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馐玉】(18-31)(7/19)

体内流出一种羞耻的异感,再重重一摁。

“啊......”玉栀难以自控的呻吟出声,身下某处山洪发般涌。

就是平里她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如今被男子当成玩具一般亵玩,她哪受得了。

“舒服了?”他嘴不饶,手上更过分,竟然直接掀开绔裙,摸到水漫金山后,拍了拍那处还在冒水的小,揶揄道,“揉几下子就发骚,从前真是小看你了。”

“没有...没有...”她摇着,试图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如何都难以自圆。

嘴还挺硬,宋昱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恶趣味般将手上的水全部蹭到子上,还均匀涂抹了一番。

玉栀只觉胸前黏糊糊一片,想拿手臂擦,手臂又被公子无甩开,只听他没好气道,“手拿开,爷要含会儿骚子。”

(二十三)吃水

这就是中,满腹礼义廉耻,伦道德的二公子,嘴上说着她“狐媚惑”,而今却如婴孩般,饥渴地埋进子胸前吃,满嘴皆是不堪目的语。

“骚子被爷舔得爽不爽,嗯?”灵活的舌尖绕着娇首来回拨弄,听到一阵微弱的嘤咛,宋昱终于满意,吐出首,又将含进中,继续贪婪吸吮,直到腔内俱是味。

这会儿相处下来,玉栀知他吃软不吃硬,也不敢像开始那般抵抗,子被他舔得流光水滑,可吻痕牙印青红一片,快被他啃麻了,只得求饶道,“爷,饶了我吧。”

“嗯,准了。”

玉栀愣了一下,以为他在玩笑。没想到公子真的从她胸前抬起,不舍地亲上几,然后就不再留恋。

只是抬的那一瞬,公子的目光云里雾里,有些恍惚。

“爷,今天到此吧。”玉栀借此试探,也将称呼从略显生疏的“公子”改成了“爷”,看得出对方很受用。

“你说什么?”宋昱回神,见她一副期待早点结束的模样,顿感不悦,拧眉鸷道,“你当这是儿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玉栀大为震惊,起身想逃走,又被压回床上,于是便蹬起腿反抗,这腿一抬刚好让对方得了逞。

只见公子先用膝盖抵开她的腿根,再支起她的腿,然后撕掉那条可有可无的绔裙,此刻身下最后一道屏障没了,花处于真空状态,毫无保留的露在空气中。

“啊...”玉栀尖叫出声。

这可比让她露还要难堪,她紧忙合腿,却被公子强行顶开,还将她腰身抬高,部上翘,让小可以更完整的展现在他眼前。

没想到还是个“白虎”。宋昱惊喜万分。

处白且无毛,花唇嘟嘟的,像朵即将含苞待放的花蕊,许是因为刚才动,还泛着些许水光,像水里的鱼儿,唇部随着呼吸忽闪忽闪地张阖着。

宋昱向来被府里称为“圣”。此“圣”非彼“圣”,他一向以坐怀不自称,虽为未经男事,但也略知一二。

就像之前禁欲时,也曾看过春宫图排解,他记得画册里的,或多或少都有一抹密毛。

曾经爬床的丫鬟,张开双腿勾引他,可当他看到子密林下那发黑的后,霎时便没了欲,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如今,初次见这馒,他只觉心澎湃,前所未有的悸动。

书上说,白虎间极品,天选名,是男子的最佳“容器”。

他有些发馋,咽了下水,手指慢慢伸进那处白,里面湿湿热热的,随着手指的移动壁不断收紧。

手指抽出、再捣,不断重复,本就湿的一塌糊涂的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随着指尖反复刮蹭着脆弱的,很快一袭来,瞬间如泉涌。

“啊...不要...啊...”玉栀再度失声尖叫,可小却不受控地随着他的捣弄翘起,更多的水花被捣出来了,床褥像是河流经过,湿了大半。

“水真多。”看到眼前美妙的景象,他惊叹不已,想到些什么又说道,“既然河水泛滥了不如让爷给你‘治水’吧。”

“治什么水...”她身子颤抖,下一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男趴在她的花下,然后低吸吮...

“啊...”她要崩溃了,活了十五年哪见过这般行径。

书中说男合,万物化生,她以为合房便是双方合罢了,哪来这么多花样。

现在的她甚至怀疑二公子是不是早就万花丛中,一副身经百战的作派,合着他们母子同心联合着算计她呢。

宋昱几乎无师自通,长舌伸进,堵住还在涌的花,将吐露出的汁尽数吮进中。

的花净,分泌的体本是无色无味,可含在他中却犹如“圣水”般甘之如饴。

咽下“圣水”后,他吃水不忘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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