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卿欢】(17-31)(16/17)

着空空如也的杯盏递到顾予轻跟前,就这么动也不动地等着。

顾予轻瞧着她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浅浅的笑,依着她的意思又为她添了一杯茶。以往秦至欢总在她耳边絮絮叨叨时,她不言说句“聒噪”已是极好了,自是不会为她添茶的。

只秦至欢不知的是,那桌上以顾予轻自个想饮的名义总也备好的一壶清茶,并非全然无关于她。

秦至欢得了顾予轻的亲自“服侍”,心满意足,接道:“本月廿七,温云晚大婚,温止定是要自南渡过澜川往洛州去。”她顿了一顿,忽然正色了几分,“不过,我在探查时发现还有一势力也在寻温止。”

顾予轻闻言神色微变,又细想了一番温止的行进路线,道:“她只除了在丰城多停了几外,后面几乎是以赶路的速度至南渡城,南渡至洛州晋阳快马不过两,寻常来说她不必如此急。莫非……她是在躲避什么。”

秦至欢接道:“是。这在追查她的势力恐怕非等闲之辈,我想要探时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玉幽教重明分堂主司探听追查,报网遍布天下各地,如此都查不到这背后势力的踪迹。

顾予轻神色有些凝重。温止急往洛州,究竟是为了亲侄的大婚,还是为了寻求逐月山庄的庇护。

若是前者,在逃避旁的追捕时,还有心去观侄的大婚之礼,倒也符合那位前辈的子。若是后者,她不怕逐月山庄引火烧身么?难不成是倚仗背后的问刀门?

顾予轻将手中茶盏轻轻扣在桌上。

看来洛州一行是不得不去了。

31.予轻

疏云山间濯雪宫朝晨时分雾气重,浓浓白雾笼罩亭台楼阁,远远只见云雾相间之中影影绰绰的阁顶,而近

处五步之内方可视物。

濯雪宫门前,叁而立,另有一匹额间半白的墨色骏马立于一侧。马鞍左侧系着个白色包袱,右侧则挂着以布裹着的一长匣状物什,瞧上去有些似琴匣。

马鸣叫一声,四蹄不安分地往旁踏了踏,又被攥着缰绳的顾予轻牵了回来。她一身寻常打扮,素色轻便衣装,衣摆绣有落白花与雪相迭,腰间挂着濯雪宫牌,一柄银白雕花佩剑被她悬在腰后,旁一见便知她属何门何派。

陆风吟同叶半秋二与顾予轻相对而立,叶半秋面上隐有忧虑之色。前,顾予轻主动承下了前去洛州赴宴一事,且是独身前往,并不另带旁的宫

二位师姐自是不肯,却如何也说不动顾予轻,只好应下。虽是应了,但她们倒底还是无法全然放下担忧之心,实是因着顾予轻自叁岁宫之时,便从未踏出过疏云山。

山脚下那片小竹林,几乎承载了她十几秋来所有的年岁光

见顾予轻正欲踏马而去,叶半秋还是上前拦了拦,她锐利双眼中显露出少有的柔和,劝道:“小师妹,你当真无需师姐我同去么?”

以往顾灼之若要出宫行事,多是叶半秋随行,她自是见识过这江湖之中种种凶险诡谲,便更放心不下从未踏足过江湖的顾予轻。

顾予轻迎上她的眼眸,心中难免软化了些。只是她此行赴宴不过是顺带,实则却是为寻到温止以探听师傅行踪。

她尚不知师傅这番假死脱身终究意欲何为,总归她并未身死之事眼下不宜宣扬。需得隐秘行事暗中探查,即便是师姐,她亦不打算在此时告知。

顾予轻朝着叶半秋与陆风吟弓身行了一礼,抬首时目光先是落在叶半秋身上,又转而看向陆风吟。她眼中神色定定,对二道:“还请师姐护守濯雪宫,且待我归。”

言罢,她足尖一点飞身跨上马背,单手牵过缰绳引着马转了身。

叶半秋与陆风吟追了几步,终是停在宫门前见她身影渐远,墨白两点缓缓没雾中,隐于青绿之间。

陆风吟望着那道褪去少年稚,已生得风姿绰约的身影,一时之间诸多回忆盈于心

顾予轻是个孤

十六年前大雪,顾灼之回宫途中于疏云山脚那片竹林中捡到了她。不过叁岁左右的童,一身单薄粗布麻衣,体瘦如竹,依着竹身整个几乎要被雪掩尽了。

顾灼之将她带回了濯雪宫,那满身的冻伤,足足费心养护了半月才算好。旁的孩童最是玩闹的年纪,偏她不哭不闹不言不语,既无身处陌生之境的不安,也无被收留救护的欢喜。

刚来的那几,陆风吟几乎觉着,她许是真的死在了风雪中。

顾灼之当时见她的模样,心有侧隐,又觉与她有缘,便将她收作了自己的关门徒儿,还亲自为她取了一个名字。

予轻——愿她再不必经这般重风雪,余生只予她轻快喜乐。

那时的陆风吟与叶半秋年岁尚小,平白得了个小师妹,既是心疼又是喜,对顾予轻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

从不发一言到吐露字句,从毫无生气到会哭会笑,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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