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乱仙宗】（完）（17/23）

能悟道的极限，若非是我，恐怕没有一个能通过贵宗的考核……倒也难怪你们这个小宗，空有三位熟艳欲滴的仙子美，却都还像傻瓜一样留着红丸。”

“可那、那场道会……”

面对林止的难以置信，黄为只用一句话便击溃了他：

“我是在九月初八，由殷旎师姐带上山的。”

听闻此话，林止如遭雷击。

那一，师姐师妹……好像前来邀他听道……

不、不对，那应该是初九？

忽然，林止想起来了。

若讲道期规律无有变动，师姐与师妹，又如何会主要来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师姐与师妹会在那一天前来通知自己听道……因为，那一天，本没有讲道会。

母亲，是为了在第二天为黄为举办宗礼，才将之提前了一。

九月初九的宗礼……是存在的！

“不……不可能……”

林止像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的溺水者，拼命想为黄为的存在证伪：

“我是修行中，这些也不过是近几才发生的事，又如此重大，我的记忆怎么会如此模糊！”

林止咬牙切齿，近乎将牙龈咬出血来。

“还有，那些幻境！我甚至能感知到师姐她们的体温……那些香气、温软，至今都还在我的识海中回。”

“师兄，你新学来的功法，是叫化玄篡心诀，我说的不错吧？”

黄为突然说起了不相的事。

但剧痛之下，林止也没想太多，当即肯定道：

“不错！”

“那师兄可知，我修行的是什么功法吗？”

黄为露出一白牙，笑容灿烂。

林止的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万衍遮心功，那是我曾捡到的一本奇书。”

黄为将自己的来历娓娓道来：

“我本是俗世的一名散修，无有师承，亦无道法可参。”

“不过，靠着这本奇书，我踩着累累尸山、漫地血海，一步步才走到凝胎。”

“然而，却被联手伏击。”

“那些拼了命地想从我的身上搜出功法，好为自己寻求哪怕一丝突通玄的契机。”

“我被他们重伤，一身灵气消耗殆尽，近乎成为一介凡，化作滋养花妖的化肥。”

“还好，天道，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黄为的嘴角渐渐咧开，露出狷狂的邪笑：

“哦，抱歉，说了许多不相的废话，却是忘了向“师兄”介绍自己的功法了……此乃师弟之过也。”

“不过，被遮心功模糊了神智，擅自将我，当成了“自己”的师兄，应当不会怪罪我吧？”

像是为自己的学生传道授业一般，黄为孜孜不倦地介绍道：

“万般衍化，遮心闭神，这遮天之功，可模糊之心智，将某一概念，亦或是一部分记忆，化作半真半假，难以察觉的虚妄。”

“受术之，要么忘却自己所藏之杀招绝术，要么，如同师兄一般，将我当做至亲至的，“自己”呀。”

说道这里，黄为耸了耸肩：

“至于那些所谓的触感、嗅觉，恐怕只是师兄受到过度惊吓之后，过度代我的身份，因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

谜团，解开了。

林止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颓然倒地。

季玄霜从他无力的身体上跨过，连一个眼神也欠奉。

仿佛他不过只是一只无相关的、昆虫般不需要令在意的东西。

而林止也这才注意到师姐的穿着。

那是相比于昨，甚至更加糜的装束。

没有正衣、没有袍裙，连亵衣也未曾穿着。

冰冷仙子身上只穿着一件内着纱袍，本是用来将不着亵衣的肌肤与睡衣分隔开，以免扰心神的里衣，此刻却堂而皇之的穿在外面，甚至连衣襟都大方敞开，露出肥腻巨的一侧廓。

而那绢纱纱衣，近似透明，质地轻盈，哪怕同时身着十件，也仿若一丝不挂，因而也根本起不到遮掩的效果，反而如同饰般地，将衣内的蕊周围的红色，透过薄纱，晕染开来。

纱衣的下摆也遮不住，只堪堪在与腰的衔接处骤然终止，令冰冷仙子那颤颤巍巍的肥一览无余，酥白的随着仙子的脚步而扭动、微颤，仿佛勾心夺魄，将男们的视线牢牢吸引。

季玄霜走近黄为，脸上浮现出如遇初恋时小孩般羞涩薄红。

仙子羞赧地将螓首靠男坚硬的胸膛，柔声低吟：

“对不起师弟，师姐让你久等了……”

黄为搂住仙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