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5）（2/6）

起对付你，怎么了！这么多年你外甥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有杆秤吧。

真是个不以权谋私，只为民谋福利的好官啊……」「当我的面你玩反间计？」江父不怒反笑，他觉得程莱是不是真的有些志不清，居然如此荒唐。

江父他看了一眼还在讪笑的夏昌，最后地叹了气，知道就知道吧，自家外甥，到时候给他点好处，就不会往外说了，不像外不好控制。

「进屋坐吧」夏昌依然在门外侯着，在程莱进屋前，突然拽住他的衣服。

「慢着，检查一下」说完，不等江父阻止，自顾自地在程莱身上搜摸。

终于，摸出一支录音笔。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进屋吧」江父心里有些无奈，看来这婿是铁了心要离，之前酝酿好的信心现在有点小打折扣。

程莱进屋而坐，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江父这时在灯光下才看清楚，塑料袋里是一瓶消毒水，一瓶漂白，两盒药，还有一瓶牛栏山。

「你买这些什么？」「消毒水和漂白，家里用；这两天天冷，买点消炎药；牛栏山，我妈喝，下葬提前预备预备……可以开始了谈吗？」程莱轻描淡写地说。

江父收回之前对程莱淡定的理解，心想这小子是不是真受刺激了，都不确定要不要进行今天的话题。

「我还是那句话，离婚」程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先声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不要卖弄那些小把戏，把手机关机」江父指了指程莱的手机，声音温和，好像善意的提醒。

「……好」程莱把手机关机，起身又把裤子兜翻出来亮给江父。

「没有别的录音设备了，您也得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啊」程莱重新坐回椅子上，挑衅意味极浓。

江父自然把手机关机，然后亲自给程莱倒了一杯茶，把双臂搭在桌子上，态度温和地说：「你母亲的事……节哀顺变」

「嗯」程莱没接茶杯，闷闷地回了一声。

「你父亲现在况如何？」「还没脱离危险期，看况了」「那个……小莱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程莱斜靠在椅子上，反问道：「爸，您觉得一顶大绿帽子戴上，我会怎么想？」「你这个年纪，该沉稳下来了，别那么意气用事，爸对你说些内……现在圈子里有的夫妻貌合离，各自有些况，只不过都很隐秘。

你这个职位已经不好离婚了，再说你现在离婚，以后的发展呢？」江父一字一句，推心置腹，又敲敲两下桌子，语重心长地说：「就算你想离婚，那也要从长计议，你刚刚上任，这个节骨眼离婚，上面会怎么看你？现在一看腐败，二看作风，不能给别留下任何捕风捉影的机会。

六年了，我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我只有儿，可以说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培养。

３４岁当上正科级实权，一般能做到吗？听我一句劝，无论你和诗彤以后如何，在我这儿，你一直是我的儿子」

「……您这样做，难道不是把您儿往火坑里推吗？在这儿也给您撩个底，假如我真的妥协，我是一定会另外找一个的」说到这儿，程莱故意停顿一下，想看江父的表。

江父依然很沉稳，他像长辈教育晚辈的语气，说：「你可以有……但你得凭自己的本事兜住，我只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她那边呢？她不在圈儿里，别到时候寂寞了，没把持住，再给我顶绿帽子」程莱一歪，在上比划一下。

江父一顿，但继续说：「不会的，她怀了你的孩子」程莱定定地看着江父，愣了几秒，突然轻笑道：「不是，您为了留下我，不至于联合她撒那么大的谎吧」「是真的，你妈刚刚问过了，确实是你的」「呵，到时候别又是个便宜兄弟」程莱边笑边说，笑的表很难看。

可能这句话太苦涩，江父露出一丝不忍的表：「诗彤确实是我们教育的不好，对你我和你妈都感到非常抱歉……她现在也很后悔，刚刚在家里哭了半天。

同为男，爸能理解你的痛苦，现在我们也不求你能原谅诗彤，但为了孩子，爸希望你先别急着离婚，等孩子生出来再说，她可以发誓，现在她肚里孩子绝对是你的亲骨，你也得为自己……」「我不相信」程莱直接了当打断江父的话。

「你听我……」「我不相信！」程莱的声音逐渐躁。

良久，江父叹了气，无奈道：「没有商量的余地？」程莱「啪」

地一拍桌子：「你觉得呢？说实话我现在还能和你好好地谈，我就已经够理智了，为这事我妈都已经没了，别再我……离婚！儿子你找谁找谁，我看门外那个就不错」「夏昌？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江父微微摇。

「他也是国考考上市直的，讲道理不可能一点儿能力都没有」「他的专业能力我不否认，但在世故方面，他不合格。

他是我的外甥，就这个身份，倘若他好好利用，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