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魔童（12）（7/9）

也像子牙当年‘不钓鳞与赘，只钓王与侯’？”

褐衣老者大笑这：“钓王侯？我可不敢；只想钓个徒弟，却不料把你钓来了。”

大亨愕了一下，心忖此老一身绝学，那一次把蒸风谷的笑面金吾像抛绣球般扔了出去；但传给自己几句轻功诀，果然未被追上，要寻个徒弟还不简单，微笑道：“是老丈不肯收徙吧，要个徙子岂不容易。”

“容易？”褐衣老者将船泊在柳荫之下，与大亨对坐船，望望大亨脸色，带着几分诧异的道：“你可记得一次曾在何处相见了？”

大亨笑道：“不是在薰风谷外那座果园吗？”

“你那小娇妻呢？”

“走失了。”大亨想起赵卿卿不知流落何方，顿时黯淡。

褐衣老者愕然道：“走失了？你先把经过告诉我，我们边吃边谈。”

大亨心地坦率，将自己由高塔上醒後，一直到这次重逢的事简略告知，接着道：“昨夜敝友侯芷启遇她在幡溪源处，小子今天正想去找。”

褐衣老者目光忽转凌厉，徐徐道：“你这话完全是真？”

大亨毅然道：“半分也不假。”

褐衣老者淡淡地道：“由你的话听来，你应该未曾与娇妻敦伦，但你目光混浊，分明已损真阳，还敢说不是骗我？”

大亨最怕被误会，但听对方说来有根有底，绝对不是误会，骇然道：“哇！小子确实未骗老丈，难道其中另有缘由？”

褐衣老者漠然道：“暗室之事，我怎会知道，你自己仔细想想。”

大亨默思片刻，终觉自己虽与施红英，赵卿卿，赵细细等同行，但未有过肌肤之亲，只有半个月前住在翠云阁一夜，除非…………

想到这里，不禁失声道：“哇！难道竟然有那样不顾名节，但这事却又十分可疑。”

褐衣老者冷笑道：“对了吧，还可疑什麽？”

大亨又羞又恨，重重哼了一声道：“老丈且听我说来。”

褐衣老者道：“你就说吧。”

大亨不欲教别误解，只好将进风雷堡後的详告知。

褐衣老者脸色转舒，淡淡地笑道：“你说在学稼轩已经醉了，到了第二天才发觉唾在家闺阁？”

大亨默然领首。

褐衣老者道：“你伸手我看。”

他仔细替大亨诊察六服，不禁老盾一皱道：“原来你误服虎狼之药，以致智昏迷，至今时逾半月，心脉还有点浮动，可见那种药十分厉害，倒不能怪你了。”

大亨见老者能够谅解，心下释然，但又大恨道：“哇！原来风雷堡主竟是那样卑鄙！”

褐衣老者温和地道：“照你方才说来，风雷堡主确有以亲生结纳黑鹰老魔之心，但以他自己名来说，对你这样一位‘令使’可着提亲，不必出此下策，再则你说那姑娘出污泥而不染，也决无毛病逐自荐之理。

“此事谅必另有内，在未弄清真象之前，切不可像老夫方才那样冲动，把家好姑娘害了。”

大亨心微懔，即席揖谢道：“敬领教诲，小子知错了。”

褐衣老者微笑道：“你没有错，反而是老夫错了，方才以为你敢当面骗我，真想把你扔进溪里泡个半死。至今想来，已老迈，仍然这般火，比你小子都不如了。来，来，多乾几杯，把熊中砚磊消了。”

大亨因杨衣老者态度转好，不平之气早已消了，笑道：“哇！老丈过议了，小子并无不安之感。”

说罢，举杯与老者一饮而尽，接着又道：“下月底，马金岭有武林物大聚会，老丈知不知道？”

褐衣老者反问道：“你要去吗？”

大亨点道：“哇！难得一见机会，小子意欲前往观光，但听说发武林帖之并不具名，不知什麽道理。”

褐衣老者笑道：“绝大的谋，有什麽道理？”

大亨一惊道：“真的呀！何等谋，老丈可能预告一二？”

褐衣老者笑道：“我又不是发帖之，有什麽好告诉你？听说去的可获知象牙塔的秘密，但世上又没有那样一座塔，岂不是大有谋，教上当？”

大亨断言道：“老丈请莫见怪，象牙塔真的有。”

杨衣老者微觉意外地道：“你凭什麽说有？”

“凭造化图。”

“造化图？”褐衣老者面色微呆道：“玉楼巧搞出小玩意，你也去信？”

大亨自从知道“造化图”这件物以来，还是第一次遇上不信其有的，出乎意外地一呆，接着道：“哇！老丈你不信吗？”

褐衣老者道：“当然不信。”

大亨笑道：“在真象未白之前，宁可信其有。”

褐衣老者呵呵大笑道：“方才老夫拿这话来教训你，立刻就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