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服（4）（5/7）

地扯掉她的凉鞋，甩到床铺底下。

饭盒，滴落的，米色的坡跟凉鞋。

那个岁月静好的下午，老妈给指甲上色。

完事后她把脚伸到我面前显摆。

她尊重儿子的意见。

尽管这个偶尔有些经大条，不清楚这么做对一个青春期的男孩而言是个怎样的灾难。

那时我犯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错误，我紧紧地握住，结果埋下了背德的种子。

我在夜里遐想，遐想能占有那双赤足。

但她是我的母亲，不是什么能被占有的。

我警

告自己，不准再背叛母亲那对我无条件的信赖。

现在，大修却握住这的脚踝，肆无忌惮地举着那只脚。

这彷佛成了他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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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详她竖在面前的足，脚趾到脚跟，足弓成弧，弯成一条漂亮的曲线。

老妈在那个夕阳下问我好不好看，儿子则是心非。

「……跟你爸一个德……」她剐我一眼。

大修的手指进的趾缝，将几根脚趾生生掰开，一根一根吸吮起来。

他「啧啧」有声，随后舔舐起她脚掌上细腻的纹理。

想当初，老妈踏进球场的气势彷佛都能杀。

她脚背绷起青筋，大修却一直盯着看。

恐怕在那会儿，她就已经被惦记上了。

「李哥，」大修开道，「你知不知道你正在的这个婊子，下午有多欠教训？」我攥着手里的玻璃片，时刻准备冲出去。

就在这时，那个正在实施的男青年，踩上了我的床铺。

他站上床，双手握住的两膝内侧，压起她的腿。

无身的胯间仰了起来，她的盆腔被高高抬起。

凭着这个姿势，他每一次都几乎到底，囊拍击着她的间。

「我下午没去成」男青年正一脸陶醉，加快抽的速度，「但我听说了」「这的太嚣张了，」一旁的掐了掐翘在空中的小腿肚子，「目中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似的」我的床铺在震动，越来越剧烈。

几个男学生，倚着床铺站立，完事的，没完事的，都在围观这场寝室里的。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大修这时尖着嗓子，模彷起一个我也熟悉的景：「你们哪个班的？打球还是打架呢？」众笑起来。

大修扯掉了另一只脚上的凉鞋，捡起两只坡跟鞋，自己穿了进去，学着老妈，学她当时凶悍的语气。

「笑什么笑啊，你以为我在跟你们开玩笑吗？」一双足翘在空中，中年的脚掌朝向众，伴随男生的抽，上下翻飞。

大修拿坡跟鞋踩踏地面，正如当时我的母亲，咄咄地踏着积水，朝他走去。

「现在，马上，跟我去教导处，你们听见没？」寝室里发出一阵哄笑声。

阳具垂直向下，的胯间。

高三生几乎坐上了中年的胯部，疯狂她。

他两侧是一双起落的小腿，上下开合，如颤的花枝。

老妈当初的跳如雷，在男青年们的嘲弄下，沦为了丑态。

纵使她当初八面威风，又哪里会知道，自己是个迟早的玩物。

「这真是你说的那个废种的妈妈？」高三生卖力地挺腰，脸上愈发兴奋。

到目前为止，没哪个男生不卖力她，或许是知道那个早先趾高气昂的中年，不过是个护犊子的母亲，现在她赤身体，被这帮压在身下。

大家都想对她发泄一番，忍了好久。

妈妈……这个词让我心颤了颤。

我知道我不能再骗自己，我不能再佯装不知道发生着什么。

可是，若是这具体和母亲那张英气的脸拼合在一起，我便感到胸刺痛。

我接受不了。

好像看不见她自信满满的眼，我就什么也做不到。

「这种烂裤裆谁都能，想多久就多久」大修踢掉了坡跟鞋，一只凉鞋的系带已经烂了。

「你都叫他废种了，不就只有这种婊子才能生嘛」「梆」的巨响，那双鞋被踢到了小骆的床边，恰好落到我面前。

我一脸呆滞，甚至能嗅到的气味，能听见她的声音。

「……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和妈妈说……」她那张犀利的嘴，说话少有的轻柔。

高三生抓着裹住脑袋的毛衣，掀开一角，露出了一张湿润的嘴。

他低下，堵上了她的嘴唇，舌伸搅动。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