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都记事 第十九章（9/12）

烟丢到地上，道：「贺喜儿！」艾彤彤依然笑道：「不好意思啊，贺喜儿少爷，让你受惊了！」艾彤彤一边说，一边掏出钥匙，将贺喜右手的手铐打开，贺喜几次进出公安局，仰仗着他老子的老子的身份，哪里受过委屈，看进来的这个小子一脸客气的样子，今天的事是又了解了。

贺喜站了起来，要活动活动，艾彤彤忙道：「别动，还没完事呢！」贺喜以为艾彤彤说他左手的手铐还没有解开，就没再动，艾彤彤一脚把长凳子踢开，拉着他左手的手铐，从他的左腿后绕了一下，穿过裆，和他的右脚脚脖子铐在了一起，贺喜的身子像个虾米一样弯曲了，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艾彤彤掏出另一副手铐，将他的右手重新铐住，而手铐的另一拷到了竖着的暖气管子上，贺喜的身体只能弯曲着，站起不，坐不下。

贺喜吼道：「你什么？」艾彤彤道：「听没听过一句话：装不成反遭一顿！你不是得瑟吗？我让你得瑟！你在这，随便得瑟！」贺喜叫嚷着：「你叫什么？你编号多少？我投诉你！」艾彤彤道：「你还知道投诉呢！法律意识挺强啊！法律意识这么强，不知道打犯法吗！现在是法制社会，哪个能白打？」贺喜被铐的实在是难受，道：「你帮我解开！我难受！」艾彤彤道：「难受？这才刚开始，你等着吧，下午四点，送你到分局！」贺喜吼道：「你他妈给我解开！」艾彤彤笑道：「你他妈算老几，命令我！忘记告诉你了，你打的是春都市赫赫有名的金鼎夜总会老板的，你要是不知道金鼎夜总会的老板是谁，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样的，出了派出所就得被打死！」金鼎夜总会的老板？三炮台？春都不知道他的太少了，靠着帮平事（用基本不合法的方式解决问题）活着，你可以理解为黑社会，更可以理解为地痞，黑社会与地痞的区别在于黑社会是以最求最大利益为目的，地痞是以欺负百姓为乐趣。

艾彤彤道：「你认为，你的老红军爷爷能不能把三炮台摆平呢？」贺喜没有说话。

艾彤彤道：「你就老实地呆着吧！听警察叔叔的话，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至理名言！」贺喜道：「装不成反遭一顿？」艾彤彤道：「下回装的时候，想想你有没有装的实力！」艾彤彤走出了一号屋，郭子不甘心地道：「这就完了？」艾彤彤

道：「可不就完了嘛，要不你想怎么样？」郭子道：「就像你刚才那样，啪啪啪啪一阵大嘴子，顺着嘴角淌血！多过瘾！」郭子一边说，一边做着扇耳光的动作。

艾彤彤瞪了郭子一眼，道：「瞎咧咧什么，党教育你这么多年了，不许力执法，不许刑讯供，你都当耳旁风了！」郭子夸张地立正，敬礼，道：「是！艾警官，我一定牢记你的教诲！一定以你为榜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一套，手上一套！」艾彤彤没理他，径直走向所长办公室。

所长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很安静，艾彤彤撩起塑料条的门帘走进去，脚刚落地就发出了踩到玻璃碎片的声音，满地的玻璃碎片，墙上的奖状都被掀到了地上，一个穿着绿军装，带着老式绿军帽的老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所长的凳子上，但是凳子是拉出来的，手里一根黑色的拐棍敲打着所长的办公桌，办公桌上的玻璃已经被打碎，碎的玻璃碎片铺满了桌子，正如郭子说的，黑色的拐棍，很大很亮的铜疙瘩。

看到如此狼藉的场面，艾彤彤打心里不高兴，无论是谁，到了警察的窝里欺负警察，这真是欺负欺负到家了。

艾彤彤虽然看不过警察，尤其是现在警察中的种种弊端，骨子里的「护犊子」的本无法更改，不就是个老红军嘛，徐达常遇春都宰了，彭德怀贺龙又如何，就是虚构的李云龙，最后不也自杀了吗？到你在这耀武扬威，作威作福。

艾彤彤脸色铁青，瞪着贺金山，一步步朝贺金山走过去。

贺金山被凉了有一段时间了，上午的时候孙子来信，被派出所抓了，他这个孙子是他的命根子，从小就淘气，现在大了些了，依然很淘气，三天两给他惹事，不过男孩子嘛，不淘气还是小子嘛。

过去的时候，不等自己到了派出所，孙子就被放出来了，孙子只是淘气，犯不了什么原则的问题，这一次他到了派出所，所长居然拒绝了他，不过是小孩子打架，他就是不同意。

那个所长是不敢动他一手指，他用拐杖敲掉了墙上的奖状，所长就多了，把他老爷子一个晾到这里，即使把这个房间砸的一塌煳涂，也没有从这个房间门出现。

进来的这个小子是谁？不是所长，是这里的警察？这小子脸色铁青，正在一步步走向他，眼有些犀利，好像要杀一样，那眼好像１９４４年的本鬼子，看着就让觉得恐怖。

艾彤彤已经走到了贺金山面前，从他进门到他走到贺金山面前，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贺金山的脸，眼一直如此冰冷，艾彤彤道：「房间是你砸的？」贺金山的心不由得一凉，这个小子的语气如此的冷，他的后背都发毛，他道：「小兔崽子，你跟谁说话呢！」艾彤彤道：「这屋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