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6）

他是个乾瘪老，胳膊和腿上的劲大得惊。我在他手里就像个面团，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我只能按照他的意志岔腿、提、挺胸，他的手、腿、嘴在我身上不停地游移，最后弄得我下面开始流出，他才兴致勃勃地了进去。

他的抽也很有劲，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他还一个劲地掐我的房和大腿。我忍住泪咬住牙任他折磨，可他还是不满意，一面抽一面把手指进我的门抠弄。我疼得忍不住叫了一声，他起劲地了一下道：“娘的，我以为你是哑呢！”

原来他是要我像一样叫床。我不会，我叫不出来。他不满意，就拚命地。了足足半个多小声，他累得气喘吁吁，终于泄了。泄过之后，他大概也累了，找了张纸随便擦了擦就搂着我睡了。

到了半夜时分，门外有敲门，是柳总指挥的一个随从，他趴在老家伙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我只听见“……送过来了……”半句没没尾的话，却见老家伙兴奋的眼睛发亮，连声叫：“好好好，快送过来！”

两个匪兵把我拖起来架回了牢房。一进大厅，我就看见四五个匪兵正手忙脚地给吴夫擦身子，并把她的手铐起来。吴夫一脸漠然，由着匪兵们把她架走了。我知道，今天夜里，她就是那个姓柳的老家伙砧板上的鲜。

我回到牢房，那里已有五六个匪军官在等着我了，都是柳总指挥带来的。

他们足足折腾了我一夜，把我弄得浑身象散了架。吴夫好像天没亮就给送回来了，早上起来作“功课”的时候她没有出来，经过她的牢房时我看了她一眼，整个像被抽了筋一样瘫在床角，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第二天白天他们把大姐弄去伺候姓柳的老家伙了，晚上就没有回来，而且小吴也给提了去。白天她俩一起给送回来，都不会走路了，小吴见了我哭着只说了一句：“他不是！”我发现小吴的大腿根、房、甚至鼓起的肚子上都是青紫的伤痕。

第三天上午，我被提到了惩戒室，牛军长和郑天雄正在那里陪着柳总指挥说话。见我给带进来，郑天雄吩咐我给柳总指挥放松放松。

我知道他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就爬过去跪在老家伙的腿前。他当时穿了一身宽松的绸布裤褂，裤子松松地吊在肚皮的下面，黑乎乎的肚脐眼露在外面，甚至有几根黑毛从裤腰出露了出来。我顾不得恶心，用嘴叼住他的裤腰，往下拉了拉，伸拱进去，张嘴叼住了他臊臭的阳具舔了起来。

老家伙一直兴致勃勃地盯着我的动作，待我把他的阳具吞进中，他开始地吸气，对牛军长说：“老牛啊，我跑了这么多地方，就数你会享受。这样销魂的享受在台湾也找不到啊！”

牛军长忙说：“那您就常来，我保证您夜夜销魂！”

老家伙笑的眯起了眼睛，眉飞色舞地说：“你别说，那个小家伙还真有点意思。我原先见红的、大肚子的一概不搞的。要不是听你说那小妮子十三岁就作了娘还真不想动她。谁知一搞才知道 不同寻常啊，大肚子的搞起来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牛军长忙接上说：“您要是喜欢，就把这小妮子带走。要不，您等些子也成，吴仲明那个婆娘的肚子也快起来了。等她肚子也大了，我把她母都给您送去，那才有味道呢！”老家伙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牛军长看姓柳的高兴，趁机试探道：“总座，您看这番号的事能否有个转圜的余地？”

柳总指挥一听脸就不自然了：“老牛，能转圜的我肯定给你转圜。你等我想想办法吧！我在这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总部了。”

牛军长见柳总指挥一个劲地搪塞，咬咬牙瞟了郑天雄一眼，郑天雄看见了牛军长的眼色，上前点哈腰地对柳总指挥说：“总座，牛军长还给您准备了一份厚礼，请你过目啊！”

老家伙按着我的，让我使劲给她舔，漫不经心地说：“牛军长太客气了，都是自己……”说着四下打量。

郑天雄走到屋角，指挥几个匪兵挪开一个硕大的火炉，掀开一块盖子，下面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来。我吓了一跳，我们给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居然不知道这房子下面还有暗道机关，难怪当初盖房子的时候他们把地基打的那么。

几个匪兵举着汽灯先下去了，牛军长对柳总指挥作了个请的姿势，老家伙犹豫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来，忽然又拍拍我的脸说：“这玩艺挺受用，让她一起来吧！”

牛军长迟疑了一下，马上点。两个匪兵过来，架起我随他们下了地窖。地下室很，虽然点了好几盏大汽灯还是显得很暗，我下到半截，就隐隐约约听到有异样的声音，像是有哭叫，但又很压抑、很遥远。

一行来到地窖，里面很宽敞，和上面一样摆满各种绳索、架子和刑具，让看了像是进了地狱。我又给按在姓柳的两腿之间，把他的阳具含在嘴里。远处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四个大汉抬了一条装得满噹噹的麻袋走了过来，“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