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条狗再世为人】第二章：江南烟雨（下）（9/14）

相信。十来天前在主卧的床上，连后姿势都不会摆的她，这些天也不知道自己

看了些什么东西，在实在因为频频高而受不了我的继续抽之后，主动求着要

给我。

我当然没有答应，我喜欢亲她的小嘴和听她小嘴发出的好听的声音，我有洁

癖。

而当一个在床上身子瘫软无力，只能任予取予求时，她对主宰者她身

体的，就会产生强烈的依恋和畏惧——所以，把到苦苦求饶的这么一个

微不足道的事，其实既包含了斯德哥尔摩的原理，也应用到了「吊桥效应」的

原理。

为了方便她接管集团和处理后事，葛令平送去医院的第二天，我就让她搬住

进了苏杭市中心葛令平一直居住的别墅里。

葬礼期间，那种幽而沉静的气质不时出现在她身上。

不喜欢化妆的她如今每天脸上都戴着致的妆，脚上踩着清脆的高跟。曾经

的首饰多为玉器，透着淡雅和含蓄，而如今耳垂下的晃动着的冰蓝水晶，则冷冽

而透着锋芒。

一个的重大转变，需要多久喔？答案或许和时间没有关系，关键在有了

什么样的经历。

瞿婧从第一次被我，到现在不过十多天，从第一次在城郊宅邸的中午的

静室中接受调教，到现在也将将一个月。从第一次接受调教到现在的一个月里，

不管是斯德哥尔摩也好，吊桥效应也罢，半推半就也好，被无奈也罢，她每天

都在严格地照做着我对她下达的指令。

而的心，是很奇怪的，当一件你本来不喜欢甚至厌恶反感的事，不管是

出于什么原因，你又不得不长时间一直去做，久而久之，你就会自己给自己做的

这些事，找出一些看似合理但实则荒谬绝伦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这在社会心理学

中叫做「自我合理化」的现象，或者叫做「自我服务效应」。

而另一方面，当你长期出于各种原因，每天都不得不亲耳听着自己亲说出

的那些其实你并不认同甚至非常反感的话时，时间一长，你就会潜移默化地认同

这些话，并觉得很有道理。这就是为什么宗教的教徒每天都要诵经、布道，而各

种z权每天都要通过新闻、媒体不停在们的耳边重复着意识形态的宣传。

有一种哲学观点认为，我们的语言，其实就是我们的思维本身，因为任何的

思维，都必须依附于语言这个载体，绘画、音乐、jawa，都是广义上的语言。同

样的一个，说起英语来神态就会不由得夸张轻松一些；而说起语来，即使是

在打电话的时候根本看不见对面的，也会不自觉地点哈腰；而说起中文来，

则就难免带上一些谨慎和含蓄。

这就是语言塑造思维的道理。

这就是为什么我给瞿婧的规定中，有着「每天默记要求20遍」和各种各样的

衣着、举止规范的道理——也是古往今来各个国家、各个历史时期里，社会习俗

中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对的举止和礼仪的规范的道理。我只不过是以史为鉴

罢了。

葬礼期间，瞿清平露面了，带着他的另一个「学生」，俩在威尼斯，又只

开了一间房。这老子，是真的不知道注意。

葛文才也露面了，但他面露着忧色，来去匆匆，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事。

其它有有脸或者没那么有有脸的，也一一露面了。

瞿婧作为未亡，期间一边主动在腿心的蜜道中含着五颗大直径的珍珠，一

边面色沉静地处理着葛令平身后的事、应付着前来吊唁的来宾。曾经的她，脸

上戴着温柔亲和的面具，但现在面容沉静的她，低沉柔缓的嗓音中，带着对不

加掩饰的淡漠与疏离。

瞿聪也回来了，一直住在别墅里。

我自然又睡进了小客房里，而每天半夜的时候，瞿婧就会蹑手蹑脚地从一楼

主卧上楼，钻进我的被窝里求欢。在捂着自己的小嘴，努力压抑着呻咛中被狠狠

地了一顿之后，又蹑手蹑脚地回去自己的被窝里。

距离清明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但这江南的风中仍然飘着缠绵的细雨。

葛令平的葬礼，今天在苏杭市市郊目天山脚的公墓坪上进行，病态窦房结

综合征晚期的他，死于卤猪蹄中2毫克的富马酸比索洛尔。

瞿婧负责的葬礼，也似要和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