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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离开大部队，直奔宁波而去。

到了宁波，自然是先去潇湘馆。

到了潇湘馆，自然是先找周福荣，临离开宁波的时候，解雨骗他说给他吃了「七连环」，我又许下诺言，只要他肯出面指证宋廷之，我保他命无忧，只要他当时没临阵反水，九成九还在潇湘馆。

可跟一提说要找周老板，那却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来。

「周老板？我们家老板姓李，不姓周！」我吃了一惊，仔细打量在堂里窜的们，竟没一个熟面孔，就连老鸨都换了，心里暗叫不妙，塞过一块碎银，笑道：「我问的是以前潇湘馆的那个老板周福荣，他前几天还说这两天要来几个新……」「大爷问的是他呀，唉，他不知犯了什么事儿，被官府抓去了。

」我和鲁卫急忙赶到关威家中，听他夫说他出去了，两才稍稍安心，好在关威尚且无事。

找了大半个宁波城，终于在城西一寡家中堵到了他。

听我一说周福荣的名字，关威脸上就有些晴不定，迟疑半晌，才道：「鲁大哥，现在夜半三更的你我都不当差，你不是苏州府的判官，我也不是宁波府的总捕，只是原来有些的老哥们。

说老实话，我知道你在这儿蹲了好些子，就是为了这个周福荣，想来也查出来了，我和他关系不一般，用百姓的话说，是他的保护伞。

其实，周福荣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值得老子去保护！可我们那位知府大老爷偏偏就喜欢他，对他言听计从，我不照顾照顾这小兔崽子，上这顶乌纱帽早他妈的没了，没了它，我那一大家子，还有这娘俩儿，他们靠什么吃饭呀！」「周福荣是杭州府派来抓的，说他把两个官差打成了残废，哼，那两个官差我都不是家的对手，周福荣哪儿来的那么大本事，能把他俩打残废了？！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他们是狗咬狗，我才懒得管哪！」「这么说，那两个官差是杭州府的喽？」这倒有些怪了，文公达对江湖向来是避之唯恐不及，就算最近与江湖往多了，也只是表面客气而已，不可能把胡一飞这样的引府内，在我脑海里，早把胡一飞和来护儿当作了丁聪的爪牙，文公达出面抓，八成是得到了上司丁聪的授意。

关威虽然摇否认，却道：「他们是臬司衙门的。

」「怎么不是丁聪？」我心中不由又惊又疑，以往所有的数据没有一丝半点指向浙江臬司柳坚，而本朝司法独立，布政使司和臬司衙门互为牵制，两大衙门的首长实在是鲜有好者。

可臬司想指挥动文公达这样的一府知府也非易事，如果关威所言非虚，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来解释眼前谜团最为合合理，我心一沉，若丁聪摆平了与柳坚的关系，那他在浙江可真是一手遮天了。

心泛起一丝无力，浙江官府铁板一块，凭自己现在的地位想扳倒丁聪无疑是痴说梦，就算桂萼方献夫在皇上面前极是受宠，可两毕竟根基未稳，想要对付丁聪这样的一方诸侯还为时尚早，何况丁聪虽然为险刻薄，可毕竟是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治农经商兴学都颇有一套，加上在大礼之争中又看准时机，反出杨廷和一党而站在了皇上这一边，皇上心中或许早把他划进自己的行列了。

那边鲁卫沉吟道：「周福荣若是真关押在杭州府，问题倒不大，可落在臬司衙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