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01)(4/9)

那天来了一个有点名气的球员,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怀里的孩子不放现场就做了。

我送酒进来时刚好撞过正着,孩光着在他的胯下摇曳,看得我面红耳热,下体也即时勃起,急急忙忙地退出房间。

后来和舅父说起,他还笑说我不懂看戏,换他一定欣赏到完场才离去。

看到别的感觉是很怪,对生于网络时代、没怎经历过在电影院一大群看色影片的我来说,看黄片是一件很私的事,更无法想像在别面前做

经历过那天的事,我更确定纵然外表怎样漂亮、也不会对这里任何一位生有心动的想法,毕竟大家的价值观,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当然,我亦不认为这里任何一个拥有如此美貌的孩子,会看上我这个黄毛小子。

遇上萤,是我正式成为员工一星期后的事。

我记得当是有种万众瞩目的势,才刚上班,已经听到一众黑服谈论著她。

「听说今天来的新,是千年一遇的美儿」现今的传媒总在别上扣帽子,千年一遇,还不是两只眼一个鼻一个嘴,只不过是整体配搭理想一点吧。

「这个就是他们说的新吗?」当我没有被派到萤的房间,首天上班,她接待的是一个年纪相当老迈的过气政客,他们没有上客房,只聊天喝酒便一个晚上。

听说这是经理的刻意安排,以免在第一天便吓怕这个新来的小姑娘。

第二天大家还在谈论萤,第三天便没怎提及了。

如何叫惊艳的孩子,那种「惊」也只是一刹那,习惯了便没太大分别,何况这里本来就美不少。

初次和萤谈是在第四天,当天我也不是在她房间待命,只是把客点的酒拿进去。

萤接过酒瓶,温柔地说了一声谢谢,便自行替客倒酒。

那是我首次近距离看到这位姑娘,是长得很漂亮,脸上的姿也没其他孩庸俗,有一种清新的透明感。

但说千年一遇肯定是太夸张了,在学校里应该是校花甚至班花级吧。

接着一天我终于被派到和萤同房,她刚进来时好像认出我是昨天拿酒那个黑服,向我微笑点

当晚她们接待的是一个团体

,合共有八名男子,加上八位陪酒孩,房间里便有十六个了。

我和另外两个黑服忙过不可开,倒酒、换烟灰缸、抹桌、拿食物、换冰桶,连空调送风不畅顺也要去管,不断重覆做着相同动作,完全没有留意其他的心

只是每一次把热毛巾递给萤,她总会放下手上东西微笑道谢,令我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觉就像班上的同学。

从外表看来她的年龄不会比我大很多,也许是只相差一、两岁。

本的法例规定风俗店营业时间到晚上零时,但会遵守法律的夜店不多,这种在政界保护伞下生存的便更是从不理会。

这天那团体到了凌晨三点才离去,虽然加班是有金钱上的收益,但我还是想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黑服永远是最迟离开房间的,客散了孩走了,我们还要收拾。

我很难明白中很多明明不能喝的却喜欢喝,结果吐到满地污蔑要别清理,完全是不自量力。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半夜四点,我累得要死,到更衣室换过衣服,来到停车场取回自己的自行车。

我家离这里不远,路上不多车时十五分钟便可到达,我每天都是骑自行车上班。

可是在踏着自行车、经过士亭时我发觉一位孩坐在石椅上,这种街上空的时间,即使距离很远也不难看到别身影。

我停下脚踏定一看,是穿上夹克外套和百折短裙、脚下一对中筒靴、上戴着冷帽的萤。

她垂下来,但那一把带着棕色的发仍是很好认,当然还有那白得好比雪花的白晢肌肤。

我把自行车驶过去,察觉到有停在面前萤抬起了

京都十一月的午夜很冷,凛冽的寒风把她鼻都染成了微微的红色。

萤看到是我表有点惊,我从自行车下来,带着怪的问道:「你还在这里?公司没派车送你回家吗?」孩对夜店来说是一种财产,俱乐部每天打烊后都会有专送她们们回家。

萤一贯的柔柔微笑,摇摇道:「我习惯了乘公车回家」「习惯?你才没来上班几天吧」我望望士亭的时间表,再看看手提电话上的时钟,跟孩说:「早班车五点四十分开出,现在四点二十分,你打算在这里等一小时吗?」「没事,我坐一下可以」萤微笑道,我呼一寒气,再望望漆黑一片的马路,如何没可能放一个孩子在此,于是好意问道:「你家远吗?不如我送你回

去?」「我住在七条,不过我在这里等好了,不用麻烦你」「不麻烦,骑自行车的话半小时便到,真的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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