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22-26)(8/11)

的豆豆搓,搓得你忍都忍不住,不得不拱起身子,下身湿地一塌糊涂。”“春花,不是我说你,你爹真的是一个调圣手、采花高手,如果他不是你亲爹,你也许碰上了一个好的伴侣,你这辈子会享不尽的福。”“也许是。”春花承认,“虽然他是我爹,我都忍了那么长时间了,反抗心理早就过去了,已经进了厌倦期了,不会再告了。最难接受的是最初被他搞着,一想到和自己搞的是自己的亲爹,他再怎么弄,也不会起兴,只是被动地接受,搞一次就是煎熬,哪里还有兴趣?一次下来,那里被弄得火辣辣的难受,连走路都有感觉。那时两的关系虽不经常,可偶有一次,就让我死的心都有,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我越那样,爹越兴奋,越想搞我,说有快感、刺激,抱着我还说些下流的话我听,什么下流说什么,说的我心里老有自己成了爹的的感觉,矛盾极了。你想,我爹最初那样强我,我都没有告发而忍受了,就是因为我害怕身败名裂,可一旦名声和现有的处境没有改变,我还有能力去抗争吗?到了这个地步,就只想着维持现状了,这也是我能长期默认爹和我睡觉的直接原因,我想爹和我伦,只是一时的体的折磨,可若事露了就会受到世的指点和唾骂,一辈子翻不了身,想想那样的后果,我还是愿意接受父亲,至少这只是在我们家里发生的事,况且又都是黑夜,闭闭眼就过去了,也没有给我造成最大的直接伤害,况且体的接触你一旦习惯了,反而变成一种享受,爹的房事多,花样多,不是那种死板的男,也许正因为这,他才对固定不变的一个不满足,才敢对世俗的观念作出挑战,他强我,就是在寻求一种刺激,一种冒险,从而更多地享受的乐趣,享受不同层次的。他曾经告诉我,应当在场上是贵,在家里是贤,在床上是,所以爹和我,就是千方百计地让我变成他想象的那种,供他,供他取乐。一开始,我觉得是一种折磨,一种屈辱,但后来我屈从了,就变成一种享受。管教,有时你想想,我爹的话也不无道理。们都说是肮脏的,是上不了台面的,可每个却都乐此不疲,不管男;每个男都把自家的看得紧紧的,别多看一眼都不行,甚至恨不能这辈子不让她往男,可一到年龄,又给她说婆家,又给她相男,你说这不矛盾吗?过来的都知道,是美好的,做是一种享受,可为什么们都压抑着,只是在心里想着,而不敢表示出来?离了婚那段子,我为了躲避父亲外出打工,晚上一个在租住的空的矮房里,心里又害怕又难受,真想有个靠一靠,可在那样的环境里,那样的条件下,又有谁会疼我?白眼、挨饿、寂寞让我受够了,我不得不又回了家,至少家里还是温暖的,还是温饱的,至于其他的我想都没想,回来的那天晚上,爹就上了我,我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温柔,感觉到父的光辉,天荒地第一次搂抱了他,爹的抚慰,让我空寂的心得到了慰藉,我也第一次感受到高。后来,爹每晚都来,我也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夜里睡不着,等着他,等着他冷不丁地闯进来,粗进去,然后粗鲁地撕扯我的房,每当爹用嘴撕咬我的子时,我就像母亲怀抱婴儿那样变得享受起来,况且他在下面又不停地戳弄我,让感觉到象飞起来一样。管教,不怕你笑话。”她顿一顿,看着管教。

“你说吧,就当咱们姐妹闲聊。”寿春花羞涩地一笑,倒像一个成1风骚的,悄悄地说,“这伦真像他们所说的吸大烟一样,上瘾。”管教轻松地一笑,那意味长,“你是不是说,就像们所说的,听惯了打呼噜的,乍一离开还睡不着?”“有点像,但又不完全是。由于在外面几天心灰意懒,又想念亲,回来后第一次遭到父亲的,我的心里虽然还是有点抗拒,但已经比较能接受了,尤其是那晚被父亲弄得几乎失禁,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听到母亲在那屋长一声短一声地叹息着,爹又细细爬过来,给我舔,舔得我身子拱了几拱,却被父亲用胳膊压下去,跟着跪倒我腿间,一下子捅进去,捅的我忍不住地长长地叫了一声,身子结结实实地跌到炕上,我听到娘在那屋气息一下子全没了,他似乎在倾听着这屋的动静。春花,别叫出来,爹从我那里抽出紫红的子,又一下子贯进去,贯的我不得不捂住了嘴,爹痛快地骑在我身上,挪移着寻着角度往里得炕床咚咚作响,我听到娘在那屋一声一声地叹息着,我就在那难抑折腾中迅速地进。爹肯定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了解我一个结了婚的需要,所以他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他一边着,一边扣着我,还看着我的表用力,直到我大喘着气,翻着白眼象死过去一样,他才揉着我的进去。我都听得到他的咕噜声和用力地喘气声。爹后来每次晚来那么几分钟,我就翻过来覆过去地睡不着,内心里总是隐隐地期待着,倾听着门把手地响动,直到有了动静,我才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睡下,爹每次上床的姿态不一样,有时在床下他就伸过手来,一把按在你的上,有时从脚后跟掀起,等掀到那地方,用被子一下子蒙住你,猛地骑上去。记得有一次,他撬开门,乍然来到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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