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娘劫】(7/16)

尘便秘的粪臭味弥漫在一起,那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不仅毫不避讳反而变本加厉地捧着自己的狂闻一番。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这个男仿佛对自己的排泄器官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迷恋,尤其是对自己每次时都无法抑制的便意而不时的排气更痴迷,因为自己有便秘的老毛病,那腐臭的气味便更加的浓烈。

为了让自己在这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卑鄙男面前少丢点脸面,每次这个男要找自己发泄兽欲前,沈星尘都会事先去药店买甘油来给自己强行排便,可是这一次这个男居然毫无征兆地便出现在自己家里,就在自己急急忙忙地打发儿外孙后,这个畜生就已经自己脱了衣裳横在了自己儿与婿的床上了,沈星尘不得不去取来了一块自己沐浴用的毛巾来垫在床上,免得让婿发现自己的秘密。

今天好像异常的兴奋,没有任何的前戏就把已经硬邦邦的棍往自己还很燥的道里捅,让沈星尘很担心会像几次那样弄伤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禽兽的棍今天异乎寻常的滑润,毫无费力地就尽根地滑到自己涩的道里,一个不祥的预感让沈星尘感到了害怕,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想到自己的小儿来,想到自己的小儿就在刚才也像自己一样被身上的这个禽兽糟蹋,而那湿润的汁会不会就是自己儿的体?可是分明刚才自己的外孙也在啊!所以沈星尘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可怕的猜想。

也许又是哪个可怜的良家吧?沈星尘自我安慰着自己,但也不觉感到一阵恶心,一个还沾着其他棍如今又在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里肆虐抽着,沈星尘这位民国时代的一滴晶莹的泪珠无知晓地落红尘浸透枕巾。

由痛楚到麻木的过程沈星尘就像是被活生生地扒了一层皮,那种从皮一直到脚趾的皮泛起与寒毛倒竖的感觉让沈星尘今生今世都后悔为儿身。

虽然麻木的门已经适应了异物的侵,但是仍旧能感到内痔新痂已经再次迸裂,每次被男刮擦都让沈星尘冷汗淋漓,痛哼不绝。

尤其是愈来愈强烈的便意更是让沈星尘不得不下意识地收紧自己的道,但是绵绵不绝带着强烈腐臭味的气体仍旧不受控制地随着男的一次又一次地而像连珠炮似的涌而出,顿时一酸馊腐败的味道便弥漫于整个妈妈的房间。

对于这种藏在一个曾经的名媛,如今的良曼妙生香处里的羞于与的龌龊气味,牛校长几乎是如痴如醉,只见他大贪婪地嗅吸着外婆从门里排出的臭气,为了让这种气味更加的浓烈,牛校长在外婆排气的时候便把棍完全的抽出外婆的体外,与杺可以清晰的看到外婆被男猛烈抽过的门变成了一个又大又红的圆,随着排气的蠕动红色的鲜血混合着黑黄色的粪便会不时地被挤出眼前这个已经无法自行闭合的门外,挂在两条晶莹白皙的大腿上。

「多么恶心啊!」与杺已经无法承受雅致温婉的外婆被可恶的牛校长如此龌龊的弄,尤其是那两条仍旧如少一样纤细透白的大腿上的那两条犹如墨汁一样滚滚而下愈来愈多的污秽之物,已经永远定格在与杺的心间。

「不要啊……」外婆的一声充满着恐惧的悲惨哀呼,打断了与杺对那些顺着外婆大腿流到妈妈和爸爸床上的污物的关心,寻声朝着外婆被牛校长几乎是肆虐的快要撕裂的胯裆看去,牛校长那只原本惨白的棍早已挂满了裹满了外婆门里的血污秽物,就像裹了一层厚厚的泥浆,连原来的颜色都已经无法识别了。

牛校长抱着外婆耸起的部,又一次尽根而,只是这一次进的是外婆的里,霎那间外婆刚才还看上去净清爽的褐色缝便被牛校长棍上的粪浆给弄得污秽不堪,只是这次牛校长没有再像前几次那样疯狂地抽动,而是紧紧地抱着外婆的孱弱的,让自己的两只丑陋的卵蛋紧贴在外婆的缝上拼命地往里不停地抖动着,简直就像是要把自己的卵蛋都想塞进外婆肥厚的缝里去一样。

终于,牛校长放开了外婆,心满意足地把棍抽离了外婆的身子,外婆没有了外部的依靠,就像一滩没有骨架的白一样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一浓浓的白色浆从外婆布满是黑褐色的秽物的缝里滚滚而出,显得异常的刺眼。

外婆就像是昏死过去了一样,沉沉地趴卧着床上。

就在与杺还在为外婆担心的时候,牛校长突然拉开了房门,赤条条地就这样站在了与杺的跟前,那根刚刚欺负过外婆的棍,仍直挺挺地昂着歪蘑菇一样的大脑袋,尽根都挂着外婆的秽物,最前面的一个小裂则还在不停地吐着和外婆缝里一样的白色浆

「张嘴!」牛校长恶狠狠地对着早已经被吓傻的与杺命令道。

与杺都不记得当时牛校长是怎么来到自己跟前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张开嘴的,当与杺有了意识的时候,牛校长的棍已经在自己小嘴里正做着刚才它在妈妈和外婆的小门里做过的同样羞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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