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7/7)

白又,真是难得一见啊!”

待他把玩一阵后,郑天雄又命令我,道:“给军长看看你的大白!”

我知道除了服从,没有其他选择,于是朝着牛军长屈辱地撅起了。一根粗硬的手指摸进我的沟,在里面摩挲着,最后停在门上揉了两下。我几乎站不稳,稍稍岔开了点腿。

正在这时,忽然仰在一旁的施婕尖声叫了起来,众都转身去看她。只见在她道和门里的蜡烛都已烧化了一截,滚烫的蜡油淌到她的唇和门上,烫得她浑身发抖,凄厉地惨叫。

匪徒们看得哈哈大笑,有打趣道:“军长真是福气,皇上恐怕也没用过这么高级的烛台吧!”

郑天雄看着施婕痛苦的表,竟将她下身已凝结的蜡剥掉,让新流下的滚烫的腊再次直接滴到她已被烫红的上,施婕被烫得不停地惨叫。

去看施婕的热闹的时候,我撅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按在我门上的那根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而且还慢慢地了进来。我既不敢动也不敢叫,只有任他进来, 肆意地抠弄。

不一会儿,一个公鸭嗓子说:“袁小姐,把腿张开点,我看不清下面。”

我含着泪水张开腿,可这样就站不住了,我只好用手扶住地,高高的撅起。在我门里的手指拔了出去,捏住我的唇捻来捻去,还扒开在道里摸索。

那个公鸭嗓子不停地赞叹道:“难得一见的美啊!”

好一会儿,一只大手拍拍我的,示意我抬起身来。

我直起身,一瞥之间,看见大姐已被打的满嘴流血,无力地垂下,不由自主地发出哀哀的呻吟。

牛军长命我坐在一把宽大的竹椅上,笑着说:“我这里的小伙子没见过,袁小姐可不可以让他们开开眼啊?”

天啊,他们把我的身体里里外外看了几个来回,还说没见过!可我能说什么呢,明知是欺辱,也只能乖乖地答应。我默默地点点,整了整绿色的军衣,让房露在外面,大大地岔开了腿。

牛军长笑眯眯地问我:“袁小姐,从哪里生孩子呀?”

“这里。”我垂下,用手指指自己的户,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几乎都听不见。

“男从哪里你呀?”

我把手指放在唇中间:“这里。”

“你进去让我们看看!”这是郑天雄的声音,我的心在流血,但我没有勇气反抗。

两个手指并在一起,进了自己的道, 温暖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遍全身。

待我的手指全部,牛军长又问了:“你撒尿用哪里呀?”

我简直要哭出声了,但我无法逃避,只好一只手拨开唇,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道内摸索,摸到了尿道,我指着它地声说:“这里。”

三、四个男的脑袋挤在我的身下,聚会神地审视着我身体里最隐秘的器官。我浑身发抖,真怕他们让我当场尿给他们看。大概是好奇心的满足让他们忘记了一切,没有提出新的要求。我的手扒住唇不敢松开,忍住眼泪听着他们的下流议论。

牛军长忽然问郑天雄:“老郑,你使的是什么法子调理的,这小妞就这么听话?”郑天雄“嘿嘿”一笑说:“军长您别着急,到了床上您才知道她有多乖呐!”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