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3/6)

是喜欢男孩,所以祖传的方子也都是生男孩的。要娃么,让我想想办法。不过十天之内,这两个妮子要听我调遣。”

牛军长拍拍胸脯:“没问题!”但他眼珠一转,又对老金说:“我也有个条件。你要把她们肚子搞大就要用男,对不对?”老金点点

牛军长说:“你要多少男告诉我,我来给你安排。”

牛军长走后,老金带不知从哪弄来了大堆的药,就在我们的牢房熬成了浓浓的药汤。他们把施婕和小吴拉出去绑在椅子上,强行将药汤灌下去,然后又把她们按在大盆里用药汤洗、泡。整整折腾了三天,小吴和施婕给他们弄得像给抽了筋一样,爬都爬不起来。第四天的一早,大队的匪兵开来了。牛军长亲自组织了的“下种”活动开始了,那是一非常残酷的

原来牛军长选的都是军中的马夫、伙夫、挑夫等最粗鄙的男,听说因为手不够,还从别的军营借了。参加的男提前三天就开始大鱼大,而且进小吴和施婕的牢房之前一律都不许接触

刚刚经历过了生育惨痛的施婕和小吴,两个分别不到二十一岁和十四岁的姑娘,生产的痛苦还没有过去,就被捆在各自牢房的床上,排好次序的匪兵一个接一个的鱼贯而,将粗硬的不停地她们的身体,将粘稠的进去。

这些最下层的匪兵,平常难得上一次,得到一次机会,好像要把憋了半年的劲全都使出来。一连七天,她们每都被上百男,几乎被铺天盖地的淹没了。当七天以后她们被抬出小屋的时候,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老金确实是个魔鬼,施婕和小吴真的都没有见红,直接就再次怀孕了。

牛军长军营里有四个年轻漂亮的共军的消息成了方圆几十里国民党残军各

军营中流传的一大新闻,一传十,十传百,来看热闹的络绎不绝。等见到我们的身体和牛军长的部下羞辱我们的场面后,这些 禽兽就按捺不住欲,千方百计地加进来。

时间不长,牛军长成了远近闻名的名,周围很多国民党残军部队的军官成了牛军长的常客,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在我们身上发泄欲和对我军的仇恨,据说有些与他素有嫌隙的竟因此与他重归于好。

牛军长一律来者不拒,只要肯出钱、出物,他就把我们拱手送出。就这样,我们正式成了这些残军军营里的营。有的高级军官来过几次后,嫌在牛军长的军营里糟蹋我们不方便,不过瘾,就向牛军长提出要带我们到他们那里去“住”

几天,愿意出大价钱,拿金钱、烟土甚至武器来与牛军长换。

一次,吕军长又来了,还带了好几个没来过的男。他们从卡车上卸下来好几个 大木箱,送给牛军长,牛军长眉开眼笑,痛快地把我们几个拉出来送给他们玩。那个吕军长似乎对我特别有独衷,特意把我要了去,而且邀请牛军长一起玩。

这老家伙是个玩的老手,在我们身上总会弄出很多新花样。那天夜里,他和牛军长一起躺在床上,把我夹在中间,两个一起我的身体。吕军长管这叫夹面包,说是什么盟国的朋友教给他的。

两个玩到尽兴时,吕军长忽然对牛军长说,他那里有盟军的顾问,有许多闻所未闻的玩的花样。他提出要牛军长带我们几个到他那里去玩。牛军长一回绝了。吕军长不死心,又提出要“租”我去“用”几天,愿出大价钱。牛军长还是一个劲地摇

吕军长走后,牛军长和郑天雄说:“娘的,这帮家伙以为自己是嫡系,有中央和盟国给钱给枪,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老子偏不买他的账。这几个宝贝在我手里,他们还不是乖乖地来给老子上贡!”

郑天雄沉吟了一下,说:“这些子来的确实太多了,弄得军营里乌烟瘴气,弟兄们的心都有些浮了。不如想个稳妥的办法,让他们换个地方去闹,也让这几个共军好好地出出丑,尤其是那个姓肖的。”

郑天雄最后这半句话显然让牛军长动了心,他瞪起牛眼问:“老郑你是我的智多星,你说,有什么稳妥的办法,既可以让这群大上贡,又可以让这几个共军出丑?”

郑天雄险地笑笑说:“我留心这事有些子了,前几天李司令那里的钱参谋长来过一趟,约我去了趟景栋。他带我去了一个叫”金银花“的夜总会,其实就是个窑子,生意红火得很,不过都是些本地的土。客差不多全都是驻在附近的国军各部队的军官。我回来后留心打听了一下,听说这原先就是个招待马帮客的小窑,最近才红火的,据说老钱和柳老总在里面都有份子。夜总会周围都有二十六军的部队保护。”

牛军长迟疑地问:“你是说把姓肖的弄去作婊子?”

郑天雄点点:“对!您想,那是个明刀明枪的窑子,把姓肖的弄到那里去卖,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吗?比放在这里我们自己悄悄的弄要解气得多啊!再说景栋离这里只有几里路,我们的二支队就驻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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