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風月錄】序章(8/8)

的左上,一边伸出玉手握住了抚弄起来:「劳烦大遣了家告诉陆玉修来这裡接我, 家这几自然会好好伺候大的。」

刘柏还没点,妙玉已经送上了浅浅的香吻,紧接着嫣然一笑俯下了身子。

妙玉看着眼前带着汁水,闪着红光的粗长,顿时念四起,双手用力握住,绝得异常烫热,顶端的又涨大了些许,似乎要发出来。妙玉抬起娇艳的俏脸,看着刘柏,一边撸动,一边道:「大要是答应了 家, 家定会让大舒服的。」

刘柏一听连连点,喘着粗气道:「我答应你就是。快些弄它!」

妙玉张开樱桃小嘴,把中,灵巧的小舌在裡面来舔舐,又晃着脑袋徐徐吞吐。妙玉的胯下汁水渐浓,潺潺流出,却没个东西开解,难受得她挺着翘左右摇晃。

刘柏见美慾火难熬,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让妙玉趴在身上继续把玩吞吐自己的阳具,又把脸凑上了水淋淋的户,仔细观赏,说道:「好漂亮的户,如此,着实诱。」又用手指掰开唇,露出窄小殷红的,看着不断收缩张的蛤,刘柏忍不住凑上了嘴,将整个唇含住,啧啧吸允舔弄起来。

夜色渐浓,屋外的花鸟树木也在萎靡声中羞涩地躲了起来。

接下来的数裡,刘柏每天都在妙玉这绣阁裡流连辗转,几乎忘了自己的十几房妻妾。

到了第五,已近中,妙玉还在床榻上海棠春睡,迷离中被揭开了锦被。一丝不挂的赤的娇躯彻底露开来,大张的双腿,让零的胯下和略微红肿外翻的唇在明亮的光线下异常惹眼。

妙玉睡意难解,眼神朦胧中,被来抱在了怀中。那双手从妙玉双臂下穿过,胸膛紧贴着背,双手覆上了妙玉那对儿丰满的房,那雪白娇一会儿被捏成扁圆,大片从指缝掌间挤出来;一会儿又被拽的老长。

妙玉球有些吃痛,想用玉手扒开胸前的大手,却不成,娇声道:「大真坏,这么早就来欺负 家。 家昨夜被您弄得死去活来,这花房现在还有些疼呢!」

说完,妙玉扭过身子,迷离着眼睛凑上了绝美的脸蛋,嘴唇一热,就被整个含住。妙玉热的送上香舌,与伸过来的舌纠缠在一起,双手无力的搭在来身上,任由胸前的双手揉捏自己的房。

直到妙玉喘不过气来,她才从大嘴中挣脱开来,顺势倒在那的怀中道:「你这坏死了, 家的小好疼,肯定是被你肿了。」

这时妙玉才睁开双眼,顿时惊得魂不附体:「玉......玉修......你怎么来了?」

「妙玉.....我......」陆玉修心如麻亦不知说什么好。两一时之间都各有所思,气氛顿时便得沉闷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刘柏推门进了屋子,妙玉和陆玉修皆如受惊的兔子,一个慌忙抓起衣裙披在身上,一个慌忙跳下床榻。

刘柏自然看到了两的丑态,似乎毫不在意,脸上依然带着平时常见的笑意。他从怀中掏出一迭银票递向陆玉修:「陆 公子这是三千两四海钱庄的银票,你且点清楚了。」

陆玉修伸手就要接那银票,刘柏手腕一折却是躲开了,又晃了晃手上的银票道:「妙玉的卖身契呢?」

陆玉修忙从怀中摸出一张字据,打开了递给刘柏:「说好的事,我自不会食言。」然后忙接过那迭银票,抹了把水仔细数了起来。

刘柏确认字据是真的后,小心折迭收进了怀裡:「你倒是佔了大便宜,这美儿白玩了快一年,还能赚上几两银子。」

「还是刘先生慷慨,肯为妙玉花如此价钱,想必后也会好生待她......」陆玉修说话时偷偷看了妙玉一眼,却见到妙玉一个趔趄昏倒在床边。

画舫裡,妙玉凝望着远处的青翠山峦沉默不语,一旁的陈紫玉走上来从后面环抱住她:「没想到陆玉修看起来一表才,却是个无无义的畜生......那后来呢?」

「等我醒来,那陆玉修已经家去了,我就留在了刘柏府上做了他的小妾,又过了一年多,给他生下了一个孩。两年前,刘家牵扯进了漕帮抢劫朝廷税银的大桉,家刘柏被处死,我等妻妾皆被贬为官。我还算幸运,越州府的通判苏越怜惜我和幼,他纳我为妾收留了我们俩。」妙玉长舒一气,似乎是在歎息自己的坎坷遭遇:「我们这等青楼弱子,既没有钱财权力也没有武艺地位,只能任由别摆佈抑或随手抛弃。」

紫玉听了这句话亦是感慨颇多:「姐姐真是一语倒出我的苦衷。当初在花楼围绕我的 公子秀才无数,我却偏偏看上了林幸舟,结果到了这秀水山庄才知道他早已有了妻子。这么多年来,我无儿无更无名分,只是被唤作陈夫,形同家。」

正说着,紫玉妙玉都潸然泪下,凄切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