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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温，你真的死了吗？。

我穿越之后疯狂自慰了七天，我第一次知道了孩子是什么味道。

原味内裤和丝袜唾手可得，我甚至可以给自己定制，穿一天、两天、七天，穿着运动，穿着睡觉，穿着自慰，浓一点，淡一点。

原来孩子的脚真的有一种香味，原来孩子的下体不臭，不是网上说的「带鱼味」，原来孩子的腋下这么香，原来孩子的体味好淡好淡，袜子连穿三天都没什么味道。

那时候我像活在梦里。

开车钻进城市西边的老工业区，废弃的钢铁厂像城市的一块淤青，黑漆漆一片，到处都是高耸的烟囱、冷却塔、高炉和生锈的管道。

即便把大灯打开，也看不清那些邃的黑影，我极力辨认这里的道路，从数千吨钢铁设备下穿过。

这样的冒险让我兴奋，就像玩刺客信条一类的游戏，但这不仅仅是安全地坐在屋里，按动键盘和鼠标，这是真实地处在危险中，那种兴奋感不止来自胸，还来自胯下，能让上瘾。

所以温，你曾经也会这样是吗？。

１８个月前当我自慰到终于冷静，一个问题进我的脑海，温去哪里了？。

原本的温，真正的温，去哪里了？。

我曾经怀疑过她和我调换了，的灵魂不该忍受丝的身体，早知道我该好好锻炼、减肥、惜自己。

但随着调查，可怕的真相展现在了我面前。

手心里在出汗，我在厂区烂的道路上越开越快，为了摆脱那种可怕的感觉，我开始在每个急弯处漂移。

速度和危险让我欲火中烧，这种心理现象我也不懂，但铤而走险的确会让我兴奋，温也一样，她的记里说过，「我喜欢玩火」肾上腺素猛冲上来，让我忘了悲伤的事，身体在颤栗，舌燥，冒险让我饥渴，就像温一样。

比我计划的时间早了至少八分钟，我将ＧＴ－Ｒ开进那座废弃车间，减速，并灵活地转弯，最后一个倒车，把车停在两台生锈的轧钢机中间。

关灯熄火，四周立刻漆黑一片。

「呼」下面好热，已经湿了。

我下车，灵能的火星在内心处点燃，启动自己的外围灵术，我以常无法企及的速度跑出车间，穿北方的小树林，向世制药的工厂跑去。

刚穿越的时候我的灵能等级是Ｔ４，因为没有「系统」，我看不到技能树，对于灵能只能靠自己摸索。

显然他不是Ｘ战警的那种超能力，但也不是哈利波特的魔法或者金庸笔下的内功，他是一种更捉摸不定的东西，我称呼他为「他」，是因为我怀疑他有生命，甚至有自我意识。

跑出小树林，我从悬崖上俯视着世的工厂。

和钢铁厂没有一点相似，它看起来就像台积电的芯片生产基地，全是一些造型科幻的矮楼。

灵能在脚下形成气垫，我像滑雪一样沿着悬崖向下俯冲，避开凸出的岩石和小树，找到悬崖底部最平缓的一个工地，向斜下方滑着，冲进世的园区之中。

好了，发动核心能力，灵能环绕在我周围形成一层可见光扰层，我进半隐形状态，像铁血战士一样变成模模糊糊的一片扭曲影。

迈开步子在园区中奔跑，在黑夜中没有能看清我。

智能眼镜上显示着我预先设置好的地图，按照我设计好的路线，绕开了安保密集区域，到达主研发大楼脚下。

很好，四楼的窗户仍然是开着的，就像我从他们的监控系统中看到的一样，这个窗户总是开着。

我解除半隐形，集中灵能，向那窗户伸出手。

一道紫黑色如体般的长鞭从我手中发出去，拍打在四楼窗户上方并粘连上去，我向后猛拉，长鞭也同时变得像紧绷的橡皮筋般有弹，它拉着我直上四楼，我一把抓住窗台，就翻了进去。

这是引力索，我核心技能链里唯一的攀爬技。

我有世内网的管理员权限，自然能找到他们工厂的内部图，这里是个放纸质资料的档案室，一个都没有，我再次进半隐形，开门走出去，按照智能眼镜中的地图快步穿行。

在没有的地方我会解除隐形，让技能冷却，跑进一个大型办公区域中，这里灯火通明，到处是在加班的打工，我摒住呼吸，全身彻底隐形，变得像空气般透明。

于是我直接从办公区域正中间，用最短距离通过，没有能发现我。

彻底隐形是我最高阶的核心技能，但要发动就必须停止呼吸，这样憋着气走了十几秒，欣快感便充斥大脑。

就像窒息一样，缺氧让大脑分泌β内啡肽，它和吗啡受体结合，产生高般的快感。

在危险感和窒息感的双重刺激下，我几乎要达到颅内高，苦苦支撑着走进一个没的工作间蹲下，然后张开嘴大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