的循,江循的循。

刚才玉邈的手覆盖在这里,就是在给这伤描红。

已经再次损,渗出血丝来,飘飘地融水中。

看到这个字,一瞬间的功夫,江循的一颗心已经不会跳了。

痛得厉害,是那种把心脏搅碎成一片片碎块,在五脏间游走的真切的痛。

而玉邈也听到了异物落水的声音,他微微张开眼睛,纤长睫毛上挑着的一颗饱满的水珠不堪重负地跌落下去,跌落在一被水浸得透湿的长发上。

浑身泛着闪亮水光、不着寸缕的青年从水里猛然钻了出来,双手扳住玉邈的肩膀,决绝而凶猛地亲吻上他的唇瓣。

大滴大滴的水珠从青年的脸上滑落,不知道是泪还是水。

他在亲吻间发出断续的嘶鸣,像是试图在唇齿合间,通过舌告诉玉邈他攒了一腔子的话,但是唯一能勉强叫听清的只有两个字:“玉九。

”玉九玉九玉九玉九。

被他吻了许久的,在短暂的怔愣后,终于有了动作。

他的蝴蝶骨被从后面用几乎要捏碎它的力道捏紧了,江循也不甘示弱,一了他的舌尖。

血腥味的狂的吻,在二的唇畔都印下了色的痕迹。

切磋琢磨,碾压吮吸,最后……反客为主。

渐渐地,江循软下了腰,失地被玉邈压在了浴桶边沿。

他撩起江循面上的一缕湿润的发丝,用手指按在江循因为吸饱了水汽而透着浅浅殷红的嘴唇上,来回抚摸,唇角微挑:“……你回来了。

”江循低哑地嗯了一声。

玉九重复:“你回来看我了。

”他看得分明,玉九的眼也是迷的。

……他没能分清虚幻与现实之间的差别。

恐怕在他看来,自己仅仅是一个真实的梦境而已。

第124章和鸣渐渐地,玉邈那狂热的浸透一点点消失了,他谨慎地揽住江循的腰身,撩起桶内温暖的泉水,轻轻为他擦洗身体,竭尽所能地保护着一个随时会消失的梦境,江循低喘着,抬起被热水浸得水光发亮的手指,细细抚摸着玉九胸的刻痕,也在安抚那颗在他胸腔中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半晌之后,他把右手送到自己唇边,一

可还没等他把手指放在玉邈的伤上,他的手指便被玉邈含在了里,伤迅速愈合,那一抹甜腥也被玉邈的舌尖吸收了去。

江循有点哭笑不得,呼吸着从他鼻腔里送出的灼烫气息,低声道:“……给你治伤。

”玉邈的吻羽毛似的轻落在江循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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