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恋物语》（5）（3/4）

现场的真实反而十分冷静。

“嗯？啊——原因很复杂。

”“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嗯……今天就放假罢，反正缺这一天也不多。

”“不也挺好吗，你们从小就认识，现在走到一起了——那你们慢慢来，我回去了。

”

假笑。

连皮笑不笑都算不上，只是生硬地将嘴角抬起来而已。

我的颜面不住地抽搐。

逃脱。

哪里都好……不知何时，雨倾盆。

什么都……无所谓了……让我随这雨滴一同散去罢……我终于回家了。

根本不想动弹。

仅仅脱下鞋子，躺到沙发上似乎便耗尽了我全部体力。

真实没有回来——他还在玲音那里么？我的手机嗡嗡作响。

浸水令它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真实发来许多信息。

“姐，雨很大，带伞了吗？”

“姐，现在在哪？”

“已经到家了吗？”

……

回复信息过后，我仍旧活尸一般躺着。

脆挖个地把自己埋起来算了。

这几个小时里面我了不少一生足羞的蠢事……

不多时，我听见真实开门的声音。

很讽刺，这声音竟教我的顿时振作起来。

我见着他也如水一般，胸腔便又传出抽痛。

“你……怎么不向玲音借把伞？”

“我也末料到会下雨。

”

我简直无法面对他。

“先不说这个，还是快些洗澡，把衣服换下来罢。

”

我本就打算这样做——当我迈步走向浴室时，却全然无法维持，立刻仆地。

好在真实及时将我拉住。

不，不如说是直接从背后抱住我。

“姐，不舒服吗？”

“不……我……很好……”

我认为自己没有说谎。

实际上，被淋湿的身体只消洗个澡就能恢复，而却不然……

“可你都走不动路了。

”

求你别再说了，真实。

我已经不知如何才好了。

“——我们一起洗罢。

”

“欸？”

我的思考即刻止住，心脏更剧烈搏动。

“我明白姐会介意，但我担心姐一个进去可能会昏倒。

”

“嗯，你说得对，就依你……”

我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

进了浴室之后，他说脱衣服的时候会背过身去。

可我现在甚至无法自己解衣，只能教他帮忙。

这是我们长大后第一次向对方展示身体。

我背对他坐下。

他用温水为我细细擦拭。

“现在感觉如何？”

“谢谢，好很多了。

”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手臂、腋下温柔地游走。

明明只是隔着毛巾被触碰身体，我却异常兴奋。

灰谷怜香，你究竟要如何卑贱呢？明明知道对方已经有了恋，还要这样诱惑他——这样利用他的关心……

“也帮姐姐擦下前面罢。

”

虽然和他做了很多次，但都是当震动一般用，没有被他主动抚摸过。

“这好吗？”

“就算碰到隐私的地方，姐姐也不会介意的。

”

我其实早就湿了。

真实似乎很注意不去碰之类的地方——其实是难免的，何况我自己分开大腿要他擦拭内侧。

“姐姐也帮你擦罢？”在真实将我全身抹过一遍之后，我道。

真实没有说甚么——这次到他转过去。

我几乎耗尽自己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直接贴到他背上去。

我愈发理解自己的欲已经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

我想抱住他……想要他像刚才一样紧拥自己，想被那样抚……

可是，他已经有恋了。

我不能再利用他的关心做这种事。

给他擦完身体后，他要我到浴缸里面去。

“姐慢慢泡，我冲一下就出去。

”

“真实……”

“你也一起进来。

”我本来想这样说。

可现在无论如何都说不出。

“怎么了？”真实扭看我。

“不……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