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地狱之沉沦（11）（7/8）

和鼻血打出来，看着那家伙像狗一样的喘息……可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跪在当地，恨恨地看着忍，眼里满是厌恶和纯粹的恨意……忍看他色不善，脸色发青，知道迫得他太紧，微笑着放缓了语气：「药膏还没有抹完，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思考，不用急着答复」。

他把羽拉过来，脸朝下枕着自己的膝盖，继续抹着药膏，闲闲地道：「的适应力很强的，身体会自动调节到它所需要的状态。

所以你完全不必为此烦恼，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不管是还是鞭打，一旦适应了都有它的乐趣，就像糖很好吃，偶尔吃辣也别有风味，看你心了」。

「那么你想选，还是鞭打？」。

——你想邀请侵犯你，还是邀请殴打你？。

他彬彬有礼地问着这个荒谬绝伦的问题，可怕的是，这不是玩笑……他在认真地期待着答复，而自己必须给出回应……一阵绝望袭上羽的心，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放声大笑，为这荒谬而无的世界，为这冰冷而残忍的……「我想……我想见清孝」他张了张嘴，无意识地吐出这句话，「好想跟他单独说话，好想他抱着我，只有我们俩，没有别……」。

话一出，他自己也呆住，一时间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怎么会在忍面前说出这种话！。

忍似乎也呆了呆，随即轻轻地笑

起来：「这不是问题啊，我会安排的，不过不是现在。

好了，药抹完了」。

他把羽拉起来，直直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柔声道：「现在你告诉我，你希望和主做，还是更想享受一场鞭打？」。

我想……我想自杀，更想杀！。

可是他浑身半分力气也没有，就连愤怒都显得有气无力，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

羽绝望地握手成拳锤了一下地板，叮当作响的镣铐提醒自己的囚徒身份……藏在内心处、被压抑已久的疲惫一下子弥漫到全身，他涩然一笑，艰难地道：「请，请主使用你的隶吧」。

忍让他仰面躺在地上，背上纵横错的鞭痕接触着冰冷的地面，带来一阵刺痛，而他欢迎这疼痛，因为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然而当忍的手抚摸到他的大腿根部和鼠蹊部的时候，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轻颤，如同微风拂过池塘泛起阵阵涟漪……忍微笑：「还没进去就已经有反应了。

这么敏感的身体，就算是东京最走红的娼，也会自叹不如的吧！」。

羽难堪地闭上了眼睛……「睁开眼睛。

我让你用这个体位，就是想看着你的脸，还有你这双富有表的眼睛」忍命令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那双彷佛透明无色的眼睛在幽微的光线下如同猫眼一样，闪动着秘而优雅的光芒……身躯渐渐泛红，前胸的红樱也颤颤立起，忍拉下裤子拉链，早已蓄势待发的分身如鱼一般灵巧地划进羽的体内，开始了律动。

他感觉到身下那具身躯的热如火，在欲的煎熬下不安地扭动，但并没有听到熟悉的呻吟声。

忍心里一动，捏住羽的下，强迫他张开嘴……满嘴是血……他竟然咬了舌尖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忍又惊又怒，反手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厉声道：「谁准许你这么做的？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除非你真的想自杀，那我祝你最好一次成功，否则你最好想清楚后果！我保证会是你永生难忘的记忆！」。

即使是在羽昏昏沉沉的脑里，这个恐吓仍旧起到了作用。

忍满意地看到羽脸上愤恨而又屈从的无奈，用力一顶，如愿地听到对方发出一声异样的喘息……「说，你是什么？」。

「是隶，是主的玩物」。

「你属于谁？」。

「属于你，隶的身体、意志、灵魂，都属于主」。

「你为谁而活？」。

「为主而活。

为主服务，让主满意，是隶生存的唯一目的。

是工具，是容器，总之，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主的话永远是对的」他只觉疲乏，厌弃了这个变态的游戏，偏偏忍还乐此不疲，不知道这样不应心的再三重复有什么作用……然而忍却很满意，大笑道：「是啊，你只是个工具，泄欲的工具。

一个容器，容纳主的容器」。

又是一下撞击，笑声越发的恶毒：「一个下贱娼的身体，一个一文不值的贱货！」。

全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羽的顶，莫名的愤怒让他忘记了一切，厉声道：「住！不许再叫我贱货！」。

冲击讶然而止，时间彷佛停滞……空气里有一种重得像铅一样的东西，压得透不过气来……良久，只听到忍轻柔曼妙的语音，丝缎般的柔滑，令难以抗拒：「为什么这么大反应？谁曾经叫过你贱货？」。

羽的脸色雪也似的白，胸膛不住起伏，他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