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失去(2/4)
换了种方式罢了。”
“哥,放我下来吧,也快到了。”郑芙歪着
,语气里带上了熟悉的调子,温温柔柔却又像在撒娇似的。
双脚一落地,就被郑幸抱了个满怀,郑芙咯咯笑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啦,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
郑晓华立在他们身后,见两
如此亲密无间的互动,只觉得这后山的风似乎比以往还更冷,他拳
紧握,随后又松开,目光看向柳保全,示意她跟上来。
“姐,你说这几个
咋这么怪呢?”郑东还是穿着他那洗得褪色的黑色翻领外套,嘴里叼着根
,含糊不清道。
“你问我,问TM问谁去?”郑友娣给了他一个白眼,嘴角往下压,满脸嫌弃,“我说你能不能别每次回来都穿这
外套,难看死了。”
郑东上前把黄军民挤到一边去,后者瞪了他一眼,但也只能恨恨往一边退。
“姐,我的十八岁成
礼物,你送我的。当初我穿在身上的时候,你不是还夸我穿着老帅了吗?”郑东身量高大,黏在郑友娣身侧,矮下身子,把
倚靠在她的肩上。
“我可真后悔,要是知道你天天穿,我指定给你些别的。”郑友娣
往一旁歪,腾出一只手,推着他靠过来的毛茸茸大
。
“不过说起来,嫂子怎么没来?”郑东倏地站直,低
问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早上没看见肖雯雯的事。
“说你蠢,你还真蠢啊,咱这边的习俗你又不是不知道。”郑友娣伸手把想他嘴里叼着的
拔下来,一晃一晃的
尖看得她心烦,“她虽然和大哥领了结婚证,但你也知道,她终究还是个外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呆瓜,那姓柳的小子为什么能跟?因为他现在
了大哥的户
,大哥的养子,也算是咱半个弟弟了,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侄子。虽然辈分有点
,但也差不多了。”
“不,他不是我的弟弟。”郑东眉
一皱,举起嘴里叼着的那根
,眼里有明显的不满,“更不是你的。”
“我管他是不是,你快把那
给丢了。”郑友娣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出来,挣扎着跳起来要抢,她今天就非要把那
扔了不可。
路上碎石多,蹦起来的时候不容易着力,眼见姐姐差点要摔倒,郑东赶忙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嘿嘿笑着,“姐,这
很甜的,你尝尝。”
郑友娣突然被束缚在一个男
的怀里,脸突地就红了,虽说她两是姐弟,可郑东却也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只知道扯她裤脚,喊她姐姐的小豆芽了。
他是一个男
。
她恼极了,推挤着他结实的胸膛,刚想
大骂,嘴里下一秒便被塞进了一个东西,郑东还用手捏着她的唇瓣,往下一压,合上了。
意料之外的甜,郑友娣愣了一会,甜味顺着舌尖味蕾一路蔓延,唇上的触感像是羽毛,挠着她莫名的痒。
宽厚的肩,粗粝的手掌,温暖的胸膛,郑友娣似乎被嘴里的甜味晕住了,脑子昏昏沉沉的,眼里是郑东在
光下扬起的俊脸,五官分明,是个真正的男
了。
“姐姐,我没骗你吧。”郑东还是将她束在怀里,低
凑上前,抵住她的额
,说话时的热气熨帖在唇上,这个距离令她身体发颤,她哆哆嗦嗦地企图推开他。
“狗东西,你……”
黄军民看着两
又在打闹,只是摇摇
,没猜错的话,这次估计又是以她气急败坏作为收场。
看看,果然是这样。
黄军民赶忙跟了上去,却见郑东却愣在原地,手指触着唇瓣,一副傻了吧唧的模样。
刚刚那是什么?好甜,姐姐,你给我吃了什么?
郑友娣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她擦着唇,想要把方才两
碰过的地方擦得
净净,老天,那一定是在做梦。
嘴唇火辣辣地疼,她一边擦一边哭,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老婆?你怎么了?”黄军民一边追,一边喊她,引得大家侧目,郑芙眼尖,见她还在抹眼泪。
大部分亲戚关系隔得远的在后面,郑晓华和风水师傅一伙走在前面,郑芙和郑幸则落后一
,郑友娣在中间,身旁跟着黄军民,郑东耷拉着
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还是一副恍惚的模样。
每伙
都隔着些距离,山路蜿蜒,走几步便有一个弯。
所以,郑友娣想,刚刚除了他们,应该没有
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对吗?
一行
浩浩汤汤往前行进,越过一座山
后,是条下坡路,路的尽
是条狭长的谷地,一道栈桥连接着两处。
山风呼啸而过,吹得栈桥左右摇摆晃动。这座桥据说有近百年历史,年年有专门
员进行维修。
栈桥两旁没有用于保持平衡的锁链,山风一吹,便越发可怖。
“妈妈,我们就这样直接走过去吗?”郑幸收紧握着母亲的手,担忧道。
“没事的,桥不长,只要我们走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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