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口闷骚同桌(11-15)(3/11)
字。
「你是指在我家浴室那次吗?」贺颜直直地看着我的眼,既看不出赞许也看不出抵触。额,一下子说得这么直白反倒让我有点尴尬了。
「额,不是么……」
「这很重要吗?」贺颜说,「我做你
朋友能让你高兴吗?」我不是很确定,但我还是迟疑着回答:「我,不太清楚,但和你做同桌,我确实很高兴,额,我是说,是的……」
「那可以哦。」贺颜非常爽快地答应了,然后就别过脸去继续看手里的杂志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呆了一下才回过
。就这么答应了?
听起来很扯,不过这很符合她的作风,总能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让你眼前一黑。
我转身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运动服准备去更衣室,走到教室后门突然想起没带羽毛球拍,前几天从体育馆借的,还没还。
一转身,贺颜的脸近在咫尺,差点贴上去。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贺颜抱着白色的体
服安静站在那,没有戴眼镜。
「怎么了?」她说。
「你平常体育课不都是请假的吗,怎么这次要去上课呢?」我有点好奇,此前从来没见过她去上体育课,她大概觉得体育课没有任何意义吧。
「陪你,」她越过我身边,「我在更衣室外面等你。」
我提着羽毛球拍走出男更衣室,走廊尽
,贺颜已经换上了体
服,
发也不再披在肩上,而是扎了一个高马尾,她两手放在栏杆上,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上前招呼了她一声,她回
的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她来。
不得不说发型是真的能改变一个
的气质,之前贺颜整个
的画风就像是早起买早餐时路过公园看到的坐在那里的长椅上看书的文学少
,带着那么点难言的忧郁味道,而现在换了衣服改变发型后,整个一妥妥的青春校园
剧里出现的活力四
的运动少
,明媚得让
看到似乎心
都变好了那样。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脸红,但脸有点微热是肯定的。
「走吧。」贺颜对我投来平静的眼神,她身上那种陌生的明媚就像黄昏时残留在马路上的阳光迅速缩短那样很快消褪,很快变回了我熟悉的模样。
和她并肩走在去体育馆的路上,贺颜比我矮半个
,我不住地瞥她一眼,视线总是
不自禁地停留在她那没有了发丝遮挡,白皙的脖颈。
有一种很想亲吻这里的冲动,虽然贺颜
上答应了做我
朋友,不过我是万万没有这么主动的,说起来反倒是之前贺颜吻过我的脖颈。
想起那天晚上脖子上停留的那种细软的触感,我感觉有点心猿意马 。
抛开这些混
的思绪,找别的话题:「嗯,你不带眼镜能看清楚吗?」
「我没有近视,我的眼镜没有度数。」贺颜简短地解释,「那你戴俩玻璃片在脸上
啥,是为了打造『好学生』的形象吗?」我笑着说,没想到贺颜赞许地点点
:「没错,戴眼镜确实能给我提供一些便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好像也确实,那副黑框眼镜就像是贺颜的伪装一样,如果忽略她上课从不听讲,不是在看闲书就是在看着窗外发呆,练习册和课本连名字都没写,新得像刚拆封一样,那看起来确实像个知书达礼的三好学生。
不是三好学生,但你要说贺颜是不良学生那又完全不符合,她不像魏暄文他们那样抽烟喝酒染发。
就连跟普通学生也不像,她不像班上的其他
生那样化妆,我记得她卧室别说刻板印象里的梳妆台 ,就连镜子都没有,脸上也看不出任何妆容的痕迹。
难道是自恋?
觉得自己天生丽质不用打扮,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不太可能。
要么就是,额,懒,她大概是懒得化妆。
她就像,就像是,以我贫瘠的想象力,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比喻对象,啊,对,就像楼下报刊亭的大爷那样散漫,成天晒着太阳打瞌睡。
「陈扬,你最近打过飞机吗?」我们坐在体育馆的观众席上,我还在喝水 ,听了这话差点没把水
出来。
「为什么这么问?」我感觉贺颜又在调戏我了,「还有你能小点声吗?这里还有别
呢。」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打过的啊,拿这问题在正常的高中男生里问,得到的只有90%的「打过飞机」和10%的「打过但撒谎说没打过」。
「上周打过,怎么了,你也想打?」我索
放飞自我,潇洒一点,以非常符合贺颜这个神经大条的问题的风格,回答她。
我自认为我这个回击是很成功的,但贺颜似乎不觉得我在用调戏还击她,她点点
:「看来朋友之间都是非常了解对方的,我想帮你打,就现在。」
「算,算了,还是等放学去你家吧……」我不知道她这算不算还在调戏我,但凭我对她的了解,她大概真的没在开玩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