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3)(6/8)

耐,又夜出家门,欲寻个俊俏后生泄火。

不觉来至一个村中,但见有一所大宅院,似是个乡宦家。

玉纵身跃上墙,来至后院,拢目光仔细观看。

但见上房三间,坐北向南,东西各有厢房,院中宽大,有各种花,放着香,十分鲜丽。

各屋里黑魆魆的,惟有东厢房内透出灯光,不时传出读书之声。

玉跳下屋子,轻手轻脚,提刀来至窗户临近,湿了一个小窟窿,往里一看,只见屋中摆着书架,上面满是经史子集;当中一张桌子,两边是一对素烛,中间摆着笔墨纸砚;桌旁坐定一位书生,年约二十上下,生得天庭饱满,地阔方圆,唇红齿白,品貌非凡;旁边立着一个书童,年有十七八岁,也是一表才,陪着公子读书。

玉大喜,当下推开窗户,跳进屋内,一刀便把书童杀死,唬的那公子面如土色,抖衣而战。

半晌才颤声问道:“尔是何?夤夜之间,闯我书房,意欲何为?”姚玉一阵轻声笑,伸手抓住那公子,道:“公子不必害怕,我来寻你,乃是要与你成就一件天大的好事。

你我青春年少,郞才貌,真乃天生一对,地配一双。

正是良宵美景,岂可白白度过,你我快快安歇了罢。

言亵语,不堪耳。

那公子连道:“你如何这等不知羞耻,快快走罢,若再不走,我便要喊了!”姚玉即举刀道:“你若喊叫,我连你也杀死!但说从与不从?”只见那公子战栗栗的道:“杰,非是我不从你,我原是个天阉,做不来那事的,你放过我罢!”姚玉听得此言,忙将他裤子扯下一看,但见:这物太稀,体虽雄却是雌,腰中并没有风流具,肾囊太巍,玉茎太微,怨爹娘少下些儿费,慢惊是天阉是号,上下两枚脐。

玉见他果是个天阉,枉费了自家许多工夫,不禁恼羞成怒。

当时把那公子一刀杀死,出屋上房,离了庄院,意欲再去别处找寻如意郞君。

方出村,只见一一手持刀,一手举着火把,由后赶来,大喝道:“逆更半夜,你不在家安歇,来此则甚?”姚玉回一瞧,不由唬的魂飞天外,这来的正是己父“大刀”姚天林。

原来姚天林耳目众多,他闻说近来州内多有学子为贼剖腹杀死,寻思这贼专寻年少学子,又不动财货,料定是一个贼。

又想四下远近之内,惟有自家儿有这般武艺,就疑心是姚玉所为。

假托外出会友,暗中察访,不料正撞见儿行凶,心中震怒,即赶来擒拿。

他于火光之下,望见儿刀兀自淌着血,便开喝道:“逆!何敢背着乃父,做这等见不得之事?你有何理说?”姚玉见事已败露,难以狡辩,便覥着脸道:“爹爹阿,有道是男大当婚,大当嫁。

我如今将有十八岁了,欲寻个如意郞君,何错之有?遇着那不识趣的,抵死不从,还要叫擒捉,儿只得打发他们归,这也是没奈何的。

”这一席话,直气的姚天林眉须倒竖,叫道:“逆!你做事不贤,伤风败俗,我姚家名声,都教你败尽也。

”舞刀直取姚玉。

玉本事不及父亲,不敢力敌,只得架隔遮拦,左避右闪。

斗了二十余合,姚玉已累的吁吁气喘,热汗直流,步法散,眼冒金星。

姚天林则愈战愈勇,步步紧

急,觑个空隙,一刀照父亲面门劈下。

只见姚天林不慌不忙,将金背刀往上一迎,正挡住那蛮刀。

他力大无比,这一下把那蛮刀颤起五尺多高,姚玉但觉虎发麻,撒手撇了刀,倒于地下。

姚天林欲待杀她,到底不忍,一伸手将她揪住,一臂挟于腋下,连夜奔回姚家庄院中来。

正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话说姚天林挟着玉回到庄院,将她撇在地上,即刻唤出家,一条索子反翦了双臂,绳索重捆着,推至厅前跪下。

玉此际跪在尘埃,花容失色,中叫道:“孩儿何罪?爹爹要这般待我?”姚天林一听心大怒,手指娇娃骂畜生:“你今尚说无罪过!安能留得命残生?”他自家去椅子上坐定,指着姚玉喝道:“尔这大胆的忤逆!胆敢盗邪,残害百姓,真乃十恶大罪伤天理,若被官府缉获去,凌迟处死碎分身!我今姑念天伦义,赐你全尸了此身。

你败坏门风,又身背数命,理合活活打死,左右与我速速来施刑。

”姚玉见父亲真个动怒,要将自身活活打死,惊得面如土色,不觉浑身汗直淋,急的腮边两泪倾,叫道:“爹爹阿!如今就要孩儿死,可能饶恕二三分?”姚庄主怒道:“畜生不必苦求,安能饶恕半毫分?今朝决要来处死,断断难留孽障根!”当下喝令用刑。

门徒家答应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