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武异世界(2)(4/7)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殷春桃离开后的小黑牢中。

我叫……王美香,他们说我是个毒夫杀子的,是一名养不熟的苗,是一名丧尽天良十恶不赦火绝伦的死囚。

随便他们说什么吧,我无所谓。

江湖儿江湖老,我艺不如,身败遭擒,还连累了至亲朋,这有什么办法呢?我曾哭过,骂过,控诉过这个不公的社会,怨恨过这些吃的权贵,幻想过自己虎兕出于柙而后复仇雪恨的故事。

然而这一年多来的拷打、拘束、调教、关押最终让我认清了现实——我曾以为自己凭借武道修为可以当自己命运的主,但是当历史的一粒尘埃轻轻落在自己的上,我才发现这是我永远跨不过去的一座山。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天下谁不是命运的隶,不对么?我的心中,就像是天崩地裂的灾难之后,世界已然毁火,岩石也已冷却,巨大的火山坑中,只落下洁白的雪,复盖住万事万物的余烬。

最^^新^^地^^址:^^

昨天晚上刑部的牢子,不不愿地给我清洗身体,用凤仙花染红了我的指甲,再次剃净了我的毛发。

今天早上起床后,我就被刑部大牢的

捆绑手用降魔带紧缚起来,她们还用一堆污秽之物塞满我的嘴,用尿道锁封住我的尿路,好在末经允许没有给我灌肠。

她们用皮套闷住我的颅,让我近乎窒息。

如果能运转内力,我可以使出息功一整天时间都不用呼吸,但是现在只能靠身体硬抗。

她们将我装箱中,搬运上马车,在我无聊地昏昏欲睡之际,马车缓缓启动。

这是要去向何方?押送到哪儿?我都无所谓了,最好能今天就能上法场,我累了,让一切早点结束吧。

马车慢悠悠地移动着,我时不时睡着或者昏迷过去,大约一个多时辰后,车停下了。

押运的流去吃饭,没有想到我饿不饿,也没有关心我是否会被闷死。

我只是一件物品,被运输,被放置,在等待新的看管者。

等待是我过去一年半中最常见的状态,被紧缚、吊起、固定在各种刑架上、打包装箱、关各式各样的黑牢中。

我在站立、躺下、跪着、趴着、狗爬、倒吊、反手吊、水平吊、开脚、桃缚、一字马等等姿势下,一次次地等待着那个的到来。

这一年半的时光因为太无聊又太过刺激,在我回忆中被拉的非常长,彷佛亘古以来,我就一直在一次次地等待他的到来。

有时我会陷迷惑,更早之前的那个真的是我么?是不是我在受刑过程中自己给自己编制出来的一段记忆?好让我觉得自己不只是一受刑的母畜?还曾经是一名正大光明的?那么我究竟是王美香,还是别的什么?不过事到如今,我已经被大武律剥夺了的身份。

过去的身份究竟是谁,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一引颈待屠的畜生,谁会在乎她的过去与末来呢?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消磨,宝贵的天地灵气从箱子缝隙中渗,再透过严厉封闭的套被我吸

我贪婪地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这些灵气,维系着自己的生命,生怕有一丝丝地费,我似乎还有不能轻易死去的理由,就是快有点想不起来了。

终于,听见有说话的声音,似乎在接我这箱物品。

一段时间后,他们将我搬下车厢,再过了片刻,有打开箱门。

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来要见到新的看守了呢。

我没有好,没有期待,没有抵触,没有愤慨,只有彻彻底底的心死和虚无。

————————黑牢中————————回忆被一阵震动打断,我虽

然内力被封,但是身体素质还在。

我的身体触觉比盲还要敏锐十倍,往江湖争锋,这种触觉可以帮我提前感知危险,但沦为畜的这一年来,敏锐触觉在药物的放大下,让我吃尽苦楚。

我仔细感知着这些震动,居然是有将武道意念包含在一次次震动中传送出来,每一次震动都是一幅简单的画面。

这种意念太过微弱,只有我们这个层次的才能感知,也只有我们这个层次的才能送出画面。

要知道,华夏文字本身就是一幅幅小画呀!我辨认着这些文字,最终组合成一句话,内容是:「新来的,你好!」每句话开始说之前和说完以后,都会传来两个强烈的空白震动,估计是我有话要说和我说完了的意思。

等对方说了三遍,我在她说完这一句后,用额撞击面前的地板,先一步发出了自己的信息:「我很好,你是谁?」就这样,我们隔着厚实的监房墙壁,开始了流。

对方:「我住在一号监房,你可以叫我一号。

名字在这里并不重要」我:「好的,我今天才进三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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