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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一瞬间,却觉得那个地儿竟也是个,紧紧实实得,手指进去立刻像进了河底的淤泥,严丝合缝的包裹住,滑滑溜溜竟另有一种感觉。

吉庆小心奕奕的伸了舌,用舌尖轻轻地去触褶皱中间那紧紧闭住的一点眼,刚刚挨着,却觉得巧姨轻轻的一颤,忙问:“咋了?”巧姨送了送并不让他停下来,哆哆嗦嗦地说“没事儿”,让吉庆接着弄。

大巧儿赶忙抱紧了娘,怕一会儿吉庆再惹得娘痛得跳起来,另只手也学着娘的样子,在娘的子上揉着,却发现娘的子比自己要松软很多,抓在手里绵软细腻像刚刚蒸得的发面包子,手里便不知不觉的用了力,越揉娘便越发的大喘气,一会功夫儿,和吉庆前后夹击着,娘竟然哆嗦成一团,哼哼着抓着大巧的手往外推:“……不行了不行了,一块儿弄娘,娘要死了……”听着娘畅快的呻吟,大巧儿的身子也一下子热乎乎的难受,不由得也轻哼了一声儿,抱着娘颤抖的身子,眼儿迷离的望着吉庆,腿又重新高高的扬起,露出下身毛茸茸湿乎乎的缝:“……庆儿,我也要……再来会儿……”吉庆扶着自己的家伙凑到大巧儿的那地儿,用紫红的儿上下的在翻卷在缝隙外面的那两片唇中摩擦,一的水儿慢慢溢出来,沾得那物件锃光瓦亮,吉庆一挺腰便滑了进去,轻轻的抽动起来。

上面是巧姨硕大的,下面一送一送地抽,不急不火的吉庆倒像个和弄事的老手。

一时间,屋子里三个喘息声、呻吟声、和偶尔母俩的一两声轻叫,活脱脱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合欢图。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稀稀拉拉但绵延不绝,打在渐凋零的香椿树上沙沙作响。

静谧的杨家洼在湿润漆黑的夜色中沉沉的睡,屋里的娘儿仨个,倒像是三只雀跃的跳蚤,越是夜静却越是气十足。

一夜未睡的还有大脚。

吉庆跑出家门时大脚却并未发觉,捆住了两只胳膊仍和长贵撕打着。

羞愤和恼怒被长贵的馊主意彻底激发出来,到一时忘记了原本是有短处被长贵捏住的,那嚣张烈的劲竞和往里一样。

到最后,好言央告的却仍是变成了长贵,大脚这才不依不饶的消了气,缚着个两手,呼哧呼哧的坐在炕角里喘气,两个眼睛瞪成了个牛铃,似乎仍是要出火来。

长贵嗫嚅着再不敢吭气,也没铺上褥子就在炕梢里蜷缩着躺下,心里却一万个不服气:咋就不是个好主意呢?反正你个骚娘儿们是要偷的,在家里偷咋也好过在外面丢现眼的败兴。

委委屈屈得来了睡意,正要迷迷糊糊的睡着,又被大脚一脚蹬在腰眼儿上:“你个阉货,给我解开!”耳边长贵没心没肺地打着鼾,熟悉的呼噜声却让大脚的怒气慢慢的烟消云散了。

本就是自己不好呢,哪家的老爷们能忍住媳儿偷呢,这顿打挨得本就不冤。

大脚摸着被长贵打得仍隐隐作痛的地方,却又有些恨了自己:咋就那么忍不住呢?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咋就让她迷障了?可一想起长贵的话,却不由得又开始往上拱火:这个阉货,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咋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那是自己个亲儿子啊,拼死累活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呢,咋就可以做那事儿?要被雷劈死的!大脚翻了个身,长吁气。

揉搓着自己的身子,竟又想起了傍黑晌淅淅沥沥的雨中,和锁柱慌慌张张又如饥似渴的野合,不知咋了,想着想着就幻化成吉庆的样子,大脚努力的从脑海中驱赶,可吉庆虎超超的模样竟像是生了根一样挥也挥不去。

就像大脚从不相信地里会长出金子,但突然有一天,有告诉她地里也可以长出金子的时候,尽管大脚还是一百个不信,但却仍抑制不往地去想:要是真的收获到金子那该会怎样?就如现在一样,大脚几乎下意识的就把爬在她身上的换成了吉庆,于是大脚突然的心惊胆颤起来,狠狠地啐了白已一,却仍是克制不住的去想。

以致于到后来,那念竞愈发的强烈,大脚甚至感觉到吉庆那火热且粗大的阳具在自己身子里横冲直撞。

大脚一下子像冬里围着滚烫的火炉子,大腿间粘乎乎一片狼籍。

作孽呢,大脚恨恨地骂着不知羞耻的自己,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在秋雨连绵的夜里,那里竞微微浸出了汗珠。

大脚再也不敢闭上眼睛,索坐起来,靠着墙呆呆的发愣。

吉庆比锁柱应该还大上一些,个子比锁柱还要高身板儿也比他虎势一点儿。

锁柱都沾过了,吉庆却还是个童蛋儿子呢。

大脚开始为儿子有些抱屈:多舒坦的事儿呢,儿子却还没沾过。

想到这儿,大脚一下子便有些愤愤不平,却压根儿也没想到,吉庆竟早已经对轻车熟路了。

大脚披上件褂子,趿拉着鞋进了堂屋。

吉庆那屋里黑着,大脚看着窗外滴滴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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