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5/6)

,他打着酒嗝说:“妈的我有一天打回去,把他妈共军全扒光了游街,然后送窑子里,三个月不要钱,随便!”

马上有打趣他:“那这两个宝贝你就别要钱了,让我们随便吧!”

牛军长打了那家伙一拳,狂笑着押着我们进了院子。

院子里早有一个浓妆艳抹的等在那里,看样子是院的老鸨,她一见我们马上嗲声嗲起地说:“哟……这就是牛军长啊,我说你怎么不来我们这啊,瞧这两个妹子多漂亮啊,你老就放心把她们搁这儿,保证亏待不了她们。”

牛军长瞪她一眼,恶狠狠地说:“你就是金银花金老板啊,你少给我油腔滑调,我告诉你,我把她们放这一个月,包你的生意翻番。我留一个支队的弟兄在这儿,这两个宝贝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小心我把你点了天灯!”

老鸨一吐舌:“嗨,牛军长,吗这么凶啊,我给你把看好了不就得了吗?不过,政府规定,窑子里的姐儿都要有体检证明,这俩妹子得查个体。”

牛军长一听来了兴趣:“哦,窑姐儿还要查体?我倒要看看。”

我们被带进一间大房子,牛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也都跟了进来,房子里有一张奇形怪状的椅子,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捆我们的绳子被解开,但我的手马上被铐在了身后,那男奇怪地看了看我们两问:“先检查哪个?”

两个匪兵把我推上了椅子,那男一惊:“怎么还铐着?打开吧。”

郑天雄抢过来说:“你少废话,快查吧!”

医生不敢再说什么,指挥着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放在椅子前端高高翘起的两个支架上,用带子死死地捆了起来,我的下身全部敞开在这群男面前了。

这种椅子我在后方医院的产科见过,是作科检查用的,当时很少见,我们军的野战医院里都没有,记得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它都脸红,因为躺在上面什么秘密都没有了。没想到今天我竟然也躺在了上面,而且是面对一大群色迷迷的男,我还不到十九岁啊!

医生并没有马上检查我的下身,而是托起我的房查看了半天,连都捏着看了几遍。要是在一年前,打死我也不会同意让检查这种地方,那时洗澡都不肯脱背心啊。可现在,房托在这个男手里,我心中竟涌起一,几个月来,我在男手里被揉来揉去,还没有一双手曾经如此温存地对待这一双曾让无数男眼睛发亮的房。

他看完之后在一张纸上写了点什么,对老鸨说:“这姑娘房发育良好,实际上有点太好了,未曾哺,不过……”他看看我房上留下的捆绑的痕迹,不再说什么了。

他这时才转向我的下身,当看到那里仍在不断流淌的粘和灰尘时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去端来一盆温水,默默地给我清洗了一遍。

当那双男的手轻轻地拂过我的大腿和户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我想起十二岁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 妈妈就是这样用温水亲手给我洗净下身,安抚了我那颗不知所措的心。那之后不久 妈妈就去世了,再没有看到过我这块神秘的处地,直到几个月前,我落魔掌……

那双手开始在我的下身轻轻地摆弄起来,一个冰凉的东西伸进了我的道,刮了一下,就撤出去了,医生把什么东西放在了一边。又一个冰凉的铁器了进去,并把道撑开,医生用一只手电筒照着向里面观察了半天。然后把道里的东西撤走了,一根细长的手指又徐徐地进了我的门。手指在我的门里转了几个圈,来回地按压着,忽然我感到了一点痛楚,马上又消失了。

医生把手指拔出来,摘掉手套,一边记着什么一边问:“这姑娘以前是在院里吗?”

牛军长等听了哈哈大笑:“没错,原来就是婊子!”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小声对老鸨说:“病检查要等化验结果……道内有轻

度挫伤,外有明显擦伤、充血,应该是接客过度所致……看道的况应该至少有 十年的史了……可……看样子还很年轻吗……“

我心中被悲哀淹没了,别说 十年,我从被强迫身到现在连十个月还不到,可这几个月男我身体的次数恐怕比绝大多数一生都多。

医生又说:“门里有轻微痣疮……要注意……”

牛军长听到了,马上打断他说:“你说什么?她有痣疮?她这么点个小娘们会长痣疮……”

医生正色道:“确实如此,一般年轻不会长痣疮,尤其是,除非是有严重的便秘史。”

牛军长一挽袖子说:“痣疮在哪?我来看看。”说着“噗”地一下粗大的手指就进了我的门。

医生一惊,无奈地说:“你注意摸,第二指节处右侧,有一处比别处略硬,那就是内痣,只是比较轻微,估计是近两、三个月才长的。”

那根粗大的手指在我的门里毫无顾忌地搅动着,忽然触到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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