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卿欢】（1-16）（9/20）

得猛烈。

如大火倾来，几乎要将她整个烧尽了。

顾予轻紧咬着牙死死克制，才不至于当着秦至欢的面颤抖起来，她很想让这个闭嘴，却又听见她说：

“但我还是很喜欢。”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秦至欢吻上顾予轻眉梢，她的唇那般炽热，吻却很轻，像是对待易碎的心之物，多重一分都不舍。

她应是快了。

身子都在发颤。

水漾声愈来愈重，不停蹭过顾予轻掌心的地方愈来愈硬，却又分明那么柔软，该被仔细护才是，偏偏她的主不知怜惜地反复碾磨，直被磨得发红不堪。

凌湿得不成样子。

“嗯……阿予……你睁眼看看我……”

秦至欢一手没水下将顾予轻的手压着，一手搭在她肩借着力道摆动腰身。满的青丝垂下，混着湿意搭在她莹白如玉的身上。

多含弄的眼眸中蕴着水光，似是有些恍惚，眼尾的朱砂小痣几乎红得如泣血。

她望着顾予轻的眉眼，一声一声哄着，“阿予……你看看我……”

“你看我一眼……可好？”

顾予轻迟迟不为所动，僵硬的身子冷得像一尊玉塑。

秦至欢眸色如星火掩灭，却见她睫羽陡然颤开，那双本该澄澈冷淡的眼眸落满了不可言说的，看得秦至欢腿心一抖。

她不自已地俯过去吻住了顾予轻，将她的舌卷中，任由颤栗的欢愉倾覆而来将她吞没。

不同于水的清一阵一阵涌出，抵在顾予轻掌心的红豆颤个不停，没的一截指节被紧紧吮吸住，过了半响才松开。

欢愉过去，疏解了些药效的秦至欢这才发觉了顾予轻的不同寻常之处。

顾予轻子内敛寡淡，先不说她欢不欢喜秦至欢，就算欢喜应也不会用那般……动的眼神看她。

秦至欢顾不得回味，忙抬手搭上顾予轻绯意未消的脸颊，传来的温度烫得惊。她心一颤，忽然忆起她方饮了合欢便禁不住去吻顾予轻的事。

莫非……

她舌尖不自觉舔了舔唇。

莫非不小心让阿予也尝了些？

秦至欢思绪回笼正对上顾予轻扫过来的一眼，她眸中水色漾过竟带了些嗔，衬得平里清丽的面容添了几分妩。

“秦……至欢。”

顾予轻开唤了她一句，声音虽极为克制却仍能听出其间的细颤。

是秦至欢从未听过的语调。

秦至欢贴过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阿予，你……”

顾予轻：“……闭嘴。”

07.唇舌以待

秦至欢先前其实并不打算对顾予轻做些什么，她太过了解顾予轻的子，若是强要了她去，只怕会换个玉石俱焚的结局。

她便反其道而行之，如此才能叫顾予轻这一辈子都别想忘了她秦至欢。

可眼下的变故，是秦至欢不曾想过的。

秦至欢被顾予轻沾染的目光勾了心神去，方才疏解的热意又涌了上来，她却顾不得这些了。

“阿予。”她曲指撩过顾予轻脸侧被汗浸湿的发丝，灼热的眸光垂下，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阿予想让我闭嘴，我惯常是听你话的，但现下恐怕是暂且闭不上了。”

顾予轻被她柔软的指腹触过，脸上的灼烫好似被这触碰消解了去。她下意识偏了偏，想让秦至欢触她更多，又猛然顿住惊觉于自己此时难以言明的冲动。

耳边响起秦至欢不要脸的话，她忙着抵抗逐渐漫过她四肢百骸的欲，分不出气力去反驳她，只紧抿着唇眸光冷冷扫她一眼。

可她这自觉冷淡的一瞥落在秦至欢眼中，却是实实在在的冰雪消融，眼风扫过之处皆是风。

“阿予……”秦至欢难耐地唤了她一声，她缓了缓气息迎着顾予轻的眸光慢慢沉下身去。

顾予轻见她这欲要往水下沉的动作，纷不堪的心里兀地涌上了一恐慌感。她以往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如今却怕秦至欢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秦至欢……你要做什么？起来。”她艰难地开说道，声音已经有些碎，仿佛正在极力压制些什么。

秦至欢动作顿住，抬眼看她，眼中的意翻涌几乎要将顾予轻尽数吞没。她说：“阿予，今我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

顾予轻如何听不出秦至欢的言外之意。她今孤注一掷前来，诱她，引她，连那般的药都给自个儿用了，自然是不会将解药备好的。

所以……已别无选择。

秦至欢屏住吐息，整个沉水中。这池中水很是澄澈，顾予轻可以很清晰地瞧见她于水中映衬的赤身躯贴靠过来。

“秦至欢！”顾予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