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馐玉】(32-38)(7/10)

“这狐媚可了不得,当初就因她,害我被兄长好一顿训斥!”宋媛想到上次刘平那事,兄长将她那般训斥,还不让她再踏足西厢。当时她就没想通,一向对后院不闻不问的兄长,怎就多管闲事了,原来是那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唉,小姐,婢特理解您,但您想想,这何尝不是件好事?”香菱提出新观点,“您看,如今那柳氏被二公子收了房,做过通房的子哪还能嫁得出去,这不正好斩断表公子的心思吗?”

宋媛刚才光顾着生气呢,没往这处想过,冷静分析一下,是这么回事,于是便多云转晴,“有道理,一个暖床婢子罢了,我何苦与她置气。”

“这就对了,您最大的障碍铲除了,如今就等着表公子将您八抬大轿了。”香菱见小姐面色转缓,殷切递上早就备好的茯苓糕。

宋媛咬了茯苓糕,轻盈松软,即化,还散着淡淡的甜味,瞬间心大好。

“这事,且得瞒着南院。”她突然想到南院的顾瑾姝还在府中,表姐对兄长有意,若是让对方知晓了说不定就传到表兄那了。

“您放心,婢会让东院这边的下嘴都严实点。”香菱说道。

......

公子寝房。

宋昱想着马上就能美怀了,满心欢喜回房,结果发现只有绿屏一在房伺候。

脸立马垮下来了。

“玉娘呢?”

“回公子,玉娘说她身体不舒服,与婢换了班。”绿屏如实回禀。

又是这个借,分明就是躲着他,想到白与她亲近都不让,他怒形于色,“叫她过来。”

绿屏却面露难色,问其原因,答,“玉娘月信已至,说是腹痛难忍。”

“......”他沉默了,虽然很想与其颠鸾倒凤,但是他也没有碧血洗银枪的想法。

而且子来了月信,是要与男方分房的。

“那婢为您宽衣。”

“行。”宋昱伸开长臂,虽不愿也只能任由对方摆弄,突然想到些什么又吩咐绿屏,“你去药膳那边取些‘四物汤’的材料,煮好给玉娘送去罢。”

“是。”

梳洗事毕,将公子送榻,绿屏向其告退。

谁知对方突然问她,“子月信需几?”

“快的话叁五,但也有七一说。”

听完公子脸色更难看了。

“知道了,退下吧。”

......

京城。

城南有座凤凰酒楼,以其酒酿天下第一的名声响彻京城,引得不少达官显贵光临于此。

酒楼有叁层,一楼是厅宴,厅堂中间搭建舞台,每都有歌舞姬演出,可那一票难求,寻常百姓就算给了钱也求不到,宾客多为豪绅商贾。二楼是包厢,士大夫级别的才能进。叁楼等级最高,是贵族世家的聚集地,包厢设置得也更为奢华,每间包间还会有乐姬单独为其演奏。

每至华灯初上,酒楼便声鼎沸,宾客盈门,笙歌鼎沸,济济一堂。

叁楼包厢内,台前有美抚琴,琴声悠扬,扣心弦。

杯酒摇曳生辉间,宋昱正百无聊赖,听着五皇子几侃侃而谈。

是应五皇子邀约,来这凤凰酒楼议事,事没谈多会儿,几位公子哥悻悻然,不知从谁开始,便议起子话题。

丞相家的公子李衍说到自己新纳了一房,那妾年纪轻,处子之身,每次行房极其困难,几难下床,后来他去窑馆寻来几方秘药,如今如鱼得水,快活赛神仙。

“有这好物?快给哥几个瞧瞧。”

“我今儿真带了些实物。”说罢李衍便从袋中拿出叁盒小物,一盒膏状,两盒丸状,然后他便讲解起来。

第一方名为“红膏儿”,抹至首便可夜御十永不伤。第二方名为“颤声娇”,丸状物,只需将此丸塞子私处,子便热痒难当,娇颤连绵。第叁方名为“胡僧丸”,男子酒内服,便可屹立不倒,一泻如注。

宋昱本不想来这聚会,五皇子向来桀骜自恃,他不好薄了五皇子的面,偶尔会参加这样的聚会。与五皇子好几位公子也是池酒林胾、声色犬马的主,可就是这样的背后的家族却是皇家权利不可或缺的。每次他对于那些沉湎酒色的言论都嗤之以鼻,可今听到李衍这番说辞,他倒生了好奇。

如今的他也面临着此问题。快至七了,玉娘每还是躲着他,见他像看见鬼似的,他听绿屏说初夜时,玉娘叁天才下床走路。可他哪有那般可怕,分明是玉娘身体素质不行罢了。

“呦,宋二公子,您也有兴趣了?”李衍发现从前那个闻色变的清冷二公子也来凑热闹了。

从前可没少给他们白眼,声声说不想与他们同流合污。

“看看也不行?”宋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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