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6/7）

白了，真的是一个针对我们的天大的谋。是施婕利用检查身子的机会，使尽浑身解数，从莲婶嘴里套出来，姓牛的竟是国民党一二二军军长牛德禄的近支侄子。

我知道，一二二军原是国民党湖南省主席程潜的旧部，官兵均是湖南，后划归宋希濂兵团。

程潜长沙起义时，一二二军正在湘西，受到中央军和桂系的挟持，与我军负隅顽抗，被我四十七军一三九师歼灭于大庸、保靖一线，只牛军长带着少数亲信逃脱。

与国民党残军逃滇桂大山，大庸战役的前线总指挥正是肖大姐的李副军长。

听莲婶说，牛军长也是桃源氏，牛家是桃源大户，土改中房、地、财产全被分了，家里的死的死、逃的逃，四散分离，只有少数躲“桃花源”。老牛 过年时正在“桃花源”，他也参加了那三天的疯狂。

后来，消息不知怎么传到牛军长耳朵里，他听说郭子仪手中居然有四个四十七军兵，立刻派亲信找到老牛，派来郭子仪的匪巢核实况。他上次走后，到已逃到滇缅边境的牛军长那里去了一趟，他这次是带着牛军长的使命而来的，我们的 命运现在就掌握在这个手里。

谜底很快就揭开了。

那是一个冷的夜晚，我被带到郭子仪房里。自打从“桃花源”回来后，我已经彻底屈从了郭子仪的任何羞辱，那天他要我给他舔阳具。当我正一一地把上不断涌出的粘舔进嘴里、咽下肚去的时候，郭子仪的卫兵带着老牛进来了。

这显然是一次等候已久的重要谈话，他见我在场犹豫了一下，郭子仪将猛地捅进我的嘴里，命我用力吸吮，同时对老牛作了个“没关系”的手势，然后就闭目养神，享受我的舌带给他的销魂感受。

老牛瞟了我一眼后，对郭子仪说：“郭七爷，我三叔让我带话给您，国军已经全部退出了滇、桂、黔，进缅北高山区养畜锐。美国在朝鲜和共军打了个平手，局面僵持不下，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时看来打不起来。湘西孤悬敌后，完全在共军的包围之中，难以长期坚持。现在从西南退出的几支国军部队，在滇缅边境山区已经扎下了根，那里共军不会过去，有台湾国府的直接支持，还有美军顾问常来视察。牛军长手里还有一二二军的几千弟兄，多数都是湘西子弟，建立了自己独立的基地，受白崇熹白总长直接指挥。他已报请国防部恢复了一二二军三个师的建制，粮饷、装备都拨了下来。三叔说了，请七爷带弟兄们过去共谋大事，他准备让七爷出任少将副军长兼三四六师师长。这个师全部由七爷的弟兄组成，完全由七爷指挥。”

郭子仪正哼哼着在我嘴里出，他“哦”了一声，问：“条件呢？”

老牛又扫了正一舔净郭子仪阳具上腥臭的我一眼，说：“三叔的意思，七爷带去的弟兄越多越好，所有粮饷都由国防部支应。再有嘛……三叔请七爷把这几个共军带去，那边缺。”

郭子仪“嘿嘿”一笑，道：“缺姓肖的漂亮吧！”

老牛也心照不宣地跟着“嘿嘿”笑起来。

我的心象沉到了冰窟之中，天啊，难道我们就注定要在地狱中煎熬一生吗？

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周围已能听得到零星的枪声。两天之后，郭子仪把五虎全派了出去，收拢外面的土匪和埋藏的钱财。他亲自带老金和郑天雄下了水牢，一去就是半天。

晚上我被拉去伺候他的时候，发现他全身都有重重的血腥味。听站岗的匪徒悄悄地议论，郭子仪他们把关在水牢里十几个被俘的姐妹都杀害了，全都是开膛肚，真惨啊。

唯有严队长还活着，听说是郭子仪要带严队长一起走，牛军长那边不要，说是只要四十七军的兵。两边相持不下，郭子仪还不死心。

第四天下午，郭大虎带了十几个残兵败将回来了，向郭子仪报告，山里已发现了解放军的先部队和民兵。郭子仪下令立即收拾行装，匪巢里成一片。

当天夜里，郭子仪把我们四全集中到他的房里，施婕和小吴被吊起来，大姐和我则被背对背铐在一起，躺在他的床上。

那天，他将大姐和我各了一次，他一夜都没睡，多数时间是在我们身上不停地摸索。

天刚亮，他就起来了，叫来老金和莲婶，把我们放下来，全身洗了一遍，然后五花大绑起来，随后又给我们带上手铐和特制的重镣，连有六、七个月身孕的施婕和小吴也没有放过。

大姐看见莲婶，红着眼圈要见她的宝宝。

郭子仪想了想，说：“孩子一块儿带走！”

莲婶把孩子抱来了，大姐急不可耐地给她喂。看着她慈的目光，我的心一阵阵发紧。

五虎陆续回来了四个，只有去一个秘密地点取钱财的三虎一直没露面。郭子仪急得团团转，我心里真希望这个可恶的郭三虎回不来，被我军抓住千刀万剐，让郭子仪在这里等下去，等到我军部队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