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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杀生，但杀的全是那些繁殖太多的鸟兽，维持生态的均衡，宏图壮志，高瞻远瞩，使佩服。

宓姑也开始传授给银娃役兽之术，原来不净是役兽，还要懂得各种鸟兽的习，治病接生，饲育训练，甚至要学习简单的兽语，功课繁重，要学的东西不知有多少，幸好银娃是猎户出身，又聪敏好学，进步速，受宓姑赞赏。

这一天，是饲兽之期，银娃很是紧张，原来群兽常行行觅食，但是每月有一天，要用癸水汁喂饲群兽，才能如臂使指，宓姑已经停经，有了银娃为徒，便要使用她的癸水了。

「银娃，月事来了没有？」宓姑问道。

「昨夜来了。

」银娃害羞地说。

「物品准备好了么？」宓姑继续问道。

「已经准备妥当。

」银娃回答道。

「很好，唤大金进来，待为师喂了它后，你再喂其他吧。

」宓姑点道。

大金是一雄狮，也是群兽之王，年纪已经不小，由於领导群兽，所以要宓姑亲自喂饲。

银娃呼啸一声，大金来了，朝天的地方宽敞，布置简单，只有石床石凳，才容得下这巨兽。

虽然短短几天，银娃和群兽已很熟络，大金进后，热地咆吼一声，银娃也在狮拍了几下，算是招呼。

这些宓姑坐在床上，慢慢地解开了衣服，露出乾瘪的身体，她的房松软下垂，肌肤打摺，牝户却是光滑无毛，不忍卒睹。

「徒儿，别说为师今天如此难看，想当年，为师也是个美儿哩。

」宓姑好像知道银娃想甚么似的说。

「徒儿不敢，总会老的，身色相全是虚幻，内涵才最重要。

」银娃恭身道，暗念不知自己年纪老大时，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你真懂说话。

」宓姑格格笑道：「为师是自己剃光了牝户，方便饲兽，不是天生如此的。

」宓姑招一招手，大金便走到她的身前，伸出红红的舌，低在光秃秃的牝户舐吃起来。

「徒儿是不是也要……」银娃脸泛红霞，低玩弄着衣带，呐呐说道。

「你还是处子之身，不能饲养兽王。

」宓姑摇道。

「为甚么？」银娃讶然道。

「兽王必需用汁饲养，才会绝对服从，待你身以后，再养不迟。

」宓姑解释道：「你可有要好的男没有？」「没有。

」银娃含羞地答道，心里出现云飞的影子，不知他会不会和自己要好？可是想到只和他说过几句话，说不定已经忘了自己时，便愁怀难解，禁不住幽幽一叹。

「现在天下大，多男少，值得付托终身的男更少，宁缺勿滥，我就是不懂这道理，才让骗去役蛇之术，还差点送命。

」宓姑叹气道。

「男也可以修习吗？」银娃好道。

「可以的……呀……但是……但是要糟塌很多孩子……而且只能役蛇……喔……将来……」宓姑老脸酡红，一只手在房搓揉着说。

「师父，你怎么啦？」银娃吃惊道，彷佛知道是甚么缘故。

「没……没甚么……」宓姑使劲在房扭捏了几下，挥一挥手，大金便退了出去，只见她的牝户水光致致，不知是大金的唾沫，还是甚么，她喘了一气，继续说：「……将来你要是碰到用这种法子役蛇的，不论男，都给我杀！」「是，徒儿知道。

」银娃红着脸说，暗念那必定是欺骗师父的男了。

「现在到你了。

」宓姑穿回衣服说。

「徒儿……徒儿也要像师父那样吗？」银娃颤声问道。

「不是的，汁只是用来饲养兽王，你还年青，汁必多，不用像我那样，只要弄几滴在食物里便行了。

」宓姑答道。

「可以同时饲养几吗？」银娃问道。

「万万不可，它们会打起来的。

」宓姑正色道：「除非是一雌一雄，让它们结成夫，但是这样可辛苦得多了。

」「现在徒儿该怎样？」银娃可不明白为甚么会辛苦，也没有追问下去。

「你把月布解下来，化灰混进食物里，加上采来的药物，让它们吃下去便成了。

」宓姑道。

银娃含羞脱掉裤子，换下了泄满污血的月布，便依着宓姑的指示进行，办事时，却思索着宓姑说的宁缺勿滥，信云飞不会是坏，却恐怕自己不能匹配。

云飞哪里有空去想男私，他让四方堡两老硬按在上座，然后两老领着众朝拜，虽然他大概料到个中原因，还是坚决拒绝，扰攘了好一会，大家才坐下来，细说往事。

原来段老正是当年金鹰国的左将军段津，另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